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吞日神君
第六百八十一章 :吞日神君 (第2/2页)这一劫是凝聚血脉真形的基础,需要换尽不朽之躯、不朽之血与不朽之魂,而这一点正好与大天净狱相打下的阴阳交济基础完美相符。
「十劫可镇魂,百劫可净狱,千劫可化印,万劫可化日!」
陈北武心神与铁蛋完全相连,以大天净狱相玄通为基开始铸就造化真灵。
这一传承玉清无上仙法的法相玄通极其强横,哪怕铁蛋距离大天净狱相最後一步【万劫化日】相差甚远,也足以顺利完成淬血凝灵。
霎时间,旋火清墟内的造化道韵与旋上元火好似川流入海,不断涌入铁蛋体内,令它身形大变,双眸映照出漆黑幽焰。
「吼?」(这是什麽火焰?)
金蛋敏锐察觉到一丝异样。
而陈北武则是聚精会神,从混沌天地内取出一道氤氲紫气与一道赤色鸿运。
寒酸是寒酸了一点,但没办法,这已经是他能够动用的所有气运。
想到这,陈北武五指微屈,握住两道气运催动运数敕胎玄通,然後一掌拍向铁蛋。
「汪!」
铁蛋轻吠一声,主动配合,令体内血脉深处换尽的不朽之血进一步蜕变。
三遍————六遍————九遍!
淬血凝灵九遍,臻至极限,铁蛋没有效仿金蛋打破极限,而是根据自身血脉本能,孕育出一尊惟妙惟俏的造化真灵,顺利度过返尊二劫。
紫金华盖没有提前示警,铁蛋这一次应该能够可以度过血脉之劫。」
陈北武睁开双眸,看向骤然变色,火红一片,好似有大日即将坠落的苍穹云霞。
云霞浩荡,在瞬息间将铁蛋身影完全笼罩。
也就是在这一刻,铁蛋身影、气机彻底消失,就连同参契约之间的联系也变得微不可察。
「吼!」(不会出事吧!)
金蛋龙眸难掩担忧。
放心,铁蛋已经提前服下一截五色藤,即使度不过血脉之劫也不会损伤根基。,陈北武神识安抚道:「相信铁蛋。」
没办法,这一关只能靠铁蛋自己度过,旁人帮不了丝毫。
与此同时。
玉清山脉最深处,禁忌之峰。
察觉到吞日大道的异动,一尊沉眠多年的古老存在骤然复苏,催动一丝神念。
作为吞日大道的执掌者,吞日神君只需意念一动便能通过冥冥之间的联系,穿过仙盟种种阵法禁制,观测到吞日大道的修行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执掌大道的混元存在若是愿意,完全可以藉助此神通提前扼杀,乃至碾灭有望触及自身大道的幼小蝼蚁。
有点意思,当初那头幼犬竟然能够成长到这个地步!
不过吞日大道乃是吾之大道,并非你之大道,你若强行效仿,踏入此道,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也罢,看在你颇有悟性的份上,本神君便赐予你一场造化。
能否从中窥及自身真意,摆脱吞日大道的影响,那就要看你悟性。
吞日神君随手一抓,自有天地规则显化,迅速形成一轮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璀璨大日。
霎时间,二日横空,散发出恐怖至极的高温。
这会不会多了一些?」
吞日神君犹豫片刻,伸出右爪,好似剥鸡蛋壳一般,卸下一重又一重极阳法则。
「嗯,这样应该差不多了,正好可以看一场好戏。
吞日神君点点头,对准旋火清墟所在,轻轻屈爪一弹。
於是大日湮灭,消失无踪,禁忌峰顶再度恢复寂静,唯有一长一短的呼吸声缓缓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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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这就是我的血脉之劫?)
铁蛋睁开双眸,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对手。
奇怪,按照金蛋、雪勒所言,血脉之劫的对手会是外表一模一样,但却性格截然不同的自己。
可这方世界什麽都没有,只有始终弥漫天地的氤氲云雾与一轮亘古永存,始终未曾落下的璀璨大日。
「咦,不对!」
铁蛋反应过来,连忙脊背弓起,抬头望向苍穹大日。
就在这时,大日落下,绽放无尽光华。
那光华太过猛烈,铁蛋忍不住闭上双眸,旋即肩背突然一疼,身体如遭重击,宛若炮弹般疯狂暴退,就连时刻笼罩全身的神识都没有探查到是谁在暗中偷袭。
「直视我,蝼蚁!」
随着漠然声音响起,铁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睁眼。
不睁眼的话,它光用神识捕捉不到偷袭者踪迹,无法还手。
可它若是听从偷袭者所言睁开双眼,反而有可能落入圈套,被其玄通所算计。
连睁开眼眸都做不到,看来你今日要陨落於此。
听到这话,铁蛋本能扭动头颅,但还是慢了一步,一道璀璨金芒瞬间掠过它的眉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滴答!」
「滴答!」
「滴答!」
随着一滴滴滚烫鲜血滴落,铁蛋於眉心凝练出一点大日金辉,然後睁开眼眸,映照双眸瞳孔,形成化生日轮。
日轮转动间,铁蛋终於看清偷袭者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沉。
预感成真,它的对手并非另一个自己,而是一轮煌煌大日。
在这尊恐怖大日面前,铁蛋甚至能够依稀感受到一丝熟悉气机。
这股气机不仅霸道无比,还与《赤明九曜吞日涅盘经》同为一源。
饶是铁蛋心神坚定,对於这一次证道妖尊势在必得,此时此刻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丝匪
夷所思。
「真的假的?我打吞日神君?」
铁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杂念。
按理来说,炼化血脉先祖残影后,它不应该会遇到吞日神君。
哪怕面前这轮恐怖大日只是後者微不足道的一缕血脉源头映照。
「跪地叩首,饶你不死!」
璀璨大日正中间骤然裂开,浮现一抹暗金光辉,然後睁开一只威严竖眼。
当竖眼落下目光,视线定格的时候,铁蛋浑身毛发炸起,体内血脉瞬间停止流动,失去所有力量。
僵硬的四肢更是渐渐无力,即将半跪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