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头拧三圈,局长被腰斩!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头拧三圈,局长被腰斩! (第1/2页)颈椎骨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咯嘣声,然后那个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脖子被外力强行扭动的时候,皮肉筋膜被拉伸到极限之后发出的撕裂声。
佐木小次郎的脑袋转了整整三圈。
他的脖子在罗飞的拳力冲击下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麻绳一样旋转,颈椎骨一节一节地被扭开,筋腱在外力之下被拉伸到了极限然后开始撕裂,皮肤被拧得皱起来,脖子上的喉结被扭到了原本应该是后颈的位置。
三圈之后他的脑袋不再转动了,不是因为停了下来,而是因为脖子已经被拧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像是有人把他的头当螺丝一样拧了三圈。
他的眼睛在转动的过程中从眼眶里脱了出来。
不是掉出来,而是因为眼眶周围的肌肉被外力撕扯开,眼球失去了肌肉的固定力往外鼓出了半截,血丝从眼眶后面挤出来,眼珠子搭拉在眼皮外面,瞳孔里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了。
佐木小次郎的身体在罗飞的拳头打完最后一击之后彻底软了。
他的双手松开了刀柄,那把嵌在石板裂缝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弯下去,小腿在地上拖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像一堆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的脸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肿胀变形得像是被人用充气筒往皮肉下面打了气,青紫色的淤血堆在皮肤下面,两只眼睛半睁半闭,眼球挂在眼眶外面,嘴角的鲜血混着唾沫流出来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摊。
罗飞松开左手,佐木小次郎的衣襟从他手里滑落,身体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广场上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被恐惧扼住了喉咙之后产生的死寂。
火山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落在佐木小次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落在花雨閒丸那颗孤零零的头颅上,落在神风组剩下的五个人惨白的脸上。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了整整三秒钟。
三秒钟里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弹幕,没有礼物,没有任何东西。所有的观众都呆住了,呆得手指僵在键盘上忘记了打字,嘴巴张着忘记了闭上。
然后弹幕像海啸一样爆发了。
“头转了整整三圈”
“我没看错吧头转了三圈”
“那双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我的妈啊”
“连续七八拳最后一拳把头打成了这样”
“刚才那一撞你们看清楚了吗罗队整个人弹射出去的”
“这不是人的力量这是怪兽的力量”
“第二个!!!第二个!!!”
“为幽灵组五十二条人命报仇第二颗人头到手”
“罗队万岁罗队万岁”
山谷雅子靠在门框上,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木质门框,手指扣在门框边缘,指甲掐进了木头里。
她看着佐木小次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趴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涌,一股酸水从嗓子眼里顶上来,她用那只没被遮住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五月彩花的表情终于变了。她脸上的冷峻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人前流露过的恐慌。她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腿撞在了身后的台阶上,差点被绊倒。
暗月修罗那双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下来。
他的两根手指捏着那根细长的香烟,但香烟已经忘了往嘴里送,就那么举在半空中,烟头上积了长长的一截烟灰没有弹掉。
他的眼睛盯着罗飞,眼神里的凶狠还在,但凶狠下面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面对同类才会出现的警惕。
天羽神仓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他的眼睛里满是狂热和兴奋,嘴唇因为亢奋而微微张开,牙齿露了出来,那是一种野兽看到了强敌之后的本能反应。但他没有动,他在等命令。
大西泷治郎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看着花雨閒丸那具无头尸体,又看了一眼佐木小次郎那具脸已经变成烂泥的尸体,然后又看向罗飞。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爆了起来,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脖子,在皮肤下面像一条条暗青色的蚯蚓一样跳动着。
他的拳头攥得咯嘣声响。
然后他猛地抬起了右手,朝剩下的四个人挥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鼓了起来,袖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一种混杂了愤怒和紧张的嘶哑——
“都给我一起上!”
大西泷治郎的吼声在广场上回荡开来,尾音撞上了周围的木质建筑又弹了回来,在火山灰弥漫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都给我一起上”这五个字他几乎是扯破了嗓子喊出来的,声音里混杂着愤怒、恐惧和身为神风局局长却无法掌控局面的羞恼。
他站在神风组剩余四人的前方,右臂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动作,袖口的布料因为用力过猛而绷出了几条褶皱。
他的额头上青筋还在突突地跳动,脖子上的血管鼓得像是一条条暗青色的蚯蚓,整张脸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暗红色。
然而天羽神仓没有动。
他就站在大西泷治郎右手边不到三步的位置,双脚踩在青石板上稳得像生了根。
那把造型古怪的长刀被他随意地扛在肩膀上,刀刃朝上,刀身上暗红色的纹路在火山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诡异。
他听到了大西泷治郎的命令,但他的身体连一根肌肉纤维都没有绷紧,嘴角那抹翘起来的弧度反而咧得更大了,露出了上下两排牙齿。
他的眼睛没有看大西泷治郎。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罗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兴奋——像是猎人看到了值得猎杀的猎物之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狂热。
暗月修罗也没有动。
他站在大西泷治郎左手边四步远的地方,两根手指夹着那根细长的香烟。香烟头上的烟灰已经积了老长一截,灰白色的烟灰柱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他却没有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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