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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乖,叫老公(8k)

第494章 乖,叫老公(8k) (第1/2页)

绿皮火车缓慢地启动,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们围绕在宫本茂的屍体旁边,就像是一群饥渴难耐的食屍鬼,他们细嗅着鲜血的味道显得如此陶醉,默默捡起了跌落在地上的密码箱,仿佛如获至宝。
  
  鸣笛声响起,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这趟火车即将驶离月台。
  
  他们要离开了。
  
  冷风吹动相原的额发,他诧异地转身一眼瞥过去,眼神变得诧异起来。
  
  罕见的,冷流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那似乎是一种源自於心理的躯体化反应,墨镜下的眼瞳里暴露出巨大的惊恐。
  
  帝冠之战打输时她都未曾如此!
  
  也就是这一刻,相原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脑海里的苍龙竟然也躁动了起来。
  
  「相原,我很不舒服。」
  
  小龙女竟然也在恐惧发颤,嗓音沙哑颤抖:「我不知道我为什麽会害怕,但我就是控制不住,那都是什麽东西————」
  
  他们的感官是共享的。
  
  相原也感知到了。
  
  火军车厢里的一张张笑脸面具就像是恶魔的狞笑般狰狞司稀,他们的自色风衰也如同幽灵般飘荡,透着非人的诡异。
  
  令人头皮发麻。
  
  咔嚓一声,铁栏杆被捏断。
  
  泠弯着腰乾呕,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她的眼瞳里浮现出地狱般的寒气,堕化的天理之咒暴动了起来,就像是妖魔即将突破桎梏破体而出,愤怒地吼叫着。
  
  她的感知尤为明显。
  
  火车车厢里的怪胎绝非是人类,就如同深渊里的怪物一样恐怖,血肉之躯下所隐藏的是一具具畸变狰狞的骨架!
  
  火车即将开动。
  
  一切要来不及了。
  
  穹顶的钢铁横架上,韩征和卓玛在进行追逐战,打得难解难分,缠斗许久。
  
  韩征的冠位尊名为链君,能力是利用锋利至极的钢铁细线作战,绞杀敌人。
  
  面对卓玛这种纯粹夯大力的风格,即便打不过也可以周旋一段时间。
  
  地面震颤起来,已经彻底泥土化的朴正剑也破土而出,露出了半个脑袋。
  
  飞沙走石汇聚成雾,试图吞没高速移动的紮西平措,但效果不是很好。
  
  只不过拖延点时间是完全足够的。
  
  守在楼梯口的姬牧和穆碑也在跟剩下的一群敌人缠斗,可携式权杖之剑不断释放出雷射炮,灼热的闪光照亮了夜色!
  
  「东西要被带走了!」
  
  姬牧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吼道。
  
  「没关系,因紮吉·紮维琳不重要!」
  
  穆碑已经骷髅化,挥舞着拐杖般的可携式权杖之剑,不断释放出雷射炮。
  
  「你说什麽?」
  
  姬牧又惊又怒。
  
  「总院长对於因紮吉掌握的秘密不感兴趣,因此他是可以被送出去的!但前提是,必须要利用因紮吉钓出大鱼!」
  
  穆碑快速解释道:「因紮吉·紮维琳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当年的夏里特精神病院的实验是由他亲自操刀的。他手里攥着一些隐秘的秘密,但他却偏偏不能被灭口。罗曼诺夫家族的那对姐妹外出作战时,必须有这家夥随行,上头的人才能放心!」
  
  姬牧吃了一惊:「只是断罪者也没想到,即便强如因紮吉,还是会被天帝顺手斩了,而且还是当着上帝的面麽?」
  
  让他承认这件事还真是不容易。
  
  「是的!」
  
  穆碑回答道:「任务开始之前,我就接到了特殊指令,必要时可以放弃因紮吉·紮维琳,只需要拍摄到带走他的人即可!」
  
  「什麽?」
  
  姬牧茫然不已。
  
  断罪者们在堕落化状态下,以浓稠如石油般的血肉为盾,顶着他们的火力轰炸前行,但却没能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
  
  嗡嗡。
  
  夜色的黑暗里不知何时多了十八架无人机,红外摄像头仿佛猫头鹰的窥视。
  
  「准备撤离!」
  
  韩征再次双手合十,千万道细密的丝线被释放了出来,在半空中纵横飞架。
  
  「收到!」
  
  朴正剑再次遁入了坍塌的地面里。
  
  紮西平措刚想要转身阻止,但右脚却深深陷入了地面里,根本动弹不得。
  
  「卓玛!」
  
  他怒吼道。
  
  狂化的卓玛随手扯断了纤细锋利的银线,双手被切割得鲜血淋漓,低头望去。
  
  乌兰先生和北原小姐仿佛被硬控了似的,似乎短时间内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乌兰先生都不行了吗?」
  
  「还有这个北原小姐是怎麽回事!」
  
  两位指挥官恼火至极。
  
  火车鸣笛启动,如同贯穿黑暗的一条长龙,震颤着加速疾驰而去,轰隆作响。
  
  也就是这一刻,相原终於恢复了状态,擡起手朝着火车离去的方向握紧。
  
  意念场轰然膨胀。
  
  轰隆一声巨响,火车的一节节车厢乾瘪塌陷,坚硬的钢铁车皮迸发出哀嚎般的声响,仿佛被踩扁的易拉罐般扭曲起来。
  
  相原用力隔空一拽。
  
  何等恐怖的暴力,本已经离开月台的火车竟然硬生生被他给一点点拉了回来!
  
  这一幕几乎把紮西东智和卓玛给看呆了,他们的肾上腺素飙升,血脉贲张。
  
  要不是在战斗中,真想拍手叫好!
  
  一列绿皮火车重达数百吨。
  
  理法阶也极少有人有如此出力。
  
  「遭了!」
  
  韩征悚然而惊,竭尽全力制造出锐利的细线,如同春蚕吐丝般纵横交错。
  
  他必须使出全力,困住那头狮子。
  
  卓玛恼羞成怒,愤怒撕扯着碍事的银线,魁伟的躯体再次被切割得鲜血淋漓。
  
  轰隆,地面裂开缝隙,紮西平措坠入了黑暗的地底,无数砂石环绕着他。
  
  断罪者们还有最後的底牌。
  
  解放堕化姿态!
  
  黑暗在他们的眼瞳里沸腾。
  
  恶魔即将冲突牢笼。
  
  沉闷的轰响里伴随着钢铁的哀鸣,扭曲乾瘪的绿皮火车在相原面前顿落。
  
  仿佛一条巨蛇无力地趴了下来。
  
  车厢的门轰然碎裂开来,尘埃和碎屑如暴雨般散落,凋零在相原的视线里。
  
  距离更近了。
  
  冷硬生生掰断了钢铁的扶手,擡起头暴露出血红的眼瞳,瞳孔好似映出了绝望的地狱,隐隐还有滔天的怒火。
  
  本就酷似至尊的容颜也变得妖异了起来,恍惚间真的像是神明降临。
  
  这种状态说不好她是虚弱还是暴躁。
  
  「你也难受啊?」
  
  相原瞥了她一眼。
  
  其实那种不适的感觉他也感受到了。
  
  但他能忍。
  
  先安抚了小龙女以後,他决定战斗。
  
  相原冲破了烟雾。
  
  伴随着破空声,他瞬间闯进车厢里,音障被强行冲破,气浪滚滚汹涌。
  
  车厢顶部的灯光闪灭,戴着钢铁面具的男人们忽明忽暗,如同腐朽的亡魂。
  
  没有一点儿活人的气息。
  
  地板上的宫本茂已经死透了。
  
  相原感知着现场的情况。
  
  这群人,不对劲。
  
  根据已知的情报,这群怪胎多半是从南极天神柱里归来的活祭品,脑子里封印着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禁忌知识,如同提线木偶般遵从着某个人的意志行动。
  
  完全不同於之前见到的那些被废弃的旧祭品,他们只是没有任何思想的行屍走肉罢了,本身不具备主观能动性。
  
  而这群怪胎不同。
  
  相原能够感受到。
  
  对方在窥视自己,他们具备思想!
  
  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们歪着头凝视着他,似乎看到了什麽新鲜的事物。
  
  动作整齐划一。
  
  相原擡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天地俱灭,领域瞬发。
  
  轰隆。
  
  敌人的手提箱纷纷爆炸粉碎。
  
  权杖之剑尚未被激活就已经被摧毁。
  
  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们大多来不及反应,纯白的长风衣也碎成了齑粉。
  
  也是那一刻,相原悚然而惊。
  
  这是打破了他认知的一幕。
  
  果然是一群怪胎,他们的躯体竟然只是一具具嶙峋畸变的骨架,肋骨就像是花蕊般外翻,脊椎骨竟然足足有八条之多,开裂的盆骨几乎碎裂,腿骨弯折扭曲。
  
  这一刻相原想起来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
  
  汉江之战,龙马山上的终极时刻,位於世界外侧时他曾有过类似的感受。
  
  天神柱里囚禁的怪物!
  
  也是一样的东西!
  
  接下来碎裂的是怪胎们的笑脸面具。
  
  当面具碎成齑粉,暴露出的却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容,他们的表情诡异莫测。
  
  不对,也不是完全陌生。
  
  至少两张脸,他是见过的。
  
  相原想起来了。
  
  去年夏天,他刚刚出道的时候。
  
  曾经遭遇过人理执法局的调查。
  
  那位执法官叫林廷。
  
  不仅如此,当初虞家遭遇危机的时候,人理执法局也来帮过忙。
  
  那位执法官好像叫做陈言。
  
  当年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大活人。
  
  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
  
  嗡。
  
  无形的防护罩保护着他们。
  
  唯有一人毫发无伤。
  
  不仅是笑脸面具没有破碎,纯白的长风衣也完好无损,怀里抱着密码箱。
  
  他及时释放出了领域。
  
  但也无济於事。
  
  相原的右手顿落下来。
  
  漆黑的晕边一闪而逝。
  
  敌人的头颅瞬间爆成了血雾,畸变嶙峋的骨架也被斩断,彻底四分五裂。
  
  无形的防护罩如脆弱的瓷器般崩裂,唯一的幸存者抱着密码箱倒退了半步,笑脸面具浮现出细密的裂隙,纯白的长风衣也被切开了一道道裂口,千疮百孔。
  
  领域的对碰,他完败了。
  
  这群怪胎的个体实力存在差异。
  
  有的强,有的弱。
  
  但无论强弱,对相原来说没区别。
  
  意念场暴动,唯一的幸存者被轰然压在了墙上,墙壁崩塌碎裂,浮灰抖落。
  
  他的身体几乎被压扁!
  
  相原强势突进,快步抢身向前。
  
  仅有的那麽一秒钟的思考时间,相原难得也陷入了迟疑,他不知道该下杀手还是留活□,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有人替他做出了决定。
  
  泠从他的身边经过,形如鬼魅。
  
  相原吃了一惊。
  
  方才极度惊惧的少女彻底平静下来,好似形同陌路的路人从他身边淡然经过,随风飘落的白发恍若三千丈,不经意间露出的侧颜是如此完美,美得惊心动魄。
  
  稍纵即逝的瞬间。
  
  少女的余光瞥向了他。
  
  相原却几乎窒息。
  
  不知为何。
  
  他有种错觉。
  
  仿佛是在被至尊所凝视。
  
  冷却并未对他下手,而是面向被意念场所禁的怪胎面前,微微仰起头。
  
  分明是仰视,却又好像在俯瞰。
  
  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冷擡起右手,轻轻一点。
  
  咔嚓。
  
  笑脸面具碎裂。
  
  纯白的长风衣崩裂。
  
  怪胎暴露出了一张陌生的面容,嶙峋的骨架艰难地挣紮,却动弹不得。
  
  冷的手指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千丝万缕的血红纤维涌了出来。
  
  就像是超越者进食一样。
  
  只是血红的纤维里隐约闪动着纯银。
  
  这是天神之咒。
  
  怪胎发出了凄厉的嚎叫声。
  
  他的同伴被杀时都不会发出惨叫。
  
  但这一刻怪胎却表现得极度痛苦,仿佛灵魂被一寸寸抽出了躯壳,尖叫不止。
  
  怪胎痛苦扭曲的面容拧在一起,好似硫磺炼狱里挣紮的恶鬼般哀嚎,眼瞳里却终於流露出了巨大的惊恐,歇斯底里。
  
  「怎麽是你!」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发出了孩子般的尖锐嘶哑的声音:「怎麽可能是你!」
  
  冷根本不回答,只是残酷地执行着独属於她的刑法,千丝万缕的血红纤维搏动了起来,吞噬着敌人脑袋里的能量。
  
  「你变了,你竟然变了!」
  
  怪胎嘶吼道:「我居然认不出来!」
  
  他的眼瞳剧烈颤动起来。
  
  相原明显察觉到,对方在窥视他。
  
  「为什麽还有跟你那麽像的人!」
  
  怪胎惊恐尖叫:「他和你是什麽关系?」
  
  相原听得莫名其妙。
  
  好吧。
  
  相原和橘泠的确很像。
  
  虽然有差异,但也很接近了。
  
  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各种意义上的相似。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怪胎歇斯底里地尖叫:「你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冷竖起一根葱白的食指,抵在唇边。
  
  「嘘。」
  
  她的声音变得如此冷酷,但细品下却暗藏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太吵了。」
  
  就像是病娇的少女举起了柴刀要杀你,却依然在你的耳边呵气如兰。
  
  「知道了又怎样呢,我已经切断了你的神经共感,你的意识本体不会收到反馈。」
  
  冷微微一笑:「想通过因紮吉·紮维琳来窥视我的秘密,你的想法的确很好。但你却忽略了,我遇到你的时候就会醒来。」
  
  啪,一个响指。
  
  密码箱悬浮到半空中,硬生生碎裂。
  
  一枚漆黑的魔方漂浮空中。
  
  这是苏家的孽器·黑域。
  
  按理来说,黑域也是存在密码的。
  
  但冷却只是晃了晃手指。
  
  魔方自行转动起来。
  
  黑域被解放。
  
  一道幽深的空洞坍塌崩溃,拘束衣束缚的因紮吉·紮维琳狼狈地跌落出来。
  
  吞噬的过程戛然而止。
  
  怪胎不再歇斯底里地嘶吼,就像是用尽了发条的木偶,终止了生命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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