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 就不和你们斗将
第1350章 就不和你们斗将 (第2/2页)“这一手玩得倒是漂亮,但你也就到此为止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从城上下来,派人与我帐下勇士堂堂正正斗一场!”
“你若赢了,我极乐教会就此退出竺兰,永不犯夏国边境!”
“你若输了!或者你连斗将的胆子都没有,那就别怪我三十万大军今日踏平竺兰城,把你从城楼上拖下来!”
他的话音刚落,城楼上的吕布、冉闵、秦琼几乎同时转身,朝赵鸿抱拳请战。
吕布将方天画戟往地上轻轻一顿,冉闵握紧了手中的双刃矛,秦琼则是一言不发地抽出背后马槊,三人眼中都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战意。
赵鸿抬起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不接斗将。”
吕布眉头一皱,方天画戟的戟杆在手中转了半圈,显然对这个回答颇为意外。
冉闵倒是直接问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困惑:“殿下,城外那三十万人虽然看着唬人,但论单打独斗,极乐教会里不可能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那大祭司点名要斗将,不过是自取其辱,殿下为何不让我们去?”
赵鸿将手从刀柄上移开,转过身来看着身后这几位跃跃欲试的猛将,“正因为这大祭司敢主动要求斗将,才说明这里面有陷阱。”
“他不是山野村夫,极乐教会在三牛国经营了这么多年,情报能力应该还是有些的,他知道我麾下的武将们稳坐武将战力榜前几位,也知道你们的实力有多强。”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手下的猛将不够你们一只手打的,绝不敢提出斗将的要求,但他偏偏提了,这说明他自认为有赢的把握。”
他顿了顿,目光从吕布、冉闵、秦琼的脸上一一扫过,“他的信心应该不是来自他手下那些骆驼骑兵和狂信徒,而是来自他手里那枚属于极乐教会的圣物戒指。”
“每枚戒指都有各自独特的能力,明光教会的戒指可以封印天赋,戒律教会的戒指可以压制被动技能,这枚极乐教会的戒指能做到什么,锦衣卫目前还没有完全摸清。”
“如果他在斗将时突然激活戒指的技能,削弱你们的战斗力,或者施展某种你们没见过的阴招,单打独斗的局面便会被瞬间扭转。”
秦琼将按在马槊上的手松开,抱拳朝赵鸿行了一礼,声音沉稳而有力。
“殿下说得是,极乐教会能在三牛国盘踞这么多年,靠的绝不只是那些狂信徒的蛮力。”
“这大祭司明知我军猛将如云还敢叫阵,手头必定藏了阴招,斗将的形式太过单一,一旦被他用圣物戒指的技能暗算,再强的武将也会吃亏。”
“末将赞同殿下的决断,不接斗将,让他们来攻城,城墙上严阵以待,真刀真枪地拼,我们不怕任何人。”
吕布听完秦琼这番话,又看了看赵鸿平静而笃定的眼神,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干脆利落地抱拳道:“末将听令。”
城外的大祭司骑着马在中军大纛下等了许久,眼看着城楼上的夏国将领们交头接耳了几句便各自散开,竟没有一个人出城应战。
他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不得不承认,赵鸿压根没打算跟他玩什么斗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攥着缰绳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但城墙上那些冷森森的弩机和严阵以待的重甲步兵让他不得不暂时按捺住怒火。
攻城的器械还没到齐,云梯和冲车还在后方运送途中,现在强攻只会白白折损兵力。
他咬了咬牙,将权杖往地上一顿,转身回了中军大帐,传令全军就地扎营休整,等明日后续辎重抵达之后再发动总攻。
赵鸿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教会军队开始搭建营帐、点燃篝火,知道对方今天是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
他吩咐巡逻的士兵们提高警惕,防止敌军趁夜色偷袭,然后带着几位将领巡视了一圈城墙防务,这才回到城主府中歇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极乐教会的后续辎重车队陆续抵达了竺兰城外。
一辆辆大车上装满了拆卸好的云梯部件、冲车框架和投石机的配重石块,随军的工匠们从清晨便开始在营地中忙碌。
他们从车上卸下粗壮的木料和成捆的绳索,在营地前方的空地上开始组装攻城器械。
铁锤敲打榫卯的声响和锯子拉扯木板的嘎吱声从早响到晚。
到了正午时分,几十架云梯、数辆冲车和几台简陋的投石机已经组装完毕,整齐地排列在营地前方,随时可以投入攻城战斗。
极乐教会的大祭司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口下令道:“准备进攻!”
城墙上的守将在察觉到城外异常之后也同时拔剑下令。
“全军戒备,迎敌!”
城外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一声接一声,在戈壁滩上空回荡。
极乐教会的三十万大军开始缓缓推进,骆驼骑兵扬起漫天尘土,战象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狂信徒们赤着上身,口中念诵着极乐教会的战号,在云梯和冲车前方组成了密密麻麻的冲锋阵型,那股声浪混合着骆驼嘶鸣和战象低吼,朝竺兰城的城墙碾压而来。
攻城的先锋是极乐教会的狂信徒部队,这些赤着上身、涂满了暗红色染料的狂热战士手持巨大的战斧和铁锤,吼叫着朝城墙根猛冲过来。
他们的冲锋没有任何阵型可言,纯粹是靠人数和狂热来压倒守军的心理防线。
紧跟在狂信徒身后的是推着云梯和冲车的轻步兵,再往后是骑在骆驼上不断朝城头射箭的弓箭手。
战象则压在全军的最后方,驭手们驱赶着这些庞然大物缓缓朝城门方向靠拢。
赵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极乐教会的攻城方式,和他们教会宣扬的教义一样混乱无序,看来这一场守城,悬念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