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传家宝库的继承人:谁是“幸运巴图”?(11200求订阅!)
第311章 传家宝库的继承人:谁是“幸运巴图”?(11200求订阅!) (第1/2页)苏杰瑞这边。
刚刚帮忙押运的两位伦敦使馆工作人员,这次属於顺道陪同。
他们还要跟随飞机回国内,所以在机场就道别分开了,只留下齐老先生和周老专家。
先前通过四季酒店,临时租了两辆奔驰级轿车,早已等候在贵宾通道旁。
众人来到机场外面的路边。
一位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司机,恭敬地打开後备箱,开始帮忙搬运行李。
他刚想从布丽安娜的手上接过金属密码箱,就见这位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司机识趣地退到一旁莉莉安和布丽安娜坐一辆,苏杰瑞则主动来到副驾驶座上,陪同齐老和周老返回酒店办理入住。齐墨老先生上车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苏先生,你那些宋代的金简、祈福金币还有汝窑鼠纹洗呢?我们今天能看到吗?”
苏杰瑞微微扭过头,系安全带的同时,语气带笑解释道:
“还在私人保管箱租赁公司里放着呢,待会儿要是去存放这串东珠朝珠,到时候你们可以跟我一起。”“飞机上的那把剑,还有从大英博物馆交换的其他东西,会直接送进沪市博物馆里,对吧?”“晚上使馆那边约了我吃饭,到时候你们也一起吧,正好把跟沪市合作的合同签一下。我请的律师正在帮我审查合同条款……
齐老先生听完,当即就想阻止苏杰瑞继续往下说。
可惜晚了。
果然。
来自燕京博物院的周老专家,听完眼睛放光,那个亮度和速度,简直像是听到了“清仓大甩卖”,赶紧双手扒着苏杰瑞的座椅靠背,抓住机会说:
“哦?合同还没有签是吧?”
“小苏先生,我正想跟您聊一聊这件事,这麽快就决定把私人博物馆放在沪市,实在是太仓促了吧,我们燕京连太庙都准备好了。”
“南池子大街、什刹海、南锣鼓巷这些地方的大型四合院,安排起来也没有问题啊……”
齐老先生瞪眼,飙出一句奇奇怪怪的:
“燕京群匪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翻译一下一“你们燕京这帮人,欺负我一个老头子不会打架是吧?!”
周老先生当然听得懂,改了一下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而已,原句是“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他没忍住扭头看向老齐,笑着说:
“合同都还没有签,小苏先生当然有权利改变主意。”
“论起贵气,老洋房哪能比得上故宫旁边的四合院?很多古代王公贵族的大宅子,平时哪怕捧着钱都买不到,现在肯定能谈一谈。”
“这种入手以往根本不对外流通的大型精品四合院的机会,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啊,我必须代表燕京再争取一下…”
苏杰瑞只觉得很有趣,之前隔着手机屏幕看网友们讨论,终究稍微缺了点意思,没想到二位专家当着他的面就争起来了。
这可比看综艺刺激多了,还是VIP座席。
他透过後视镜瞥了一眼後座,眼看齐老先生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赶紧扭过头安抚完这位老专家,又对着周老开口,解释了些沪市拿出来的条件。
越往下听,周老专家脸上的表情越郁闷。
当得知不仅免租百年,还有10%的企业所得税折扣,能够让私人博物馆像普通外资企业那样分红,连外滩源壹号和亚洲文汇大厦都拿得出来。
他望着车顶沉默了几秒,终於深深叹气,对着苏杰瑞露出苦笑表情,小声憋出一句:
“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很多条款似乎已经超出规定限制了吧,100年的免租协议都能签!?”齐老先生也是刚了解到具体的协议内容。
他不仅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反而更加骄傲几分,颇有点“阔佬就是牛!”的味道,拍了拍周老专家的肩膀说:
“这些轮不到你来操心,我们那边既然敢答应小苏先生,那就肯定有办法能解决。”
“一年吸引500万游客,20年就是1亿游客,每个人哪怕平均在旅游期间花2000块,这都有2000亿人民币的文旅收入。这笔账算下来,简直能吓死人,掏几亿出来怎麽了?你去沪市随便打听打听,看有多少人不乐意?”
“别说只是一栋邮政博物馆,哪怕让外滩博览群里的那些公司搬走,都不是完全不能商量。太庙虽然不错,但真的太小了,何况还没有修好……”
周老专家懒得搭理他,已经掏出手机快速翻找通讯录,开始忙着汇报打探到的第一手消息,还不忘继续对苏杰瑞说:
“稍等一下,我问问故宫太和殿能不能开放展览!实在不行就把秦始皇的那把剑给我们,别的留在沪市!正好他们东西少,博物馆里闲得很。”
齐老先生满脸的无奈:“……这就有点耍无赖了。”
苏杰瑞听完哭笑不得,再次无奈地安抚道:
“我跟沪市那边商量好了。等到鉴定出准确的结果,接下来可以先去全国巡展,燕京肯定是其中一站。齐老先生摆手说:
“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出结果,九成九就是真的!各种旁证已经非常齐全,剑体表面的氧化膜太自然了,低温热处理和表面抛光的工艺,似乎也跟其他秦剑一模一样……”
他们这边聊着最新的进展。
另一边,远在大阪附近的滋贺县,雨滴落在石板小道之间的青苔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一套古色古香的奢华日式庭院里,美秀美术馆的馆长“内田静香”刚下班回家。
她换下高跟鞋,光脚走进卧室里,换上一身舒适的白色麻布居家服之後,坐在下雨的廊檐下,给自己泡了壶花茶。
这画面,放在小某书上起码能骗三千个赞。
佣人正在厨房里做饭,还专门洗了些草莓送过来,弯腰放在她手边的托盘上,随即继续微微弓腰退走了内田静香馆长今年已经55岁,保养得相当不错。
当年她只是美秀美术馆创始人“小山美秀子”的艺术品经纪人,因为比较懂古玩,在圈子里的人脉资源又非常广,所以才当上了馆长。
自从1997年以来,她始终深受小山家族的信任,即使美术馆的创始人在2003年去世了,内田静香的职务依然没有变化。
平日里,她不仅收入颇高,每天还没什麽事情可做,生活始终非常舒适,属於“钱多事少离家近”的神仙岗位。
到了这种年纪之後。
内田静香馆长本来以为,自己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谈不上大富大贵,倒也不需要像别的家庭主妇那样,为了房贷、子女学费和生活费而犯愁。
然而这几天,她的生活迎来骤变,这会儿正愣神看向不远处的桃花发呆,内心里简直翻江倒海。毕竟突然发现自己老公家里,可能藏着一座金山,换谁都会愣几天。
过了二三十分锺。
她的丈夫呼尔拉特·巴图,进门之後脚步匆匆,中气十足地问道:
“怎麽样?我回家把东西拿过来了,你这边的交易谈成了吗!?”
如今53岁的呼尔拉特·巴图,来自於外蒙乌兰巴托。
他家里在当地颇有财力,饲养着不少牛羊,也对外出租小煤田,1990年的时候出国留学,被父母送到大阪大学念书。
留学的第二年,他在酒吧里和内田静香认识以後,两人一见锺情,并且在1996年结婚,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如今都去了东京生活。
内田静香馆长的个头不高,只有1米5出头。
而呼尔拉特·巴图却壮得像牛,身高超过1米9,胳膊比许多人的大腿更粗,如今在滋贺县经营一家健身游泳俱乐部。
别管生活习惯那些是否一样,反正当年两人在一起之後,内田静香身边的闺蜜们都羡慕坏了,这样的壮汉身材在岛国比较少见,还有人曾嚐试挖她的墙角。
好在这麽多年过来,夫妻俩之间也算是和谐美满。
这种平静,在前几天忽然被打破了。
整件事情的起因,主要是苏杰瑞闹出来的动静太大,相关新闻铺天盖地,几乎覆盖了全球。当时内田静香馆长正在办公室里休息,从网上刷到了一条热门新闻,意外看见了原本被收藏在大英博物馆里的那一串朝珠!
虽然手机屏幕上的新闻配图比较模糊,但这串朝珠的“佛头”样式比较特殊。
看完新闻之後,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突然就想到了跟丈夫当年刚认识那会儿,听对方提到过的一桩陈年旧事。
在呼尔拉特·巴图所在的家族里,几代人之间都流传着关於一份巨额宝藏的秘密,最早可以追溯到她丈夫的曾祖父那一辈。
呼尔拉特·巴图的曾祖父,生前曾提到过,说1900年那会儿,自己在燕京的庄亲王府里当贴身护卫,手底下有上百号人都归他管。
後来外国人打了过来,不仅抢了王府里的东西,还杀了无数人,放火烧光了一整座庄亲王府。而他曾祖父出门帮忙办事,侥幸逃过了一劫,顺手还捡了些值钱东西,随後在燕京变卖掉了大部分,带着金锭和银锭逃回草原,这才给家里置办了众多牛羊还有马。
简单来说就是老板的家被抄了,打工的捡了点漏,回老家过上了小地主的生活。
在那堆搜刮到的物件当中,最珍贵的是一份藏在王爷别院里的各种票据一1900年7月在港城汇丰银行设立的保险箱存单!
当年内田静香听完故事,还想着这分明是呼尔拉特·巴图的曾祖父,趁乱去抢了王爷的别院,外加又牵扯到一大堆财宝,自然让她印象无比深刻。
此时。
内田静香伸手接过丈夫递来的一本旧相册,牛皮封面已经磨损发白,边角都起了毛。
她抬起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已经说服了小山美月女士,她听说孝庄皇後是个厉害的女人,收藏这位皇後的古董,可以帮博物馆多吸引一些女性游客之後,在我的劝说下答应交换文物。”
“东京的古董商山本茂先生,帮我去跟那位美国网红协商交换了,但我怕他们会起疑心,不敢催得太急。”
“我刚才忽然想到……你确定在你家族的故事里,凭借银行存单和密码,再加上那一串朝珠,就能打开银行金库里的保险箱?不需要那位王爷的後人亲自到场?”
呼尔拉特·巴图听完笑了,坐在她身旁的榻榻米上,解释说:
“我曾祖父的亲妹妹,是那位王爷的妻子之一,存单上面写的就是她的名字。这批财宝是我曾祖父他们,陪着他妹妹一路运送到港城银行里的,听说有很多黄金和银子。”
“当年那位王爷要干一件大事,於是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在好几家银行里面都存了钱。我爸告诉我,说我曾祖父回家的第二年,又专门去了一趟港城,但他只有存单,没有信物和密码,银行的人告诉他信物就是一串朝珠。”
“我曾祖父本来以为,他妹妹已经死了,这批东西彻底取不回来。没想到过了几年,又听朋友说在燕京见到了他妹妹,为此我曾祖父专门赶到燕京询问完,才知道她还记得那串6位数的密码。”“但是朝珠被外国人抢走了,他们两个想靠存单和密码把钱领回来,又一起去港城。可银行里的外国人,还是把他们赶了出来,说必须要带作为信物的朝珠才行………”
说完这段在家族里流传的故事,呼尔拉特·巴图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两只大手在膝盖上反复搓着,仿佛已经看见了一批金银珠宝,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他用一种唏嘘感慨的语气,补充道:
“我爸告诉我,我曾祖父临死的时候还在生气,说那些银行其实就是不想把东西还给他们,准备坑掉这一大批东西。”
“他就是担心未来有一天,这串朝珠会再次出现,所以在1947年身体开始变差之後,让我爷爷去港城付钱续约。好像按照合同的规定,只要每50年支付一笔象征性的续约费,租期就能自动延续。”“1997年的时候,我爸根据我爷爷生前的嘱托,又去续过一次。所以那两个保险箱应该还在,因为租约没有到期,每隔几年我爷爷和我爸,都会打电话确认保险箱的状态。”
“本来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谁能想到这串朝珠真的出现了,并且在大英博物馆里放了100多年,难怪无论怎麽找都找不到!”
“我曾祖父的妹妹,也就是那位王妃的两个孩子,当年因为生病先後去世了,她後来也没有再生孩子,所以根据我爸的说法,我拥有从我曾祖父那里继承的资格……”
内田静香馆长静静听完丈夫的这番话,依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下意识地翘起嘴角,说道:
“十几年前,我也找机会问过一些华夏的同行,他们都说没见过这串朝珠,我还以为早就被毁坏了。”“这两天你回乌兰巴托,我查了一些资料,发现当年那位王爷被流放,第二年就赐死了。”“你说他在1900年藏了几批财宝,其他的也是存进外国人的银行里?那麽……这些财宝的下落,你知道吗?”
她丈夫呼尔拉特·巴图摇了摇头,说:
“不太清楚,有些可能已经被别人取走,有些恐怕在租赁协议到期之後,就被银行自动没收了。”“反正汇丰银行这边,从我曾祖父到爷爷、我爸他们,都问过好多次情况,他们应该不敢轻易毁约。要是银行提前取走了这些东西,等於我家就找到了可以跟这家银行打官司的理由,他们选择就这样耗着,直到我家彻底放弃为止。”
“别的我不太清楚,反正我爸说我曾祖父提到过,当时车里装着一个很大、很重的鼎。别的全部用大木箱装着,总共装了十几辆马车……”
内田静香就是美术馆的馆长,对这方面的了解比较多,轻轻点头说道:
“无主的保险箱,本来就是很多银行额外的收入来源,尤其是那些欧洲的银行,二战期间赚大了,直到现在还有後人起诉追讨。”
“假如长时间没有人领取,租约到期之後,他们就有权拿出来公开拍卖。”
“各大拍卖场里面,很多所谓被家族收藏几十年、上百年的珍贵古董,实际上就是银行从保险箱里面找到的。这样的例子非常多,比如获得了朝珠的那位杰瑞·苏,他之前在加拿大找到的那个金库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就非常有价值,但并不是最有价值的……”
听完这番话以後。
呼尔拉特·巴图笑得更加开心,深吸一口气,说道:
“没错!我家的这个保险箱,就更有价值!”
“以後不光只有“幸运杰瑞’,还会多出我“幸运巴图’,这可是上百年前一位王爷的宝藏,他当年是亚洲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哪怕只在汇丰银行里,保管一点点值钱的东西,我们都能发财了!”
十几辆马车的金银珠宝,还是从王府里精挑细选运出来的,这能值多少钱啊!?
反正如果苏杰瑞知道了,恐怕会酸得吃不下饭。
内田静香沉默几秒锺,脑袋里瞬间想了很多。
比如幸好呼尔拉特·巴图的哥哥常年酗酒,十多年前跟人打架去世了,家里只剩自己丈夫一个孩子。又比如两人早已结婚多年,找到那些值钱的财宝以後,也会有自己的一份。
觉得自己的份额应该没问题,她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说道:
“是啊,我幸运的丈夫,但愿这次的交易别出任何问题。”
“这可是西汉时期的金马,全球仅有一件的宝物。假如那位美国的华裔上钩了,那麽未来说不定我们也可以拥有一家彻底属於自己的博物馆。”
“我还是联系山本先生,再问一下吧。就说我接下来很忙,准备出国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才需要抓紧时间协商……”
直到在四季酒店大厅里,开始办理起了登记入住手续,两位老专家还在为博物馆的选址问题而斗嘴。这俩老头,从飞机上吵到车上,从车上吵到酒店,精力比年轻人还好。
周老专家显然对沪市的“截胡”耿耿於怀,这会儿正双手背在身後,仰头看着酒店大堂里一幅巨大的富士山油画,嘀咕道:
“太庙那地方,随便找个角落拍张照片,都跟摄影师的大片差不多。你们外滩再漂亮、再时髦,能有几百年的皇气吗?”
齐老先生不甘示弱,说沪市国际化程度高、外国游客多、年轻人特别喜欢来旅游。
苏杰瑞终於理解了伦敦使馆的梁先生,之前为什麽会头疼,这帮有文化的老头较起真来,谁都不愿意轻易让步。
他正要开口打圆场,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看向屏幕,发现是山本茂发来的邮件,内容非常简短“苏先生,冒昧打扰了!美秀美术馆方面希望你能尽快安排时间,当面详谈交换事宜,他们的馆长最近有事,准备出一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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