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6章谁不仁不义(4)
第3176章谁不仁不义(4) (第1/2页)这些咒印的纹路奇异而复杂,瞬间触动了姬祁的记忆。他的思绪回溯到多年前,白清清曾给他看过的母亲白妃的影像烙石。
那时的白妃,背后也带有类似的咒印,但数量上却远不及眼前这位女和尚姑。
因此,尽管女和尚姑此刻未着寸缕,姬祁的目光却未被其他事物所吸引。
那些咒印如同人体彩绘一般,牢牢占据了他的视线。
女和尚姑缓缓地伸出她的手,指尖轻轻触碰桌上摆放的紫袍女人的脑袋。这一举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仪式感。
在一旁的姬祁,目睹了这一幕,内心的震撼难以言表。那颗脑袋,尽管已被斩下,断面却奇异般地没有流血。
它似乎维持着某种微妙的生命活动,拥有自己的循环系统,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鲜活。
“你又何苦如此呢?”女和尚姑的声音低沉而复杂,眼神中满是岁月沉淀的怨恨,“这么多年了,还执着于恢复你那已失去的容貌。你所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般的虚假。”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颗静置的脑袋竟突然张开了嘴唇,发出幽幽的声音,回应着师姐的话语。
女和尚姑不为所动,右手轻轻一翻,掌心多出了一瓶晶莹剔透的白色液体。瓶身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未知的力量。
她开始将这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每一下动作都显得那么虔诚而决绝。
“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边涂抹边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你生来便拥有天地间最令人嫉妒的美貌,自然无法理解我们这些凡人的苦楚。”
紫袍女人的脑袋自嘲地笑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呵呵,我现在这副模样,还敢妄称最美?被你折磨至此,还不够吗,师姐?”
姬祁与白狼马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未曾料到,这两位看似恐怖的存在,竟是师姐妹关系。其间的恩怨纠葛之深,令人咋舌。
白狼马心中暗自嘀咕:这世间之事,真是无奇不有。
师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当然不够。谁让你当年横刀夺爱,抢走了师兄的心?我曾誓言,要让你体验世间所有的痛苦与绝望。”
师妹的脑袋虽然形态可怖,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超脱的平静:“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心结仍旧无法解开吗?”
“我永远也不会释怀。”师姐斩钉截铁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决绝与恨意。
她不屑地瞥了师妹一眼,继续说道:“师兄曾对我深情款款,而你,却用卑鄙手段夺走了他的爱。这份耻辱,你要用一生来偿还。”
师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一切都是命数。关于当年的事,我已向你解释过无数次,我对师兄并无男女之情。只是,我无法左右他的心意。你若是想报复,也是找错了人。”
师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更深的寒意:“等我找到师兄,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到时候,你们三人,将成为这世间最畸形、最不堪的存在!”
师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言。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消散:“呵呵,我早已看透。你若觉得这样能快乐,那便继续吧……”
“我当然快乐!”师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但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内心的真实情感——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扭曲的快感。
她深知,在这场漫长的报复游戏中,自己也早已迷失,只是不愿承认,更不愿停下。
涂抹完最后一滴液体后,师姐缓缓穿上衣物。
随着衣物的覆盖,她身上的肤色逐渐恢复正常,背上的黑色咒印也奇迹般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姬祁和白狼马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之所以能掩盖身上的黑印、逃避城主的耳目,全靠她日常使用的那种白色液体。
这种液体不仅让她的肤色保持一致,更是她伪装的关键。
若非定时涂抹,她的真实面容恐怕早就暴露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在战斗后急于寻找休息之地,以便重新涂抹,维持伪装。
她小心翼翼地披上纱衣,尽管身材娇小,曼妙的曲线依然引人注目。
随后,她再次将师妹的头颅安置于颈项之上,那脖颈处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无迹可寻,令人叹为观止。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透露出她对此类变换的熟练与自信。
她没有选择回到床上休息,而是缓步走向房间南侧的高台。高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每一件都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她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轻轻按下了桌上一个看似普通的笔筒机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嘶——”墙面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暗处的秘道。
女人毫不犹豫地步入其中,姬祁和白狼马紧随其后,紧贴其背,生怕错过任何线索。然而,秘道尽头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幽长隧道,而是一个突兀的黑坑,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女人毫不犹豫,一跃而下,轻盈的身姿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姬祁和白狼马对视一眼,虽心存疑虑,却也紧随其后,跃入未知的深渊。
下落的过程并不漫长,他们很快脚踏实地,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这里似乎被精心布置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封印气息,却并未对他们构成阻碍。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这样的布局,显然不是为了存放寻常之物。
空间中央竟是一片占地广阔的小湖,湖水泛着淡淡的荧光,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湖水呈现一种诡异的白色,粘稠而恶心,仿佛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分泌物,这场景让人联想到最不堪的想象。
白狼马忍不住嘀咕,怀疑那是否是某种生物的鼻涕。与此同时,那个女人开始缓缓褪去衣物,一步步走向那片令人心悸的湖泊。
她的举动,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又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救赎的洗礼。
“别胡说八道了,”姬祁低声斥责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你难道嗅不出那是何物?”
确实,那股独特的味道对于修行者来说并不陌生。那是一种珍贵的灵液,尽管外观不堪,但却有着滋养肉身、隐藏气息的神奇功效。
“呃,该不会真的是那种骇人听闻的东西吧?”白狼马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扭曲,仿佛目睹了某种超乎想象的景象。他的目光中既有惊愕也有嫌恶,声音更是因极度震惊而略显颤抖。
姬祁缓缓颔首,神色复杂,似乎同样对眼前所见感到难以置信。
“正是,偏偏就是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似乎对此情此景的出现早有心理准备,却未曾料到会如此令人触目惊心。
闻听此言,白狼马瞬间怒火滔天,破口大骂:“这个女人简直是丧尽天良!大哥,咱们还是封印了她,干脆灭了她算了!看见这些玩意儿,我就想吐,真是恶心透顶!”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愤怒与厌恶,仿佛再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他的灵魂。
姬祁淡淡一笑,随即以传音之术对白狼马说道:“世间恶心的东西多了去了,这种场面你又不是没见过。只是我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搜集到如此众多的此类物品。看来,她为了恢复自己的容貌,已然将自己逼至疯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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