第八百六十五章 名额确定
第八百六十五章 名额确定 (第1/2页)比武台上的碰撞声越来越稀疏。青色剑光不再凌厉,紫色箭矢不再密集。两人都到了极限。
季青半跪在地上,剑尖抵着地面,支撑身体。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衣袍被箭矢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瘀伤。左肩那层白霜还没化,冻得他半边手臂发麻,握剑的手在抖。
他盯着对面那道白色身影。吕卿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白衣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嘴角流的还是胸口呛的。怜星弓还握在手里,弓身上的晶石已经灭了大半,只剩两三颗还在发着微弱的光。她的腿在抖,手臂在抖,嘴唇在抖,全身都在抖。但她没有跪。她站着,一步一步朝季青走过来。
季青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还有力气进攻。她的源气应该早就耗尽了,她的体力应该早就透支了,她应该和他一样跪在地上喘气才对。但她没有。她在走,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但没有停。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道白色身影。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有人捂住嘴,有人攥紧拳头,有人眼眶泛红。妖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没擦,就那么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青渔的旗举得更高了,旗杆在她手里微微颤抖。
季青看着吕卿卿一步一步走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不甘,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筹备这届四府大会筹备了很久,每天泡在演武场,剑法练了一遍又一遍,从早练到晚,从春练到冬。他以为自己的对手是纵轻歌,是君无夜,是林煜。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女孩子。不是输在实力,是输在意志。她的意志比他强。
吕卿卿走到季青面前,停下。怜星弓举起来,弓弦拉开,一支紫色箭矢在弦上凝聚。箭矢很淡,淡到几乎透明,像随时会散。但箭尖对准季青的胸口。
季青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美眸布满血丝,嘴角的血还在流,滴在白衣上,红得刺眼。她的手指在抖,箭矢在抖,但她没有松手。季青知道,这一箭射出来,他挡不住。不是挡不住箭,是挡不住这个人。
他松开剑柄。剑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认输。”他的声音不大,但台下每个人都听到了。
吕卿卿的手指松开,箭矢消散,怜星弓化作紫色光点飘散。她站在原地,看着季青,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然后她倒下去,像一棵被砍断的树,直直往后倒,白衣在空中飘了一下,落在地上。
台下炸开锅。“吕卿卿!吕卿卿!吕卿卿!”欢呼声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拍在圣源塔上,弹回来,又拍过去。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妖妖从观礼台上冲下来,跑到比武台边,想上去又不敢上去,站在那里哭。青渔跟在她后面,手里还攥着那面旗。
白枫长老走上比武台。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吕卿卿,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青,沉默片刻。“第三个名额,吕卿卿。”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听清。欢呼声又高了一波。
季青从地上站起来,捡起剑,插回鞘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吕卿卿,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转身朝台下走去,步子很慢,背有些驼,像老了十岁。
吕卿卿被抬下比武台。医师给她喂了疗伤丹药,检查伤口,说没有大碍,是源气耗尽加体力透支,休息几天就好。妖妖守在旁边,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帕子,一会儿擦自己的眼泪,一会儿擦吕卿卿脸上的血。青渔站在一旁,旗还攥在手里,没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