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我最是惜命(求月票)
第549章 我最是惜命(求月票) (第1/2页)若是贾行之自己拿的主意,这般无视崔清梧,似乎不是一位家臣所为。
可若是真的————
那陈逸就有些低估贾行之了。
不是低估贾行之的能力,而是低估了他在崔家的地位,低估了他在崔瑁心中的分量。
陈云帆不知他的心思,但此刻也顾及不上了,起身说道:「逸弟,为兄还有事先走了。」
陈逸没有挽留,起身送他出了萧府。
「兄长,兴许这里面有什麽误会,你————」
陈云帆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为兄不傻,自会先问清楚再行决定。」
顿了顿,他望着外面往来的车架,声音略有压低,「你还是先顾好你的事吧。」
陈逸疑惑,「我的事?」
陈云帆不好说的太直白,只含糊的说:「你和弟妹到今日可还没有呵呵————」
」
,陈逸一时无言,大抵觉得白替他操心了。
陈云帆朝他眨了眨眼,便就登上马车,掀开帘子挥手道:「逸弟,过些时日再见了————」
陈逸拱手作揖,「兄长,再见。」
哒哒————咕噜,咕噜————
马车渐行渐远。
陈逸目送他离开,心下略有叹息。
他也不知道先前给「伪虎」提及陈、崔两家联姻是对还是错。
如今————
就像方才陈云帆所说的那样,他也只能先一步顾好自己这一摊的事。
萧家,冀州商行,清河崔家,还有————「折柳剑」陈知棠。
陈逸这般想着,正要回返春荷园,眼角扫见不远处的樟树下面,赵亦正坐在阴凉处一眨不眨的看过来。
陈逸暗自挑了挑眉,这人还挺执着。
他早间听到了萧老太爷的吩咐,知道赵亦等在这里是为了求见老太爷。
但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陈逸才觉得赵亦此人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
至少他相信一件事之後,便会坚持做下去。
哪怕那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陈逸暗自笑了笑,眼下赵亦这枚棋子还有些作用,暂时就让他心情好上几日吧。
随即他迈步穿过府门,径直回返春荷园。
一路上。
府中下人、甲士因为外面的传闻,神色多有严肃。
赵闻璟这时候身死,使得刚刚安稳没两天的蜀州再起波折。
且越是朝臣世家,越是气氛凝重。
不外乎两个缘由。
一是死的是新到任的按察使司副使,哪怕与他没甚关联的世家大族、朝臣,也难免需要谨慎行事。
毕竟同堂为官,在没抓到凶手之前,谁都不知道後面会有何遭遇。
其二,京都府还没有传来消息。
别看三司衙门明面上紧锣密鼓的盯着此事,暗地里都有所保留。
至少现在除了汤梓辛外,杨烨、李复以及萧老太爷都没露面。
留有余地,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变故。
陈逸心绪转动,面上却一如往常,温和笑着跟萧府各宅的长辈打过招呼。
虽说偌大的萧家比起前些年衰落许多,但府里还是有不少旁支遗老的。
譬如萧老太爷几位子侄,也就是萧悬槊的堂兄弟,这些人生活在中院演武场附近的宅子里,与三老爷萧申相邻。
且他们因为身份,多为萧家刑堂、暗堂中人。
寻常时候,陈逸跟他们照面便也会客气些。
当然,自陈逸书道有成之後,这些萧府的老人对他也改观许多,起码不会再提及他逃婚等事了。
「妹夫。」
陈逸回到後院,便见萧婉儿站在佳兴苑门外。
她穿着一身桔色大遮体,领口收紧,领口下还挂着一串圆润珍珠吊坠,脸上略施粉黛,明眸皓齿,很是伊人。
「大姐,你这是————要出门?」
萧婉儿微笑着点了点头,「临近冬日,我去给各宅准备些过冬的衣物。」
陈逸了然的说:「那我跟你一起吧。」
萧婉儿笑容灿烂几分,「好————」
随即两辆马车一前一後出了萧府,直奔康宁街。
眼下已过了十月,再有俩月便就到了冬天。
虽说蜀州的冬天不算难熬,但该做的准备一样不能少。
尤其是萧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最看重体面。
到了冬天,府上都会给各宅准备新衣、被褥等物,还会提前采买好木炭,以备不时之需。
对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有额外的准备,毕竟冬天里阴邪最盛,许多体弱之人都很难熬。
陈逸意识到这一点,便以望气术查探了萧婉儿的身体,待确定她的病情比之前好转不少後,放下心来。
萧婉儿这绝脉之体,比老人还更怕冬天,否则先前她也不会在重阳节前後去乌蒙山了。
萧婉儿毫无所觉,「————有一年冬天,那时我才刚满八岁,蜀州罕见下了大雪。」
「不怕你笑话,在那之前我都很少看到雪。嗯————我也不便多看————」
略一停顿,萧婉儿笑着说:「不过雪景很好看。」
「记得那时,惊鸿还没跟她师傅离开蜀州,我就让她在佳兴苑堆雪人。」
「她那时很厉害的,三两下就堆出了一个好大的雪人,虽然有些难看————」
萧婉儿掩嘴笑道:「你别跟她说这件事,免得她不高兴。」
陈逸笑着点头,饶有兴趣的问:「然後呢?」
谁都有年少懵懂时候,萧惊鸿也不能免俗。
只是吧。
陈逸很少听到萧惊鸿的过往,大多都是她跟着李无当出外游历的事。
「然後————她师父就来了————」
萧婉儿回忆说:「也不知他什麽时候见过二妹,来到之後就跟爹说二妹剑道天赋极佳,希望收她为徒。」
「起初几位长辈都不同意,特别是爷爷,他老人家很不喜欢江湖中人。」
「但爹娘点了头,二妹也愿意,之後她就跟着师父离开了。」
萧婉儿面上露出几分感叹,「万幸二妹学成了。」
陈逸闻言,心下清楚她想到了先前的种种伤心事,便握住她的手,传音道:「过去了,以後定然越来越好。」
萧婉儿手上冰凉,感受到他手里的温度,心下也有了些暖意。
她探出手指写了几个字:「望君平安。」
陈逸哑然失笑,「你猜到昨晚的事与我有关?」
萧婉儿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头,眼眸里面柔光似水,流露出一丝忧心。
这些时日来,陈逸做的事越来越多,越来越凶险。
即便她知道陈逸本事大,心下难免担心。
就如当初的萧逢春、傅晚晴一样,两人同为定远军将领,最後落到蛮族手中。
她不希望陈逸犯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