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是非题(六)
6 是非题(六) (第2/2页)左正则知道他指的是忆慈的事,忽而又想起前几天于维告诉他,公关部在世纪碰壁的事情,一时,心中又生出些恼意来,“你最近很闲吗,哪来那么多闲功夫又是打球又是八卦的?”
孟飞料想他肯定又是被周家的囡囡给气到了,这些年来,好像能气到他左少的就只有周忆慈一个人了,那也是一种能耐啊,像他这样的,就没这种能耐。
杜雨笙笑容依旧,脸上的梨窝隐隐若若,“我听说世纪那边最近正在和孟总的风行国际接洽电影投资的事,不知道风行有没有兴趣砸下几个亿来和世纪合作,尝尝电影行业的甜头?”
孟飞看一眼杜雨笙,又看看左正则,道:“正则,你不会是在我们风行安了个间谍吧,怎么什么事都知道?”他明显的玩笑话,生意场上的事,他并不喜欢多言,何况周忆慈是驳了左氏的资金后再找的他,很显然是那两夫妻间的暗中较量,他这样的人精,怎么会凑到这种事里面去呢。
左正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拿眼睛微微瞟了杜雨笙一眼,道:“要安插间谍也安插到孟氏总部去,你的那个风行能有几斤几两?”
孟飞笑起来,旁边的杜雨笙明显感受到左正则的凌然之气,一时也不敢再多言语。
事实上,忆慈从来没有表现出对那些新闻的不满和愤怒之情,相反,她从来没有出面干涉过,一如此刻,坐在她对面的陈橙无比不解地看着眼前那个面不改色地切着牛排的女人,无数次想要提起话头,却都没有勇气。
终于,周忆慈抬起头来,端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抿了口酒,“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一顿饭下来,某人心事重重地盯着她,这让她很不习惯。
陈橙有些尴尬地拿起餐巾碰了碰嘴,终于道:“这些天来,左正则就没有些什么表示?”那天她特意找孟飞帮忙打探打探,可是结果很不理想。
忆慈闻言,“你认为左正则该有什么表示?”
“周忆慈,你还真够沉得住气的!”陈橙这回可是由衷地感慨。这个姐妹实在是让她很是开了回眼,她在那头干着急,合着人家压根没当回事儿。
“我为什么要沉不住气呢,陈橙,你难道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吗,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楚汉悲歌》的票房一路飙升,有钱赚,我还有什么说的呢?”
“完了完了!”陈橙不满地道,“周忆慈,你的钱已经够多的了,就算不工作天天闲在家里,豪宅名车,难道左家还会亏待你不成,你何苦拿自己的脸面去换钱?”
“人在暗处,我在明处,他们非要把我那些破事儿当回事,我也没办法?”
“好歹是左正则的老婆,他一句话,哪个人动不了,难道那么多年夫妻,他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陈橙着实是气到了,不是说左家黑白通吃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忆慈怎么会不知道陈橙的好意,“陈橙,有些事情,动不得!”幕后是她名义上的姐姐,曾经的情敌,当年那些分分合合的事情,重新抖出来,对周家,对她,还有她现在摇摇曳曳的婚姻,实在都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会动不得?”陈橙不解,“周忆慈,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来了,你还忍得住,这还是你吗?”
“如果那个人是周忆恩呢,陈橙,你说我该不该忍?”
此言一出,陈橙猛然惊觉,一时看着忆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白皙的手腕上那只粲然的腕表,依旧闪着耀眼的光亮,陈橙移开视线,良久,终于道:“忆慈,你现在是左家的人,你不能一辈子都受她的摆布!”
周忆慈笑笑,那样无谓,“陈橙,我和他现在这样的状况,我要怎么跟他说?”他们是夫妻没错,可是,在感情上,他们就仿佛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没有什么相携到老的誓言,甚至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