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远方表亲来投靠
30 远方表亲来投靠 (第2/2页)两人滚着滚着不免就擦出火花,原本只是爱人间的小情趣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性事,直到五更,两人才累极睡下。
自那后,陈青和福满彻底断了一切来往和通信,醉乡楼于她也无任何瓜葛了,新店面在做简单装修,定制新的匾额,店铺名字取好了,就叫“多味斋”,算下来7天后就能正式开张了,闲下来的几日,陈青在家研究起新品种的小吃做法,抓抓鱼等,倒很是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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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太阳正大,徐徐的风沿着窗户间的缝隙吹来。
此刻的陈青正陪着小花睡午觉,懒洋洋的翻了个身,顺势抱住对方的身躯,满足的打了个哈气,又睡了过去。
院子内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由远及近,小花耳朵一向比常人敏感,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轻轻推了推身旁赖床的妻主,示意去开门。
碍于小花的劝说,陈青有些不情不愿地起身披上外套,边穿边走,拉开门,入眼的是一对瘦骨嶙峋,一脸病态的父子。
中年男子脸色有些偏于蜡黄,面容邋遢,头发蓬乱,身上的粗布多处破损。而男子身边的少年估摸着17岁左右,眉毛弯弯,下巴尖细,眼睛大大的却没有神采,双手脏兮兮的揪着两侧破旧的衣物,牙齿轻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动人摸样。
中年男子瞧见陈青后,两眼瞬间放光,霎时有了精神和活力,佝偻着背,枯树枝般的双手牢牢抓着陈青的衣袖,激动异常带着热络的口吻喊道:“是陈青吧,多年不见了,我是你四表叔啊,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
陈青紧皱眉头,没有接话,防备的望向男子,试图将双手挣脱,也不知那么弱弱的身子哪来的大力气,居然死捉着她丝毫不愿撒手。
不愿伤了他而闹出纠纷,陈青便任其抓着,但不悦的心情却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气氛一下子冷凝了,双方就这么对望着,男子先是疑惑的从头到脚打将陈青打量一番,后来则是脸色有些铁青,双眼喷火的直视她无情的眼眸:“陈青,你看我现在很落魄的样子,所以不认我么,是,我现在是穷困潦倒,但当年你父亲和我定的娃娃亲总不能不算数了,真要论起辈分,我是你岳丈呢,你就这么待见我们的?”
一个惊雷重重地抛向陈青,让她脑袋晕乎乎的,该死的,怎么还有这茬,先不说她现在有爱人了,但说这个无缘无故的跑出个娃娃亲,居然是近亲结婚的,这不是毒钛下一代吗,将来会不会生出各种手脚不健全的畸形儿来,想到这,她的脸不禁又黑了三分。
男子瞧着陈青脸上的变化,有些忐忑得斟酌着语句:“陈青,你不会欺负我们孤儿寡夫的,想赖账吧,我可有信物为证,当年的促成这事的人也在陈家村呢。”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时,站在一旁的少年不知怎么地,扑通一声如纸片人般倒在地上。
男子急的发狂起来,抱着少年不撒手的哭叫着,陈青赶忙上前探了探少年鼻息,是温热的,确定只是短暂昏过去,才放了心。
小花依循着吵杂的声音,摸索着走到混乱的场地,急切的问道:“青,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有男子的哭声,发生什么了呀?”
快速抓住小花颤抖的手臂,陈青安抚道:“别急,没事,没事,你快回房里歇着吧,这里有些乱,等我处理好后就去找你解释,好吗?”
小花刚想回句,中年男子瞧见两人这般亲密的样子,当下红着眼期期艾艾的骂了起来“混账陈青,这是谁啊,欢儿昏倒了你倒不管,倒和其他男子勾勾搭搭的,什么样子。”
“不要自持是长辈,就出口伤人,特别是小花,他是的夫郎,可不是你随便可以骂的,若是再如此,就休怪我无情,即使我很少愿意打男人。”陈青铁青着脸,拳头拽紧着,她怎么能容忍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侮辱他的宝贝夫郎。
“你,你-----,气死我了,啊,我可怜的欢儿,我们怎么那么苦命啊,死了算了。”
“咳咳,这位大叔,那个,你不要太在意我妻主的话,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她平日看来有些冷淡,但心肠绝对好的,你有什么困难就说说吧。”
“呜呜,我叫陈宝儿,是陈青的远房四表叔,嫁到垣间县以北的何家村二十余年了,这次妻主突然暴毙,我的大女儿也无缘无故得了大病去世,我和小儿子何欢儿就被妻主的妹妹,也就是二房的人赶了出来,除了本身的衣物和一些随身首饰,再无其他,一直流落飘荡在各个村子,走访了好几家亲戚,都无人肯收留我们,最后盘缠花尽,只能靠乞讨过活。前些日子刚到镇上,就想起陈青来,这不,就厚着脸皮来求人了。现在我的孩儿晕过去了,怎么办呐?”
“青,你将家里牛车牵出来,带着欢儿去看看村里的大夫吧,我在家守着,孩子耽误不得。”
陈青权衡一下,觉着现在的确不合适这么辩解下去,救人要紧,就飞快跑去牛棚,解下绳子一头,帮母牛顺了顺毛,架上推车便急匆匆带上两父子去看赤脚大夫。
一路上,中年男子眸光闪动着诡异光芒,心下盘算着怎么赖上陈青这个金主,只要赶走那个正夫,他的欢儿却而代之,那他日后可不就丰衣足食了,他可不想再过那些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