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禁忌的E-9仓库:博物馆最深的秘密(13600字求订阅!)
第297章 禁忌的E-9仓库:博物馆最深的秘密(13600字求订阅!) (第2/2页)除此之外。
率先吸引苏杰瑞的注意力的,是……一口青色的大缸,或者说是水盆、澡盆?
它实在是太大了,就那麽孤零零地放在地上,周围没有任何护栏。
苏杰瑞顾不上说话,率先快步走进这间神秘的仓库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只见这口长约为2米、表面雕刻莲花的青色大盆,上面写着
“凿池观鱼乐,坦坦复荡荡。
泳游同一适,奚必江湖想。
却笑蒙庄痴,尔我辨是非。
有问如何答,鱼乐鱼自知。”
苏杰瑞非常好奇,又站起身,挑眉问道:………这是个,养鱼盆?它为什麽会敏感?”
副馆长卢西恩·马丁走到他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这口大盆,说道:
“我喜欢研究华夏的历史,这里总共有398件古董,前几年有空的时候我会来看一看,对它们都比较了解。”
“它确实是个养鱼盆,但却是乾隆用来养鱼的,据记载总共喂过72次。上面写着他的诗,我们叫它“坦坦荡荡盆’,非常有趣,但却容易惹来争议。”
“至於原因,苏先生应该有所了解吧,它来自於圆明园…”
苏杰瑞瞬间恍然大悟,绕着这个大盆走了半圈,追问道:
“这麽重的盆,是怎麽被运到英国的?”
副馆长卢西恩·马丁耸了耸肩:
“我不太清楚,也许有位军官正好喜欢养鱼吧。总之,几十年前有人把它卖给我们博物馆了,从没有公开展示过……”
苏杰瑞看了看这个养鱼盆,忽然觉得用来栽种那些仍然有机会发芽的莲子,貌似挺不错的。噱头简直拉满了,而且看起来价格应该不算太贵,两三百万英镑就有机会拿下。
上面的几行文字,无论是“坦坦荡荡”,还是“观鱼乐”,都让他觉得挺讽刺的。
鱼一一我的房子都没了,还乐个屁!
站在网红的角度来看,苏杰瑞觉得这个巨型鱼盆的噱头十足,在这次预算充足的前提下,似乎可以考虑一下。
紧接着。
他又被两块匾吸引了。
这两块匾非常华丽,被并排挂在墙上,整体是用紫檀木和黄金制成,一块上面写着“正大光明”,另一块写着“杏花村馆”。
等到凑近了,苏杰瑞才看见旁边还放着半块牌匾,明显被火给烧过了,边缘焦黑,上面写着“洞天”两个字。
他顿时猜到了这两块半匾的来历,看完标签才知道所谓的“洞天”,其实应该是“别有洞天”。跟“坦坦荡荡”一样,“杏花村馆”、“别有洞天”、“正大光明”这些,同样也是圆明园四十景之一看着被烧成黑炭的断口处,苏杰瑞只觉得这确实非常敏感。
这玩意儿如果放到外面,全球大部分华人恐怕都要跳起来一“本来都快忘了,你一提我又想起来了,真他娘不是东西!”
他顺口问了一下两块半的牌匾,估值大概能有多少。
随即便从副馆长口中得知,它们一旦出现在拍卖市场上,很可能就属於重大事件,至少也值1500万英镑以上,却十分烫手。
随後。
苏杰瑞看见了一枚乾隆“纪恩堂”玉玺,被单独用一个透明的白色亚克力盒子储藏着。
当初这枚玉玺,也被放在圆明园里,不过连他这个外行人,都知道乾隆的玉玺非常多,只看了几眼就忽略了。
老詹姆斯凑过来看了一眼,倒是终於後知後觉,语气惊讶地说了句:
“又是这种黄色的石头印章!我终於知道山本茂为什麽跟我炫耀了……他向我展示的那些印章,原来还真是宝贝!”
苏杰瑞头也不回地接了一句:
“一两田黄一两金,华夏古代就有这种说法了。这枚玉玺可能也值好几百万英镑,不过同样特别烫手………
他继续隔着防弹玻璃参观,意外看见了一套铜水管、齿轮、阀门之类的东西,被精心摆放在一个定制的木架上,阀门上面还写着“东”、“西”、“子”、“午”等等汉字。
看完标签上的简介,苏杰瑞才微微睁大眼睛,知道这些就是圆明园兽首喷泉的一部分!
外界流传下来的只有兽首,他从没有听过关於喷泉水力机械系统的消息,忍不住回头看向馆长,用惊讶语气问道:
“真的?兽首也就算了,连这些铜管都抢了?”
馆长康纳·萨顿站在几步外,闻言只是尴尬一笑,抬起手示意继续参观,边走边告诉说:
“这件东西肯定不行,跟兽首有关……情况不太一样。之前法国皮诺家族往华夏捐赠的两件兽首,主要就是因为太过於敏感,如果不还回去,他们家族在华夏的生意,就会彻底完蛋了。”
这间仓库里的东西,大多都和当年的烧杀劫掠有关系,难怪会被认定为“敏感藏品”。
苏杰瑞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继续往前参观,还看见了一套光绪大婚时候的皇後朝冠。
根据标签上的记录,这也是某位英国军官卖给博物馆的,如今被放在一个单独的玻璃柜里,翠蓝色的朝冠相当漂亮,上面的东珠已经发黄。
莉莉安凑近看了看,随即挽着苏杰瑞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忽然轻咦一声,指着另一个独立的展柜,问道“这件白色的东西,难道是象牙吗?鞋拔子?”
苏杰瑞看了看,果断摇头:
“不是,我看过很多华夏古装剧,应该是官员们上朝时候拿在手里的那个东西,好像叫做……笏板?”副馆长卢西恩·马丁对这些藏品特别熟悉,早已经见怪不怪,此刻一脸淡定地陪着参观,表情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他见苏杰瑞如此喜欢这间仓库里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感觉馆长的计划已经十拿九稳了。
这位副馆长,此刻也来到象牙笏板旁,点着头说:
“这是仓库里最重要的古董之一。已知唯一传世的建文帝遗物,而且来源比较清晰。”
“……建文帝?”
苏杰瑞起初没有多想,等看完标签上的内容之後,表情才跟见了鬼似的!
只见上面写着
“明朝建文皇帝牙笏。
建文帝是朱元璋的孙子之一,他的下落是华夏千古之谜。
这块牙笏据疑似为清宫旧藏,1924年溥仪被逐出宫,匆忙中带走一批小件文物,此牙笏通过婉容皇後的弟弟润麒流出,卖给了英国商人……”
苏杰瑞本来还有点将信将疑,结合刚刚馆长和副馆长不对劲的态度,有点担心被人挖坑做局,就等着自己往里面跳。
然而等他凑近玻璃,看见了象牙笏板上的那些刻字,後背瞬间一阵酥麻!
接着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忘记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字迹,这块长约50厘米,宽大概有5厘米的笏板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朕起布衣,提三尺剑,荡涤群雄,十有八年而天下始定。
然守成之难,倍於开创,尔等子孙,当以仁心育万民,以刚断制权奸。
四海之内,皆朕赤子,勿分南北,三尺之上,即有天心,莫欺暗室。
凡我朱氏後裔,践祚之日,必思祖宗栉风沐雨之苦,临民之时,常念苍生饥寒号泣之声。
朕历世艰难,备知民间疾苦,尔曹生於深宫,长於妇寺之手,岂能尽晓?故镌此於笏,朝夕在目。若违朕训,九庙震怒,虽在九五,朕不汝弃,天必弃之!”
上面的字迹谈不上工整,在苏杰瑞看来也不算漂亮,有些笔画甚至歪歪扭扭,像是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偏偏就是这样,才更加让他觉得震撼,心里想着
“这该不会就是明太祖朱元璋,亲自写在这块象牙笏板上,用来教育孙子建文帝的吧!?”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连连大呼好家夥!
王炸!
苏杰瑞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半步,额头几乎要贴到玻璃上了。
他通过图标仔细观察,还真找到了一点点微量黄金和墨的残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当然了,也可能只是後来有人拓印过,而不是朱元璋亲自写过什麽。
苏杰瑞起初觉得,这样的东西不太可能流传下来。
随即又认为,假如永乐大帝发现这样一块象牙笏板,上面还刻着如此重要的训诫,说不定真会小心保存,秘而不宣,一代代传下来,直到落入清朝皇宫。
众多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当即就觉得哪怕只有5%、10%的可能性,这件东西也绝对不能错过!
但他表面上却尽量不动声色,又多打量了两眼旁边的展品,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居然写的是繁体字,我只学过一点简体字,真的看不懂啊。”
“不过,几百年的象牙不会开裂吗?”
“华夏历史上那麽多皇帝,只标注建文帝,我怎麽知道是谁……算了,继续看看别的吧……”他这手演技,是拍了那麽久的视频,硬生生打磨出来的,水平不算太低。
不仅馆长和副馆长没发现异常,只以为他对这件东西不太感兴趣,就连莉莉安都觉得很正常。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
“可惜不让拍照,前几天在东京发现金简的时候,用手机识一下图就知道内容了……”
苏杰瑞不确定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带走,他停下脚步,转而看向馆长康纳·萨顿,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不好意思,我可以拍张照吗?只拍它就行。”
馆长康纳·萨顿正愁没办法摘干净自己,然後合情合理地把整件事情给闹大,闻言来了精神,故作犹豫道:
“好吧,但是尽量不要外传,如果需要找专家谘询一下……别透露它在我们大英博物馆就行,不然又要被骂。”
“很多年前,有华夏的专家从记载当中,找到了关於这件古董的消息,还专门给各大博物馆发函谘询。“但是它的来源,稍微有点难以解释,我们只回复说不清楚。这很可能是件价值1亿英镑的文物……”苏杰瑞只点着头,果断掏手机对准玻璃柜,多拍了几张,尽量拍清楚上面记载的那些刻字。昨晚苏富比拍卖行欧洲区主席阿奇·布鲁克斯,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里面提到了“口历史的锚点”。在他看来,这块象牙笏板如果是真的,那麽显然就属於妥妥的“华夏历史锚点”!
它既跟朱元璋有关,也跟建文帝、朱棣有关,如果用市场价值来计算,确实至少也是1亿英镑起步的顶级国宝!
别问为什麽它比那堆老铅皮便宜。
问就是物以稀为贵,而华夏的历史书,实在太厚了,随便翻一页都是宝。
拍完照片後,他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逛这间神秘仓库,在苏杰瑞看来,可比上面的展馆有意思多了,感觉就像是亲眼见识到了被某些阴险小人,故意隐藏了的一段段历史。
往前没走几步。
莉莉安忽然惊呼一声,猛地往後一缩,双手紧紧抓住苏杰瑞的胳膊!
她被躺在展柜里的干屍,吓了一大跳。
苏杰瑞倒是胆大,镇定地看了看标签,上面记载着这是1900年,“斯坦因”从楼兰遗迹发掘带回来的干屍。
这位女性死亡的时间,大约在公元前2000年。
提到这位斯坦因,就不得不说起在莫高窟被他骗走的大量敦煌文物,历史上曾经轰动了整个欧洲。干屍被放在这个仓库里,说明是有原因的,然而苏杰瑞并没有细问,很快就略过了。
干屍这东西,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跟那些“历史的锚点”相比,反而是许多精美的瓷器、字画,显得有点黯然失色了。
他继续走了几米远,又看到几块被单独摆放的石头,静静地躺在一个托盘里。
根据标签显示,这些居然是“昭陵六骏”的碎块!
莉莉安余惊未定,此刻终於遇到了自己认识的东西,她的表情更加兴奋,凑到玻璃前仔细端详,语气却十分纳闷,询问道:
““昭陵六骏’,我知道!”
“那是几匹马的石雕对吧,有两块被收藏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里,而我就在沃顿商学院上大学,见到过几次。”
“只是一些碎石头,为什麽也要把它们放在这间仓库里?”
副馆长卢西恩·马丁站在一旁,闻言苦笑着说:
“因为只要我们拿出这些碎块,就证明英国人也参与了当年昭陵的倒卖。”
“这些是从李世民的陵墓上凿下来的,当初昭陵六骏石雕被打碎装箱,有少量碎块在运输的过程当中遗落了,被一位跟在後面的英国探险家捡走,悄悄藏了起来,想要借此坑别人一笔钱。”
“但不知道为什麽,後来他并没有成功,估计是砸在手里了。六块石雕都准备运到美国,但有四块後来被人发现追了回去,现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展出的那些,是拚凑修复过的…”
苏杰瑞感觉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
他收起了之前的不以为然,再次认真看了看这些石雕残块,发现有一块上面是马蹄和飘带,另一块则像是马的脖子,断口参差不齐,或多或少都带着花纹。
很快。
他又看见了5册《永乐大典》,它们被并排放在一个恒温恒湿的小柜子里。
苏杰瑞顿时用一种狐疑的目光,分别看向馆长和副馆长。
圆明园一一没错,是我的!
副馆长卢西恩·马丁整个人已经麻了,干咳了一声,说道:
“由於一些历史原因,早年间英国使馆曾焚烧了不少《永乐大典》,这几本被工作人员私藏,当做纪念品带回了英国。这些不是嘉靖版本,而是真正的永乐正本,存世量非常稀少。”
苏杰瑞又看了看这几册《永乐大典》,真的看见了有火烧的痕迹,边缘焦黑,触目惊心,好在并不严重。
他皱眉问道:
“如果拿出它们,就等於再次坐实了破坏和抢劫对吧?那麽,这5册《永乐大典》的内容,华夏那边也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副馆长卢西恩·马丁在苏杰瑞的目光注视下,感觉压力山大。
他赶紧侧身一步,主动介绍起了旁边的另一件藏品一一金瓯永固杯!
金瓯永固杯是乾隆每年元旦,举办开笔仪式时使用的酒杯,这一件小杯子属於铜质鎏金的试制品,底款写着“乾隆四年试制”。
莉莉安本来以为,苏杰瑞会对它感兴趣。
但是在这麽多令人震撼的宝贝面前,苏杰瑞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觉得这些手工艺品根本不算什麽。而且只是半成品的金瓯永固杯,难道吸气运只能吸一半?
藏品实在是太多了,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接下来的几分锺,苏杰瑞看见了疑似为孝庄皇後的“东珠朝珠”,标签上还写着她是康熙的祖母。另外也有敦煌藏经洞的“斯坦因日记原件”,里面记录了他如何与王道士周旋、挑选经卷、装箱运走的过程。
这份笔记已经被人整理成书,但原始手稿的一部分被保留在了这里,大部分则在牛津大学图书馆和大英图书馆。
听副馆长介绍着这份日记原件,再想想它为什麽会被摆进这个仓库里,苏杰瑞顿时就猜到,当年关於敦煌藏经洞的交易细节,肯定还发生过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由於很多宝贝,都是从圆明园里抢来的,再加上年代比较近,保存较为完好,清代的物品数量当然最多。
有一份慈禧的手谕原件,薄薄的一张纸,内容主要是命曾国藩率军剿灭捻军,具体写着
“着曾国藩督率各军,克期剿灭,毋留後患,速办勿延。”
苏杰瑞只简单浏览,标签上显示捻军是一支19世纪中期活跃在长江以北的军队,时间上和太平天国大致一样。
这份手谕的来源,则写着曾国藩後人将它当作传家宝保存,後来家道中落,卖给了一位英国收藏家。见苏杰瑞再次看向自己,这回副馆长卢西恩·马丁终於有了点底气,站直身体,澄清道:
“仓库里的一些东西,实际上也不全都是抢来的,有些当初真是英国古董商、收藏家花钱买来的。但无论我们怎麽解释,都会被当作赃物,所以才把它们放到这里………”
老詹姆斯今天大开眼界,他环顾四周,感慨道:
“当初前往亚洲的古董商和收藏家,收获实在是太丰富了,难以想象古代的华夏有多麽强盛。”副馆长卢西恩·马丁下意识说道:“去中东、希腊的那些人就……”
馆长康纳·萨顿赶紧咳嗽两声,打断了他,提醒说:
“时间不早了,再参观半个小时左右,待会儿吃顿午饭,我们下午再继续?”
苏杰瑞并不累。
但他看了看莉莉安和老詹姆斯,发现两人的神色都有点疲惫,还是点头答应了。
继续参观这些敏感文物,苏杰瑞又意外发现了一些纪晓岚编撰《四库全书》的时候,偷偷留下来的原始校勘笔记。
从标签上的简略信息来看,里面清晰记录了他对每本书的修改意见、删改原因,甚至还有对乾隆旨意的吐槽。
馆长康纳·萨顿主动开口,说了句:
“这些笔记其实没什麽问题,但是当时的修复部门主管告诉我,如果它们被华夏那边知道了,就会有一堆学者要求借阅、出版、讨论……然後再次追问来源。”
“我觉得麻烦,就把它们送进了这间仓库里,应该很容易加入交易清单当中。”
“乾隆似乎修改了许多历史,比如第一页就写着这位官员接到了命令,去除了32处“胡’字,似乎牵扯到了一场反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过了会儿,又欣赏完几件来自於圆明园的宋代、明代瓷器。
赶在准备离开之前,当苏杰瑞加快脚步,走进一处用玻璃隔开的小单间之後,再一次被惊到了。其中有一件黄金面具残件,造型诡异,眼睛向外突出,明显属於三星堆,标签上写着1987年购买於港城。
一堆腐朽不堪的木简,被泡进某种特制的药水当中,在淡黄色的液体里微微漂荡,上面的字迹隐约可见标签上显示,这些木简在1994年购买於港城,是盗墓者挖掘某座楚墓,意外发现的宝贝。有件西周的青铜鼎,造型非常精美,但外面刻了一圈的猫咪,其中有只小胖猫歪着头,前爪抬起,像是在招手。
根据标签上的介绍,铭文内容翻译出来是“子子孙孙永宝用”,购买於1992年。
另外还有件“青铜暖手宝”,手掌大小,中间可以装热水,上面刻着一“开元二十三年,御用。”外加一行小字一“玉环亦喜………”
苏杰瑞算是看出来了,这里的东西大多属於被盗墓贼、走私犯卖掉的精品文物。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馆长和副馆长,诧异问道:
“时间都不算太久,你们居然还在收购华夏的文物?”
馆长康纳·萨顿顿时摇头,否认说:
“有些是警方查获的赃物,有些是以前购买的,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解释不清,干脆藏起来。这只是一部分,伦敦每年都有大量的非法古董交易,很多都被封存在了其他地方。”
“怎麽样,你有想要交换的古董了吗?门口那件错金银犀牛就非常不错,也曾经被收藏在圆明园里。还有一件明朝嘉靖年间的五彩鱼藻纹盖罐,以前似乎是用来装鱼食的,跟那个养鱼盆正好配套……”“养什麽鱼,居然敢这麽金揭?”
苏杰瑞眨了眨眼睛,追问说:“还有呢?但们居然偷买走私文物,这是在犯罪!”
一咬牙一狠心,馆长康纳·萨顿补充道:
“其实……佛们还藏着一幅《富春山居图》,非常迷伍,只比A4纸大一倍。”
“它在明朝末年被烧成两段,其实还有一段残卷,画的是富春江中游景色,以前被存放在圆明园的“武陵春色’景点里……”
圆明园一没错,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