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百多年后的大宣
番外 一百多年后的大宣 (第2/2页)“你咋把萨珊给灭了?”
张新挠了挠下巴。
说起来,两家还有一份香火情在。
得亏酆都是中国的鬼城,只住华夏帝王。
不然故人见面,还真有点尴尬。
“回老祖宗。”
张道济一脸认真,“他不卖石油给我们。”
“哈?”
张新微微一愣。
张道济巴拉巴拉......
皇位传到张道济手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九代了,宣朝立国也差不多一百五十年了。
由于张新当年留下的手记和地图,其中记载了许多工业化所需用到的矿产、材料,后人一边惊叹于太祖爷的超级智慧,一边根据手记和地图寻找,省去了不少麻烦。
石油作为工业血液,自然是重中之重。
“老祖宗曾在手记里说过,我国矿产匮乏,可以的话,为后世儿孙计,还是尽量从别处购买,少用自己的。”
张道济继续说道:“于是我便与萨珊谈判,请他们允许我们到那边去开石油公司。”
“萨珊一开始也同意了,可后来时间长了,他们就以为,拿捏住了石油,就等于拿捏住了宣朝的命脉,便开始坐地起价,不仅不断提出无理要求,还强取豪夺我大宣在他境内开设的公司。”
“然后我就派兵把他们灭了。”
刘邦等人听完,一脸惊叹。
张新的这个后代,有点彪啊。
一言不合就灭国,还是一个疆域横跨中亚西亚的大国。
不过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
制约国土扩张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交通不便,后勤补给困难,国力损耗巨大。
但人家宣军打到哪里,铁路就修到哪里,即使是一些险峻地带不好修铁路的,也可以暂时转为人力运输,等过了险地再修铁路。
如此一来,后勤的压力大大减轻。
拿着火枪大炮的宣军,去打还是刀剑弓弩的波斯人,简直就和玩一样。
一个庞大的工业国,攻打一个落后的农业国,结局毫无悬念。
“那石油呢?”
张新关切道:“都拿下来了么?”
“当然!”
张道济双手叉腰。
“有石油的地方,就有宣军!”
“哦,好好好。”
张新老怀大慰,随后又奇怪道:“那也不对啊,按照你的说法,你既没有‘武而不遂’,又没有‘死于原野’,怎么才得了‘庄’这个谥号?”
“怎么着也得是个武皇帝吧?”
“爷爷。”
张吴提醒道:“会不会是为了避讳你的年号啊?”
张新恍然。
他的年号是宣武,后人提到宣武皇帝,想起的也是他。
张道济若是谥为‘武’,那就也是宣武皇帝,和老祖宗撞车了。
而其他像是‘桓’,‘襄’这些代表武功的谥号,也被他的父亲和爷爷用了。
算来算去,好像确实只能用‘庄’。
“早知道当初就不用宣武这个年号了。”
张新轻叹一声,对张道济说道:“现在倒好,累得你用不了‘武’这个谥号。”
“是我没考虑到后世子孙啊......”
“老祖宗不必如此。”
张道济忙道:“后辈能有一个世宗的庙号,已经是祖宗遗德了,岂敢奢求更多?”
“嗯......”
张新看着这个后辈,眼中满是满意。
“来,道济,咱们大宣现在的疆域如何,你给画一下?”
“行。”
张道济点头。
“来鬼啊!”
张新叫来鬼差,笔墨伺候。
张道济画了一份大致的草图。
“嚯!”
张新眼睛一亮。
好家伙。
如今宣朝的疆域,那可是大的吓人!
东边就不说了,有大海的阻隔,也就到那里了。
南边的领土边界,差不多将整个中南半岛全部收入囊中。
草原上倒是没怎么动,还是维持在北海一线。
毕竟再往北的那块地方,开发难度又大,气候又恶劣,产出又少,暂时不太实惠。
东北地区已经全部拿下。
扩张最大的地方,还是西边。
都干到中东去了。
也就是宣朝现在有了火车,在交通线畅通的情况下,从洛阳出兵,最多一个月就能抵达。
再加上张道济只要石油,对各民族实施自治政策,才能维持住这个盘子。
若换做其他朝代,就算能把地盘打下来,估计也无法实控。
如此巨大的疆域,再加上东南亚、南亚、非洲、美洲等零零散散,为了获取原材料的殖民地......
“道济,你干的好呀!”
张新看着这份地图,哈哈大笑。
“都是祖宗遗德,我实当不得如此夸赞。”
张道济连忙表示谦虚,“和老祖宗环游世界的壮举比起来,后辈还差得远呢。”
“诶,话不能这么说。”
张新摆摆手,“我环游世界,那是去捣乱的,打完就跑,根本没有实控。”
“你就不一样了,虽然是羁縻,但好歹也算实控嘛。”
“就这一点,你就比我强。”
“不敢不敢。”
张道济又道:“老祖宗那会是什么条件,我这会又是什么条件?”
“比不了,比不了......”
“比得了比得了。”
张新心情很好,逮着张道济就是一顿猛夸。
张道济差点迷失在张新的商业互吹里。
“唉......”
互吹完毕,张道济叹了口气,“可惜,我死的早了点。”
“不然我也想效法一下老祖宗,和西边的东罗马帝国碰一碰。”
“可以了,你的功绩已经很大了。”
张新拍了拍他的肩膀。
“留点事情给后世儿孙做吧。”
张道济收起遗憾,点头微笑。
“来来来,来鬼啊!”
刘邦叫来鬼差,上酒上菜,欢迎新人。
刘婴走了过来。
“阿巴阿巴......”
今儿高兴,揍王莽一顿庆祝不?
王莽转头就跑。
“算了。”
张新摸了摸刘婴的头,“他一个孤家寡人,也没个儿子陪着,老欺负他也没意思。”
“下次吧。”
王莽闻言松了口气,凑了回来。
刘婴: ̄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