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骨牌说有人未死,可能是当年的压门人?!
第880章 骨牌说有人未死,可能是当年的压门人?! (第2/2页)赵小川缩了缩脖子,“冯老师人不在,铺先上班了。”
就在这时,冯记杂项的卷帘门内传来轻轻敲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周队,雨副院长,我在里面。”
赵小川猛地抬头,“冯书年?”
周临立刻抬手,“别应。”
门内声音更急,“别走!我被拖回来了!他们把我脚绑在摊后,救我!”
雨琦看向地面。
卷帘门下方没有脚印,也没有血,只有一小撮黑灰,灰里写着一个“空”字。
阿蛮冷声道:“空摊在叫名。不是人。”
门内声音忽然变了,带着哭腔。
“我真的在!雨副院长,你们不是说要救我吗?我不想进井……”
赵小川脸色有些难看,“这声音也太真了。”
苏洛走上前,刀鞘压住门缝。
门内敲击声立刻停了。
苏洛淡淡道:“冯书年没听见北邙二字,今晚不会回名。你不是他。”
门里传来一声低笑。
卷帘门缝下伸出一根细红线,红线上挂着一片指甲。
那东西缓缓往苏洛脚边爬。
雨琦低声道:“槐根门钉上的指甲。”
周临举枪,赵小川也拔出潜水刀。
苏洛没有退,黑金古刀出鞘半寸,刀背一压。
红线断。
指甲立刻碎成粉。
卷帘门内猛地传出一声女人尖叫,随即归于死静。
阿蛮脸色凝重,“她在试我们进街后的反应。别停太久,去老槐树。”
他们继续往东侧走。
老槐树在街中段偏后,树干粗大,半边树皮已经烂空,树根钻进石板缝里。
树后是背阴墙,墙上没有灯,墙脚堆着一片颜色更暗的土。
雨琦对照老照片,“就是这里。”
周临蹲下查看,“地面被铺过石板,下面应该还有旧土。”
赵小川拿出折叠铲,“终于回到专业环节了?”
阿蛮拦住他,“先不要挖。七步。”
雨琦道:“不可从灯下起,从无灯处起。背阴土下七步门,第一步也许在土下。”
苏洛看向槐树后那片暗土,“先挖土,不动树根。”
周临安排位置,“我警戒,赵小川挖外圈,雨琦看骨牌,阿蛮看门图,苏洛压土。”
赵小川拿铲前还看了眼地面,“我挖的时候,要是土里有人抓我怎么办?”
苏洛道:“砍。”
赵小川看了看自己的潜水刀,“如果抓的是小孩手呢?”
阿蛮冷冷道:“墓里没有小孩手,只有要你命的手。”
赵小川点头,“蛮叔的人生建议总是很直接。”
他下铲。
第一铲下去,土很松,带着陈年腐味。
第二铲挖出几枚破铜钱,钱面磨平,内孔堵着黑泥。
第三铲挖出一截发黑的麻绳,绳上打着七个结。
阿蛮伸手挡住,“停。”
雨琦蹲下,“七结绳?”
阿蛮道:“量步绳。旧时下井定门,用七结绳代七步。”
周临问:“能动吗?”
阿蛮看向苏洛,“用刀鞘挑,不能手碰。”
苏洛用刀鞘挑起麻绳。
绳子离土的一瞬,老槐树后方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墙根下,那片暗土缓缓下陷,露出一块圆形石板。
石板中央有个孔,孔里塞着铜钉。
雨琦看着石板边缘的刻痕,“一,二,三……七道刻线。”
赵小川低声道:“这就是七步门?”
阿蛮摇头,“这是井盖。门在井下。”
苏洛用刀鞘压了压石板,“钉住了。”
周临看向阿蛮,“铜钉能拔?”
“这不是普通钉,是门钉。”阿蛮脸色发沉,“拔错,井口会叫人名。”
雨琦拿出清禾骨牌。
骨牌没有发热。
她皱眉,“没有提示。”
苏洛看向石板孔,“用糯米试。”
赵小川立刻递袋子,“这袋不是吃的,这袋专业。”
雨琦抓了一小撮糯米,撒在石板上。
米粒沿着七道刻线滚动,最后停在第三道和第五道之间,慢慢排成两个字。
“右眼。”
雨琦心口一紧,“先断右眼。”
阿蛮点头,“铜钉压的是右眼引。要拔钉,得先让右眼认闻氏血。”
苏洛看向她,“我来压钉,你来开名。”
雨琦点头,割开指尖,把血滴在石板孔边,不碰铜钉。
血一落下,石板内部传出细微哭声。
那哭声很远,断断续续,像被土堵着。
赵小川立刻后退半步,“这井里真有东西。”
周临沉声道:“不要听哭,听位置。”
雨琦俯身,盯着石板孔,低声开口。
“闻清禾右眼,不归门,不归井,归闻氏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