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很纯很暧昧(8k)
第495章 很纯很暧昧(8k) (第2/2页)谁能保证最终飞升成神的就是十万年前的初代长生种,那被称作天帝的少女。
而谁又能解释被困在牢笼里的躯壳到底是什麽东西,或许也有别的来历。
「千万年的历史里,断罪者组织也不是没有抓到过那些伪信徒。经过拷问以後,我们也得到了一些情报。实际上那批分裂出去的蠢货,最开始的信仰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後来被人理一脉当做替死鬼去接触天神柱里的异胎,这才改变了信仰。」
冷轻声呢喃道:「那群伪信徒声称我们被骗了,真正的祖先还被困在世界的外侧。正因如此,真祖先才愿意分享祂得到的知识,哪怕祂已经永世不得超生,却依然深爱着世人,就像是真正的————神。」
相原陷入了沉思。
对於断罪者而言,这的确是大逆不道的异端言论,就该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因为对於断罪者而言,至尊是真实存在的,也是深爱着他们的祖先。
当部族被赶尽杀绝,老弱病残被驱逐到荒野上,抱着孩子们的屍骨虔诚祈祷时,祖先回应了他们的呼唤,给予恩赐。
本该气数已尽的部族起死回生。
经过千万年的发展有了如此规模。
直至某一天,失散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同胞出现了,控诉你信仰的是伪神。
他否定了你的信仰。
也否定了你所拥有的一切。
他告诉你,那不是你的祖先。
所谓的至尊不过是假冒的祖先,只是为了利用你们才演了那麽一出戏。
真正的祖先还被囚禁在世界的外侧。
这就好像你杀父仇人乔装打扮收养了你,再派你去屠杀你的亲人一样。
很扯淡。
「好吧,但我真的不觉得所谓的异胎有爱人的能力,祂的状态实在是太邪门了。
77
相原脱口而出:「相比之下我更愿意相信至尊是神,起码人家长得还漂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冷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无声地流盼了起来。
仿佛另一个灵魂从她躯壳里苏醒,借着这个微妙的机会凝视着他。
相原莫名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麽再次生出了一种当初在雾山时的感觉。
这女人太像神了。
不经意间总给他这样的压迫感。
真烦人。
「我能说的已经说完了。
「7
冷矜持道:「该你了。」
相原恍然间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我要说的是,今晚我可以陪你睡觉。」
冷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找死麽?」
相原撇嘴道:「开玩笑的,我想说的是你身体里是有一个有智慧的神话生物吧,祂拥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对麽?」
冷没有否认,冷冷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体内也有类似的存在吧?」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
交过一次手,就能察觉到很多事情。
不然不可能那麽旗鼓相当。
相原坦然道:「是啊。」
冷眯起眼睛:「果然如此————」
沉默。
墙上的时钟转动。
壁炉里的柴火啪作响。
冷欲言又止,似是抹不开面子。
「想问直接问吧。」
相原无奈说道。
「你的神话生物会接管你的身体麽?」
泠蹙眉问道。
「有时候会,不经常吧。」
相原应道:「怎麽了?」
「那种状态下,你会失去意识麽?」
泠顿了顿:「或者像做梦?」
「嗯————」
「不会,我们相处很和谐。」
相原困惑道:「你会麽?」
冷懒得回答,起身来到了窗边,玻璃窗被她用力推开,寒冷的风雪灌了进来。
夜空里的繁星倒映在她的红瞳里,绚烂的极光在她的瞳孔深处变化起来。
少女回忆着火车站里的经历,白金色的长发在风里浮动起来,恍若燃烧。
「那种做梦般的感觉越来越频发了,我也好像愈发适应那种糟糕体验了————」
真正让她感受到奇怪的一点在於,应龙已经几乎不再回应她的呼唤了。
反而像是属於她的一部分。
任由她差遣。
但偏偏有时候还是会像鬼上身一样。
「怎麽会这样————」
冷在心里呢喃,在口袋里摸索着那把钥匙,这仿佛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起来你和你的神话生物相处的并不是很好,这似乎涉及到你最大的秘密。」
相原再次反客为主,似有所指道:「当初在你被刺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
冷以眼角的余光瞥向他。
眼神寒冷。
「你应该是发现了我和你不一样吧。」
相原道出了心中的疑惑:「说起来,我还注意到一件事。当你被你的神话生物上身的时候,你对我的攻击欲望很强烈,你是很想吞噬我的。但当你常态状态下,你却并不想吞噬我,还有点想要远离我。」
泠眼瞳微缩,不耐烦道:「我说过很多次,你少来窥探我的隐私。」
相原才懒得搭理她的威胁,得寸进尺道:「我们本来就是敌人,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坐下来谈一谈,怎麽能就这麽浪费呢?」
泠寒声道:「你猜错了,我没想过要隐瞒什麽,只是暂时懒得去研究那些事。」
相原无声地笑笑:「你知道的,我看人识相很多年,直觉是很准的。我觉得你并不想吞噬我,你觉得那样做会发生一些你接受不了的事情,因此你一直在抗拒。」
冷骤然转身,快步来到了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上提,冷冷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吞噬你,你要不要试一下?」
相原配合着起身,微微俯下身凑过去,面无表情道:「那你就来试试啊,我就在你的面前,而且我不会反抗。」
局面僵死。
他们俩挨得很近,对视的眼神近乎能够生出火苗,呼吸也喷薄在一起。
冷眼瞳里的熔金闪动。
内心深处的欲望强行地苏醒过来,仿佛野马践踏着荒原,如此的清晰。
「来啊。」
相原摊开手:「遵从你的本能。」
冷的呼吸愈发急促,正当她眼瞳里的熔金闪灭到极致时,忽然间熄灭了。
房门被敲响。
「乌兰先生,我可以进来麽?」
紮西平措问过一句,果断推开房门。
「噢!」
卓玛目瞪口呆:「你看吧,我早就说过别推门,哪怕事情真的很要紧————」
乌兰纳什和北原和纱像是热恋的情侣一样贴在一起,看起来好像打算接吻。
乌兰纳什低着头。
北原和纱抓着他的衣领,踮着脚尖。
怎麽看都很暖昧。
「啊,抱歉。」
相原顺手把面前的少女抱在怀里,尴尬笑道:「我们好久没见,正打算————」
泠一寸寸僵硬石化,像是木偶一样被他抱着,几乎忘记了挣紮,大脑宕机。
她有种冲动。
想要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
「紧急任务,西伯利亚出事了。」
紮西平措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凝重:「无间的封印提前松动了,相家派遣的守山人遭遇了暗杀,死伤极其惨重。」
卓玛面色很难看:「更要命的是,我们的秘密坐标不知道为何泄露了,位於斯塔诺夫山脉的墓葬群似乎被盗,阮小姐已经改变了航线先行一步,紮西东智先生被紧急唤醒,正在接应我们的路上。」
「斯塔诺夫山脉的墓葬群?」
相原面露疑惑。
「出事了。」
冷从他的怀里擡起头,眼瞳里的恼火和烦躁消弭无踪,只剩下了凝重。
「那是毁灭因素的所在地。」
她朱唇微动,用唇语说道。
「这麽快?」
相原喃喃说道。
窗外响起了直升机的呼啸声。
斯塔诺夫山脉,也就是外兴安岭,自古以来属於东方的土地,但如今却是俄罗斯联邦的领土,这里的环境极端严寒,完全不适合人类居住,如今已沦为无人区。
明明才刚入秋,荒野上便被汹涌的暴风雪所吞没,雪粉掩埋了茂密的山林,嶙峋的悬崖被霜雪染白,寒风呜咽。
进山狩猎的猎人扛着猎枪,骑着雪地摩托在林间横冲直闯,空气里弥漫着寒冷的气息,仿佛能够冻结人的肺腑。
轰隆。
隐约有崩塌的轰响声响起。
猎人最初以为是雪崩,但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却愣住了,大脑几乎爆炸。
苍茫的雪山深处,一座座通天彻地的原始石柱竟然在崩塌,崩裂的碎石真如雪崩般滚滚而下,沿着山崖坠落而下。
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不可能会出现如此巨大的石柱,这分明是文明的痕迹。
不,不对!
这是上古文明的痕迹!
「这是海市蜃楼吗?」
猎人难以置信,眼神几乎炸裂。
军用直升机驱散了漫天的大雪,勉强停靠在了相对空旷的半山腰上,裹着毛绒大氅的白发女人撑着伞走下来,下属们如同保镖般环绕在她的身边,严阵以待。
猎人吓得落荒而逃。
雪地摩托一路滑向了山下。
但没有人来追击他。
大雪里只有那个气质温婉的白发女人,仿佛雪天里现身的精灵一样。
「时隔一千年,无间的封印还是出了问题。但很奇怪,按照阮沅之前的计算,就算最近一年的时间爆发了如此多的原始灾难,但规则的变化也不应该有这麽快。」
阮涴也在眺望着深山里如同海市蜃楼般的壮观景象,眼瞳里倒映着通天彻地的石柱崩塌,困惑道:「按理来说,相家应该是有充足的时间准备的,但他们似乎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真是奇怪呢————」
这一刻即便是她都心生震撼。
那就是传说中的无间。
一座巨大的黑魔法和链金术的矩阵。
通常情况下都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她顿了顿:「相家死伤情况如何?」
下属连忙回答道:「根据我们截获到的求救信号,相家的守山人死亡人数在六成以上。相苦的亲弟弟相戬身受重伤,但他们却连袭击者的身份都没弄清楚。」
「相戬都扛不住麽?」
阮涴蹙眉分析道:「虽然当年竞争家主失败了,但他也是一位超级长生种。能证得道君这样的冠位,实力必然不会差。或许还是被无间影响了,状态变差了————」
下属欲言又止。
「说吧。」
阮涴轻轻叹息。
「山脚下的牧民里有我们留下的线人,目前可以确定三座古墓被盗了一座。」
下属深吸一口气:「但目前是哪一座还不确定,可能需要您去亲自看看。」
阮涴陷入了沉默,感慨道:「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做到这种事情的,大概也就只有人理执法局了吧,他们真是疯了。想来这群人也是为了信仰不择手段的狂徒啊,他们的实力似乎也变强了不少呢————」
眼下的情况就有点棘手了。
即便是对阮涴而言。
三座千年前留下来的古墓。
沉睡着三位毁灭因素。
「两位圣兽属,一位神人属。」
阮涴擡起头眺望着无尽的深山,幽幽说道:「我只希望不要是最後一座,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没有什麽有效措施了————」
也就是这一刻,她迈出的脚步顿住。
靴子踩在松软的泥土里。
簌簌作响。
阮涴的眼神变得淩厉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被恶鬼盯着的感觉!
少有的,出现了攻击性。
「阮涴小姐,怎麽了?」
下属困惑问道。
「通知阿芙罗拉,让她尽快来一下。不,也要把泠接过来,越快越好。」
阮涴的眼神变得浓重起来,环视着白雪皑皑的山林:「盗墓者还在这里,他还没有来得及走远,现在还可以阻止他。」
下属悚然而惊,连忙去找卫星电话。
也就是这个时候,阮涴释放了她的领域,方圆一公里内的雪粉轰然被排空,像是倒卷的雪崩一样冲上了天空。
冠位,贤王。
执掌至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