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无胆匪类!(求月票)
第526章 无胆匪类!(求月票) (第1/2页)」北州,刀客,陆甲见过诸位————怂包。」
为了演的像一些,柳浪还特意用了北州口音,尽管不够熟练,但他毕竟曾经在漠北活动,接触过些北州人士,有几分味道即可。
只是柳浪这番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实在太过刺耳。
除了「心怀鬼胎」的葛老三,其余人等都是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北州陆甲?」
「没听说过。」
「无名小卒也敢欺辱老夫?」
「找死!」
在场众人虽是都摄於「龙虎」的锋芒,忌惮其实力,但对柳浪,或者说对周围的邪魔外道却是一个比一个狂。
尤其是脾气火爆的翁璟和,端坐在太师椅上,身形却比得上小半邪魔外道,他瞪着柳浪:「你算什麽东西,也敢说老子怂?」
他握紧拳头,狞笑一声,「还是说,你的刀比老子的拳头还硬?」
柳浪身形略高於他,昂着脑袋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老子的刀锋不锋利暂且不提,但老子的胆气比你足的多。」
「毕竟那龙虎」还没在这儿,你就已经恨不得给他下跪舔脚了,实在老子————不耻啊。」
「你!?」
「牙尖嘴利的小儿!」
「你找死!」
翁璟和气息陡然爆发,起身时脚下重重的踏在地上,木质地板崩碎,毫无花哨的一拳直直打向柳浪。
柳浪见状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猛地压低身形,随即迎着那一拳,稍稍蓄势拔刀斜撩向那一拳。
咔!
拳刀碰撞爆发震耳的轰鸣,天地灵机搅动间,让整个春雨楼都剧烈晃动起来,也将近处那些实力弱些的邪魔外道掀翻出去。
便连葛老三都是如此,被柳浪两人交手的余波直接砸到一侧墙上,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晕厥过去了。
唯有楚休道、林晁锋等三十余数人牢牢地钉在原地,皱眉看着场中。
「好的很!」
翁璟和狞笑一声,「我承认你小子有些实力,但还不够!」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再次落下。
柳浪横刀便要再次与他硬碰硬。
便见一人闪身来到两人中间,一掌拦住翁璟和,另一手提着一柄长剑,挽了个剑势将柳浪刀势卸下。
「停手!」
翁璟和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拳头的白嫩手掌,皱眉怒瞪过去:「孙娘子,你这是何意?!」
红衣女子冷声问:「你想死吗?」
「我————」
翁璟和闻言,面上怒色停滞,颇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拳头,目光瞪向柳浪:「小子,今日之後再见,老子必杀你!」
「老子会怕你?」
柳浪嘴上不甘示弱的顶了一句,随後看向女衣女子挑眉道:「这位————前辈,好剑法。」
红衣女子归剑回鞘,瞥了他一眼,「你若再敢挑衅我等,今日我必将你刺成筛子。」
柳浪落刀还鞘,「老子————」
他注意到众人冷厉眼神,改口道:「在下并非有意得罪,但————」
他瞥了眼翁璟和与林晁锋几人,咧了咧嘴说:「但在下看不得某些人贪生怕死的样儿。」
翁璟和登时又火冒三丈,「你在说谁?」
「谁接话说的就是谁。」
翁璟和正要再说,红衣女子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後看向柳浪问:「那你认为我等该如何做?」
柳浪给了翁璟和一个挑衅的眼神,笑着说:「前辈总算问到点子上了,不像某些人————」
红衣女子打断道:「说下去!」
「嗯————在下以为那「龙虎」强归强,但他仅是一个人而已。」
「凭咱们这麽多人还能真怕了他了?」
柳浪不等众人开口,便接着说:「依我之见,不妨集我等之力,在蜀州与「龙虎」做过一局。」
红衣女子看向他的眼神略有古怪,「你是打算围杀那位龙虎」?」
「有何不可?」
「或许咱们捉对厮杀不如他,可咱们现在这麽多人,又都是混迹江湖的个中好手,便是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吧。」
林晁锋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无知小儿。」
「林老前辈,虽说在下年岁的确小些,却不是无知,而是在下清楚胆气这种东西,今日没了,日後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柳浪侃侃而谈,「今日诸位能躲过去,他日再有人跟那龙虎」一样开口威胁,难道还要躲?」
「一次两次三次————我等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林晁锋眼皮微动,心下暗道声好小子,这是当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明里暗里的说他们怂。
柳浪见众人不说话,知道目的达成大半了,趁热打铁说:「那「龙虎」不是给了咱们三日时间,去掉今日,还有两日。」
「不如咱们趁着这些时间,好生谋划一番,说不定就能拿他祭刀了。」
「当然便是败了也无妨,毕竟龙虎」强世人皆知,我等败了并不丢人,却好过被他一句话赶出蜀州吧?」
众人闻言都若有所思起来,也有数人有些意动。
过得片刻。
一位站在角落的黑衣人开口道:「陆兄弟方才行事虽是孟浪了些,但他有一点没说错。」
「我等连龙虎」的面都没见就离开蜀州,若是传扬出去,他日江湖同道会怎麽看咱们?」
柳浪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附和道:「估摸着他们会说咱们是无胆匪类吧,然後再不跟咱们来往。」
闻言,又有一人站了起来,「干了!」
「虽说我等修为不算高,但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若是就这麽离开蜀州,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翁璟和与林晁锋对视一眼,大抵知道对方都不想留在蜀州。
其实翁璟和之所以气恼柳浪,原因就是被他说中了心里的痛处。
想他翁璟和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名头响亮。
可今日被人一招击败,畏惧之下心气也跟着散了,以至於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逃」字了。
虽说技不如人,他害怕也是应当,但被人当众揭开伤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晁锋与他心思相差无几。
唯一区别的是他年岁大些,早就见惯了生死,更不觉得为了面皮留下来有什麽值当。
想到这里,林晁锋瞥了眼角落里晕厥的葛老三,叹了口气说:「陆少侠想留下,老夫不拦着。」
他接着扫视一圈,「你们想留下,也是一样。」
「只是老夫要提醒你们,那龙虎」之恐怖,乃老夫平生仅见,留下来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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