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谁干的?!(求月票)
第535章 谁干的?!(求月票) (第2/2页)「怕?怎麽可能怕?」
柳浪矢口否认,可他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他要收回方才的想法。
他师父与他比斗时虽是下手很重,每每将他打成轻伤重伤之间,但跟面前的老板动手……
可真是会把他打死的。
柳浪嘴硬一句後,眼睛转了两圈,说道:「老板,比试切磋可以,但咱们约法三章。」
「说来听听,哪三章?」
「第一,您跟我用一样的修为。」
陈逸闻言点了点头,老神在在的说:「这简单。」
柳浪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您不能使用除了刀道以外的技法。」
「身法、体道,都不行。」
陈逸略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刀跟你切磋?」
「正是。」
柳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以老板的天资,想必这些时日刀道应也有了进境。」
陈逸笑了一声,接着就收敛起来了,咳嗽问:「就只这些了吗?」
「没了,暂时就只有这两条,若是比试切磋的时候有什麽变化,我再开口。」
不等陈逸说话,旁边传来楚休道的骂声:「你还再开口?不要面皮的东西。」
柳浪赶忙迎了过去,「师父,您那边也解决了?」
楚休道回了句解决了,然後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脑勺上说:
「方才你说要跟陈小子切磋,切磋就切磋,为何要让陈小子束手束脚?」
柳浪挠了挠脑袋,嘀咕说:「不限制老板,我还能打啊?」
在他心里,「陈余」几近和陆地神仙一样了。
甚至某些方面,他比陆地神仙还陆地神仙。
若不做些限制,柳浪根本不敢与其动手,生怕一个不小心真被打死了。
毕竟他对老板的武道很有信心,医道嘛……就差了点意思了……
当然,这话柳浪可不敢这时候说出来。
楚休道瞪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朝着陈逸点了点头笑道:
「那边解决了。」
「前辈亲自出手,晚辈自是放心。」
陈逸正要挥手示意他们进去说,便听远处传来一些杂乱的脚步声,隐约里还能听到熟悉的声音。
「谁?」
「哪个不长眼的邪魔外道敢动我崔家的酒楼?」
崔清梧?
不像。
陈逸回忆片刻,脑海里浮现一道身影,叫不上来他的名字,仅是有些印象。
崔清梧的手下?
崔家来人……
陈逸暗自摇头,朝着楚休道、柳浪师徒摆手,「走吧,有件事还需要劳烦两位。」
楚休道自是不会拒绝,跟上来说:「我已把那些邪魔外道打晕交给了提刑司的人。」
「嗯,今晚来的邪魔外道多数都在提刑司挂了号,他们自己会处理。」
柳浪看着两人走远,无奈的扛起孙娘子跟了过去。
这里就不管了?
好歹也给人说一声啊,邻里邻居的。
没多会儿功夫。
崔清梧带着环儿等人来到西市外,看到内里的境况俱都皱了皱眉。
整个西市,除了百草堂完好外,临近的宅子都有不同的损伤。
其中云清楼因为就在对面,破损最严重,到处能看到青砖红瓦的碎片。
崔清梧看着没了两角飞檐的云清楼,脸色有些不好看。
虽说这处酒楼赚不了多少银钱,但对她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如今损毁了,她怎能开心起来?
崔清梧扫视一圈,看到西市内里的铺面中有人朝这边张望,便挥手示意身侧的中年人:
「贾叔,去问问今晚动手的都是谁。」
「是,小姐。」
贾姓中年人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衫,须发整齐,留着两撇八字胡,面容略有市侩。
他昂首跨过西市的石拱门,左右看了看,当即敲了敲右近的裁缝铺子。
砰,砰,砰。
「劳烦问一下,今晚是何人打坏了我云清楼?」
砰,砰……
「出来说话。」
「我知道里面有人……」
环儿本还有些气恼,但在察觉到那中年人敲门的地方後,她连忙提醒崔清梧:
「小姐,那边……」
崔清梧皱着眉头看过去,待看清是那间白虎卫驻点後,她摆了摆手:
「无须理会。」
闻言,环儿自是不再说什麽。
她随之看了看对面的百草堂,噘着嘴说:「明明那伙人是跑来针对那药堂的,结果却是咱们跟着倒霉。」
崔清梧同样看了过去,却是一言不发。
她方才让那中年人过去询问,也仅是给其他人做个样子。
事实上,她很清楚今晚这桩无妄之灾的由来。
但百草堂……
崔清梧想想还是算了。
不是怕了。
而是她摸不清「龙虎」其人的底细。
崔清梧可不是明月楼那些邪魔外道,她从小就眼界开阔,最是清楚一个强者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秘莫测、看不透的人。
前者世人皆知,招惹不起那就避开。
而後者,哪怕身处闹市,明晃晃的亮明身份,外人也会有所怀疑。
崔清梧注视着百草堂那块牌匾,思忖片刻,吩咐说道:
「等贾叔问到了有用的消息,你带着他一同去衙门报官。」
环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小姐,报官,这……合适吗?」
以崔家人的身份出现在衙门里,本是应当,且必定会受礼遇。
但也因此,崔家早就有家法说明,绝不可借家族名头「赏恩」衙门。
到今时今日,这条已经成了崔家铁律。
无他。
崔瑁身为当朝天卿,不希望有亲眷後代败坏家里名声,更不希望他们借家族名号行便宜事。
崔清梧当然清楚这些,摆手说:「照我说的做。」
环儿只好应了一声。
这时,那名中年人与守在裁缝铺子里一名管事笑着告辞,径直走来。
「小姐,查清楚了……」
……
[机缘+120]
[你见证了柳浪击败孙娘子、斩杀翁璟和,你间接救下了柳浪,可圈可点……]
陈逸扫了一眼,散去光幕,神情自若的接着说道:
「……事情就是这些,二位以为如何?」
楚休道当即应是,一如先前。
不过,他接着问道:「这事不难,但老夫有一事不明。」
陈逸颔首说:「前辈请讲。」
「你绕了这麽一大圈子……究竟是为了什麽?」
「杀了那赵武侯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