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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第2/2页)教室里的极少数的他人,完全成了空气。尤夜则因为坚持自己去买盒饭,而外出了。同时才让在这两天摸清了尤夜行踪的信诺言有机可乘(至于他为何可以如此靠近魔鬼,谁知道呢……)。
反正,三人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局面,只要一有什么变动,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忽然,教室门口传来一记粗暴的开门声,三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去——
尤夜一手拿着饭盒,一手拿着一个手提电话,怒气冲冲地对电话那头说:“我看到他了——那只好色、胆小的信天翁!”
接着她一把挂了电话,如降世的杀神一样迈步往他们的方向走去。可怜教室里的剩下的人鸡飞狗走般慌忙逃脱了。
信天翁,不,信诺言正悬在半空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可是逃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连忙一跃而起,躲到斗亚的身后。
这让尤夜顿了一下步子。夏衣则一脸焦急。
“尤夜——”
“别说了,夏衣——”尤夜的大眼睛充满了如临大敌的认真。在这个时候,即使有他在这里,她有了不能就此作罢。
“信天翁,你要还是个男生的话,就站出来!”
“我……我才不要!”信天翁看见尤夜似乎对自己的[挡箭牌]有所顾忌,于是生平第一反抗道。
“你不要!?”尤夜立刻竖起了眉毛,向前跨了一步,“你今天肯定是吃了鸟胆,不但敢靠近夏衣,还敢顶撞我!?”
信诺言身子缩得更低,几乎要把整个身子藏在斗亚并不宽阔得身体后——
“哦咧——凭,凭什么我不能靠近夏衣呀!而且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他……他呢!你怎么不骂他啊!”
尤夜望向斗亚,斗亚的脸上是无奈和无辜的苦笑。夏衣立刻站起来扯着尤夜的衣角,跺了跺脚,焦急地说:
“尤夜,你可不能这样做呀!”
尤夜脸上出现了迟疑与矛盾的神情,看向信诺言的眼神中越来越炽热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