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35章 一字镇寰宇,无可匹敌,当之无愧!
第一卷 第1235章 一字镇寰宇,无可匹敌,当之无愧! (第2/2页)众人只能极其清晰地听到他那微弱却又犹如战鼓般的脚步声。
“嗒。”
“嗒。”
叶天来到了画案的正前方。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卷轴上那片活着的星海图。
他的脸庞上,依然没有浮现出任何的惊叹与凝重。
叶天并没有去拿桌上那支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年雪竹髓玉笔。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自然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太古洪荒深处的大道嗡鸣。
叶天并没有动用任何外在的储物法宝。
他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竟然直接探入了他体内那方正在疯狂演化的内宇宙深处!
下一瞬。
当他的手掌重新从虚空中抽离出来的时候。
一支通体呈现出极其妖艳的赤红之色,散发着无尽惨烈杀机的古老神笔。
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这正是他先前在书道一关使用过的那支无上至宝。
凤血神笔!
这支笔刚刚现世,整个未央天阙内的大道法则便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凄厉哀鸣。
周围的温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连那坚不可摧的万载寒髓白玉画案,都在这股恐怖的高温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叶天极其随意地将这支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凤血神笔在手中轻轻掂了掂。
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极其普通的凡俗画笔。
随后。
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流转着一百零八种法则光芒的重瞳。
叶天静静地站在画案前,陷入了极其短暂的沉默之中。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这个闭目的白衣少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不知道,这位屡次打破常理的万古异数,究竟要画出一幅何等惊世骇俗的终极画卷。
片刻之后。
叶天的双眸依然紧闭。
但他握着凤血神笔的右手,却极其果断地探入了那方暗金色的古老墨砚之中。
“嗤啦!”
笔尖沾墨的瞬间,那原本平静如水的混沌之墨,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上位者气息。
竟然在砚台中极其剧烈地沸腾,翻滚了起来。
叶天手腕微转。
他没有去描绘那浩瀚无垠,璀璨夺目的浩瀚星空。
他也没有去勾勒那包含万象,包罗万有的宇宙宏图。
他将那吸饱了沸腾墨汁的凤血神笔,极其轻柔地落在了空白的卷轴之上。
这是一种极其细腻,极其考究的工笔画法。
笔锋在纸面上极其缓慢地游走,每一根线条都勾勒得极其清晰,极其严谨。
没有那种大开大合的泼墨写意,也没有那种狂暴肆虐的法则宣泄。
叶天就那样闭着眼睛,极其专注地在画卷上极其细致地描绘着。
随着笔触的不断延伸。
画卷上的图像,终于一点一点地呈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个极其孤高,极其超脱的背影。
画中的人,身穿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
他单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如一杆刺破三十三重天的绝世神枪。
他就那样极其安静地,站立在一片混沌未开,没有任何色彩与物质的绝对虚无之中。
这道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孤独,却又透着一种将诸天万界都踩在脚下的极致霸气。
笔锋继续极其细腻地勾勒。
在那道白衣背影的脚下。
一百零八种颜色各异,代表着大千世界最极致大道法则的光芒。
如同盛开的混沌莲花一般,一层接着一层,极其绚烂地轰然绽放!
每一层法则莲花的花瓣上,都流转着生生不息的造化气息。
紧接着。
在画中那片虚无的空间里。
三千条粗大犹如太古山脉般的混沌大道,化作了三千条咆哮的真龙。
它们围绕着那道白衣背影,极其狂热,极其驯服地缭绕盘旋。
每一条大道真龙的鳞片,都被刻画得极其逼真,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恐怖龙威。
画笔极其精准地向上游走。
在那道背影的头顶上方。
三株通天彻地,遮蔽了整个混沌虚无的巨大神树虚影,交相辉映地浮现了出来。
世界树洒落亿万缕碧绿的生命瀑布,滋养着脚下的法则莲花。
太阳神树燃烧着赤金色的创世神焰,将那片虚无照耀得一片通明。
通天神木摇曳着青色的法则锁链,连接着无尽的过去与未来。
而在这三株神树虚影的正中央。
在那道白衣背影头顶的最上方极高处。
叶天的笔锋极其凝重地,点下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暗金色。
那是一缕极其微小,仅仅只有豆粒般大小的金色火苗。
这缕火苗静静地燃烧着,火光虽然微弱,却仿佛能够照耀万古的岁月长河。
那分明是一缕初生的,超越了所有已知规则的帝道火苗!
叶天极其缓慢地收起了手中的凤血神笔。
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深邃的重瞳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己完成的画作。
整幅画卷之中,没有绘制一颗璀璨的星辰。
也没有描摹任何浩瀚的宇宙星系。
它仅仅只画了这一个站在虚无中的白衣背影,以及他周围的法则异象。
大殿内的许多天骄看着这幅画,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
这画工虽然极其精湛细致,那法则异象也描绘得极其逼真。
但论起立意的宏大与气魄。
似乎远远比不上秦未央那幅活着在运转的浩瀚星海图啊。
然而。
就在众人心中刚刚生出这个极其可笑念头的那个万分之一个刹那。
极其恐怖,极其让人神魂崩塌的异变。
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了!
那幅静静平铺在白玉画案上的画卷之中。
那道一直背对着众人的白衣背影。
仿佛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真真正正的,凌驾于这方大宇宙之上的无上生命。
画中的那个白衣男子。
极其缓慢地。
微微偏过了一点头颅。
他那隐藏在阴影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画卷的空间壁垒。
穿透了虚幻与真实的绝对界限。
极其冰冷,极其漠然地。
投向了画卷之外的大千世界!
就在那道画中目光扫射而出的那个瞬间。
“轰!!!”
整个未央天阙的主殿,陷入了一种让人连毛骨悚然的大恐怖之中。
在场的数以千计的绝顶天骄。
无论是那些傲视当世的帝族太子,还是那些封印了无尽岁月的古代怪胎。
甚至包括隐藏在虚空深处,修为通天的神皇护法老怪物们。
全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灵魂惨叫。
他们惊恐欲绝地发现。
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超越了维度的恐怖伟力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最奢望的幻想。
那道从画卷中投射出来的目光。
带着一种剥开所有伪装的绝对锐利。
瞬间将他们体内辛辛苦苦打磨了无数岁月的法则根基。
将他们隐藏在灵魂最深处的底牌与秘密。
彻彻底底地,一丝不挂地,全部看穿了!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群毫无遮掩的蝼蚁,被一尊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无上太阳死死地盯住。
任何的秘密在那种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更让人感到肝胆俱裂的是。
他们的灵魂在疯狂地战栗。
他们极其真切地感知到。
站在他们面前的。
根本毫无一幅死物画卷中的画中人。
那分明是一尊真真正正,活生生的,凌驾于这方宇宙所有法则之上的至高无上。
是一尊俯瞰着众生生灭,不可言说的不死神明!
那是一道属于造物主的绝世背影!
只要那道目光的主人愿意。
仅仅只需要一个极其微小的念头。
在场的所有人,连同他们所修的大道法则。
就会在瞬间被彻底抹除,化作这浩瀚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冷汗瞬间浸透了所有人的衣背。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极其粗重的喘息声,仿佛一群濒死的缺氧鱼群。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漫长时间。
那股让人灵魂崩塌的恐怖威压,才极其缓慢地如潮水般退去。
在场的天骄们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纷纷瘫软在自己的席位上。
当他们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撕裂道心的极度惊悚。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极其艰难地从那幅画带来的恐怖威慑中回过神来的时候。
终于。
有一位来自巅峰不朽势力的古代怪胎,极其骇然地瞪大了那双死寂的眼眸。
他猛地抬起颤抖的右手,死死地指着画案后的那个白衣少年。
“他……他……”
这位曾在仙古时代呼风唤雨的禁忌天骄,此刻的声音却剧烈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顺着他的目光。
在场的所有人,终于极其后知后觉地。
极其惊恐地醒悟了过来!
画卷中。
那个身穿白衣,单手负后,脚踏一百零八种法则莲花,头顶三大神树虚影与帝道火苗的无上造物主背影。
那个仅仅只用一道目光,便看穿了在场所有人大道法则的不死神明。
他的装束,他的气质,他那周围缭绕的异象。
竟然与此刻正极其慵懒地拿着画笔,站在画案前方的叶天神子。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这根本就毫无一幅描绘外界天地的画作。
这是叶天。
极其霸道,极其狂妄地。
将他自己那已经成型的无敌大道,将他那方体内独立的混沌宇宙。
将他自己身为这方内宇宙造物主的绝对姿态。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拓印在了这卷空白的画纸之上!
他画的。
就是他自己那个镇压了万古,凌驾于诸天之上的无敌大道!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让人感到绝望的绝对死寂,死死地笼罩了整个未央天阙。
秦未央静静地站在画案的另一侧。
她那双深邃得藏着星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
久久地凝视着平铺在桌面上那幅震撼万古的造物主背影图。
她没有说话。
那张完美无瑕的清冷脸庞上,也找不到任何因为连败四关而产生的颓丧与失落。
更没有任何身为万古第一天才输不起的恼怒与嫉妒。
在极其漫长的一段凝视之后。
秦未央那挺拔的娇躯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
深深地。
吸了一口这大殿内冰冷刺骨的空气。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
她那双绝美的星眸之中。
燃烧着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由衷的极致敬意。
以及一种找到了此生唯一追随目标般,极其强烈的炽热欣赏。
秦未央极其优雅地转过身。
她那一袭流转着星辰光辉的长裙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面向着大殿内那数以千计,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的各路天骄。
那宛如天籁般清脆空灵的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极其响亮地传遍了未央天阙的每一个角落。
“琴,棋,书,画四关。”
秦未央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皆能以一种碾压万古的无上姿态,彻彻底底破局者。”
她的目光极其崇敬地看向了身旁的白衣少年。
“唯有,叶天神子一人。”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犹如宣告了这一个黄金大世的唯一真理。
“未央此前许下的誓愿……”
秦未央缓慢地抬起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
极其轻柔地,解开了脑后那根将长发束起的古朴白玉簪子。
一头犹如黑色瀑布般柔顺的墨发,瞬间如流云般倾泻而下。
披散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
她的眼底燃烧着惊心动魄的光芒,声音轻柔却坚定无比。
“此刻,便当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