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和重案快反组一起办案,跟看擦边视频似的
第690章 和重案快反组一起办案,跟看擦边视频似的 (第2/2页)李海龙一脸茫然,明显没有听过这个词:“预演犯罪?幻想?”
许慧解释道:“这是犯罪学家霍姆斯和蒂尔堡在1988年提出的一种犯罪模型。
将犯罪嫌疑人分成了四种,分别是幻想型、任务导向型、享乐主义型、权力控制型。
幻想型的杀人犯,杀人不是目的,是为了完成脑中长期构建、反复播放的私人幻想。
这一类的犯罪嫌疑人,同样分为五个阶段。
第一,萌芽期。
这个时期的犯罪嫌疑,只有脑子里的幻想,没有动手的打算。
第二,酝酿期。
单纯的想象,开始满足不了犯罪嫌疑人,大脑当中渴望用真实的犯罪填补幻想。
如果说,潘恩依真的幻想型的杀人犯,‘剑箱’、‘锯人’这类人体粉末的魔术,对他来说就不只是表演。
箱体、人体摆放、分割人体的舞台画面,刚好契合他脑海里的幻想部分。
潘恩依研究魔术,拆解魔术的本质是在脑海中预演如何分解一句尸体。
这一刻他的幻想,变成计划。”
第三,临界点,第一次杀人。
犯罪嫌疑人,第一次杀人幻想变成了现实。
幻想型杀手的第一次作案,很多时候是半预谋和突发情况造成的杀人事件。
比如说,小舟之前所说的杀人魔杰弗瑞·达莫,第一次杀人就是他的男友要离开他。
杰弗瑞·达莫认为,死亡可以阻止自己的男友离开。
当第一次作案后,犯罪嫌疑人便会迎来巨大的满足感,这让他的心理完成了一次极致的蜕变。
幻想被真实体验强化,想象中的快感远比不上真实的作案。
从此之后,脑海中单纯的幻想已经无法满足犯罪嫌疑人,因此开启了第四环节。
连环杀人。
第一次作案带来的快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幻想的阈值升高,就得体验不够刺激,他需要重复作案复刻场景。
在犯罪心理学中有一个专用词汇,叫做COOling-OffperiOd,也就是谋杀冷静期。
这个冷静期可能是几天或者几周,但更可能是几个月或者几年。
并且,对于犯罪的恶劣程度会层层加码。
我们继续以杰弗瑞·达莫作为案例来说。
杰弗瑞·达莫一开始只是杀人,后来为了永久占有,发展到分尸、保存头骨、尝试化学溶解组织、甚至食人。
每一次,都是为了把幻想推到更极致。
犯罪嫌疑人,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作案当中修正上一次的漏洞,就和我们之前做过的涿鹿连环杀人案一样。
不过,那是一个任务导向型的连环杀手。
随着犯罪数量的增加,连环杀人犯的情感开始麻木,对于死亡、血肉、肢体的恐惧感持续下降,普通人本能的恶心、恐惧,在他身上消失。
要知道,这种连环杀人犯最让警方棘手的地方,就是因为他并不恨受害者,甚至和受害者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
受害者对他而言,不是人,是用来完成幻想的道具。
是一种纯粹的无差别作案。
这也是为什么连环杀人犯作案会越来越快,这就像是吸毒一样,杀人的快感给他的刺激越来越短暂。
最后,便是第五个阶段,衰退后崩溃。”
李海龙有些不理解:“这人连环杀人犯,会崩溃?”
陆行舟举例:“阿美莉卡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杀人犯,泰德·邦迪。
就是因为崩溃后杀死了一名12岁的小女孩,警方在他汽车里发现了大量的犯罪证据,给他定的罪。
幻想型连环杀人犯有一个致命弱点,旧的作案体验会快速脱敏,必须不断提高暴力强度,才能获得同等快感。”
李海龙点点头:“我让人去搜查魔术舞台。”
小孙警员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队长:“队长,这些话记吗?”
莫队长语气急促:“废话当然记了!”
莫队长心理感叹,和重案快反组一起办案,跟看擦边视频似的,大篇幅的需要打码。
这真不是请什么祖师上身了?
专业分析犯罪嫌疑人心理的许慧,和站在船头试图从江豚嘴里获得口供的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