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从今天下唯一人!
第399章 从今天下唯一人! (第2/2页)「中堂大人心中所想,脑中所思,高深莫测,不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能琢磨通的,都去睡吧,莫要胡乱猜测,明日,不是有结果了麽?」
从扬州赶了二百里路到此的马校长有些累,挥手让众人下去休息,也是不许众人再私下议论老领导的意思。
自个也上了床,只脑海中也在不断思索什麽。
不是想着贝勒爷能不能一封信就劝降十万叛军,而是想着贝勒爷特地捎信让他带领校职工前来,肯定不是单纯为了见他们一面。
说不定,这是「府学党」正式开始权力游戏的契机!
对,死了那麽多官员,轮也轮到他们了。这麽一想,激动得就更加睡不着了。
一会在想贝勒爷是给自己个知县还是知府,一会又想贝勒爷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提拔成道员,甚至同那江阴学政衙门的娄老师一样成为封疆大吏。
就这麽辗转反侧地煎熬一夜,纵是有眼镜戴着,也是遮不住马校长那双熬得发黑的熊猫眼。
天亮了,来枫林的淮扬代表们陆续起床,聚在一起後讨论那叛军会不会投降的声音一直没停过。
盐商们三三两两凑在镇子仅有的茶馆中也说这事,有人问接待过贝勒爷的吴禧祖这事能不能成。
「能成最好,不成也不打紧,只要贝勒爷在,咱们就不用怕。」
吴禧祖说完继续转动手里的两颗玉球,想了想又对众人说道,「我说各位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咱们是什麽人,贝勒爷是什麽人,贵人想的事是咱们这些人能琢磨的。该干嘛干嘛,别在这胡咧咧,万一叫贝勒爷知道,不是自个找麻烦麽?」
话音刚落,江边忽然传来一阵喧譁,继而一个盐商带来的夥计连蹦带跳地冲进茶馆:「来了,来了!」
「什麽来了!」
「啊?」
茶馆里瞬间静了一下,继而「轰」的一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往江边跑去。刚刚还淡定的吴禧祖更是第一个冲出,连那双视若珍宝的玉球都不要了。
到得江边,就见码头早已站满官兵,江上,一条三桅大船正缓缓靠岸。
船头上插着一面红旗,旗上绣着字,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但船头却是站满头裹红巾的壮汉,一瞧就是那帮屠了江宁满城的叛军。
再看贝勒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不动声色看着那缓缓靠近的大船,手中端着个茶碗,脸上说不出的淡定和自信。
真降了?!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看着。
那大船很快靠岸,不等跳板搭起,船头就有人一跃而下,继而向前连奔数十步方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洪亮道:「罪人吴八月据城为逆,罪该万死!今闻大帅亲临,自知螳臂不足以挡车,特率众来降,乞大帅法外开恩,饶我等一命!」
无论江上还是江岸,寂静无声。
只那吹得滩涂芦苇不停晃动的江风似在众人耳畔低语:「天下英雄,唯有禄一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