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格罗姆,你一个兽人再能打有个屁用!在艾泽拉斯混是要讲背景的
76.格罗姆,你一个兽人再能打有个屁用!在艾泽拉斯混是要讲背景的 (第1/2页)」不,别离开!就在这附近降落,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尽管瓦里安发出了示警,但赫娅也绝非没主意的傻白甜,她对准备带自己离开的风暴龙喊了一声,命令它在附近降落,随後果断的朝着天空射出求援的烟火。
赫娅知道黑色沼泽附近有个达拉然法师们设下的观察哨,目前正在被精灵游侠们使用,而瓦里安坠落的地方正好是兽人前往赤脊山的必经之路,这里距离撕裂者之石山口并不远,烟火很可能会被巡逻的死亡骑士发现。
总之,必须赶在瓦里安被兽人围攻之前把他救出来!
最重要的是刚才那两道飞斧的精准与致命打击绝非寻常战士的手法,瓦里安肯定是被盯上了。
考虑到他持有狂怒武装,最极端的情况下,刚才极有可能是格罗姆·地狱咆哮亲自打出的偷袭。
但这让赫娅也感觉到狩猎的渴望在高涨。
她知道上一任兽人大酋长黑手死在瓦里安手中,虽然那是混乱战斗时的偷袭,再加上瓦里安使用了狼人的失控力量才得手,但赫娅并不把那看作是投机取巧。
她一直渴望和战争部落的第二任大酋长交手,以此来证明自己并不比瓦里安软弱,同时渴望用格罗姆·地狱咆哮的人头来证明自己是更杰出的奥丁神选!
因此在发出求援烟火後,赫娅命令自己的风暴龙在附近游弋等待援军,她自己拔出符文战矛,饮下盾女出征前的烈酒,大步冲向了眼前遍布腐烂雾气的沼泽中。
不必担心迷路。
远处传来的战吼与雷鸣般的武器碰撞就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她不能让瓦里安独自一人面对危险的大酋长,瓦里安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
同一时刻,当瓦里安从坠落的烂泥中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後方烟火於空中炸开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朝着那个方向冲了出去。
年轻的狼人虽然追逐战士之道的荣光但他并不鲁莽,他知道自己万一在开战之前被兽人俘虏,会给洛萨爵士和赤脊山战场带来多麽可怕的士气打击,因此,他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如果事不可为,他宁愿於此自杀也不能让自己落入兽人手中,而自己的死也会给赤脊山的将士们再施加一层「血怒」BUFF。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但很快,瓦里安就听到了座狼的嗥叫,而且脑袋上的猎者战盔的示警越发真实,他甚至能通过猎者战盔的狩猎感知,在脑海里想像出格罗姆·地狱咆哮靠近的姿态。
好消息是,只有他一个人。
坏消息是,格罗姆带着战斧,而且杀戮的渴望正在高涨,就像是猎人抓住了一头踏入陷阱的野兽,满心渴望着将其剥皮拆骨。
躲不开了!
瓦里安估算了一下两者的距离,就算进入狼人形态用最快的速度奔跑也躲不开身後的追击,於是他放慢速度,拔出了腰间的破惧者战锤,又将自己行囊中的灭战者巨剑背在身後。
顺手摸出几瓶从精灵们那里「毛」来的各种强化药剂,也不查看效果,扭开盖子就灌进嘴里。
甚至因为短时间内饮下大量链金药剂导致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宛如中毒一般,但杰出的战士都拥有与力量同样夸张的胃囊,他们几平能消化一切东西并将其转化为营养。
这一幕像极了那些在开BOSS之前手忙脚乱给自己上食物合剂效果的贪婪冒险者们,就在瓦里安的战前准备做完时,一头巨大的黑色座狼就踩着泥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在那凶残的座狼座鞍後用短矛插着被处理过的头颅。
格罗姆·地狱咆哮是挑剔的战士,他只会把自己战胜过的最强大的猎物制作成纪念品,而在座鞍之後插着的头颅中最显眼的就是一颗来自戈隆的血色独眼。
戈隆,那是只存在於德拉诺的超自然生物,非常巨大,如独眼大猩猩一样,天生就能驾驭大地之力。
等量换算一下,戈隆在德拉诺的档次基本等於巨龙在艾泽拉斯的定位,而戈隆中最强大的领袖其实力基本也和龙王们差不多。
当然,这只是在龙王不动用世界守护者权能的情况下,德拉诺那样的小世界里可没有世界守护者这种「高端玩意」。
格罗姆斩杀的这头戈隆不是戈隆之王,但却是戈隆之王最强大的孩子。
不是老吼没胆量去挑战「戈隆之王·格鲁尔」,只是因为在战争部落屠戮德拉诺的时候,那胆小鬼带着戈隆们在戈尔隆德荒野复杂的地下坑道中躲了起来。
老吼没那麽多时间完成对它们的狩猎,相比猎杀强悍野兽这种「PVE」活动,格罗姆更喜欢和其他好战士打更激情的「PVP」。
「瓦里安·乌瑞恩!猎者战盔的持有者,你怎麽还主动送上门了?」
老吼跳下自己的座狼,他随手提着两把飞斧,在银灰色不灭披风的摇曳中,踩着泥水走向眼前警惕的瓦里安。
他发出讥讽,那已经激发怒气的脸上遍布狰狞。
那双红到几乎要滴出鲜血的双眼更是带着摄人心魄的凶残,他审视着瓦里安。
虽然对方的身形比成年人类还要健壮一些,但老吼是何等战士,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甚至还没成年。
这样的战士显然不配让他用尽全力或者动用血吼,两把手斧就已经足够处理他了。
「嘁,幼崽!」
他朝着旁边啐了一口,说:「这狂怒者也不讲究了,为什麽这盛大的狩猎还能允许幼崽参与?你又有什麽资格与最强的战士们同台竞技?
呵,把猎者战盔丢过来,然後滚回你妈妈怀里吃奶去吧。
血吼可不屑於斩落幼崽的脑袋!」
平平无奇的嘲讽。
看起来有失地狱咆哮的挑衅水准,也证明他并没有把瓦里安视作对手。
这种不加掩饰的轻蔑让瓦里安怒火上涌,他抓着破惧者,将猎者战盔的护面拉下,宛如顶着猛虎脑袋的人类那样伸出手对格罗姆勾了勾食指,用并不娴熟的兽人语说:「你在屠杀德拉诺的时候也这麽有格调吗?那些德莱尼儿童难道是被你吓死的吗?我呸,虚伪的屠夫!一个可耻的婴儿杀手」还敢在你爷爷面前大放厥词?
黑手正是死在我的爪下,那也是你的命运!」
「嗯?
「,这个嘲讽有点意思了。
老吼呲了呲牙,抓着两把战斧大步上前,其气势随着冲锋开始就迅速积累,那宛如屍山血海般的怒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实质性的精神冲击,让瓦里安扣住破惧者的手指都咔咔作响。
兽人没有使用最致命的跳劈,只是冲锋上前抡起战斧一记致死打击。
或许在他看来,瓦里安只配被这种武艺斩杀。
但并没有。
「铛」
沉重的武器碰撞带起鸣钟般的巨响,让两人脚下的泥水炸开,瓦里安身体下沉,手臂生疼,但眼前的战斧被挡住了。
而且是精准格挡。
不但让势大力沉的劈砍没有伤到自己,还打断了格罗姆·地狱咆哮随後的连招,破惧者迸发出闪电在瓦里安手腕旋转中将兽人战斧撞碎开,让年轻人顶着武器碎片撞入老吼怀中。
在近身战里握紧拳头,於狩猎轻甲的手甲握紧时朝着兽人的下巴轰出一记升龙拳。
这种近距离的打击很难被反应,但瓦里安的拳头随後就被老吼的右手整个扣住,娴熟的战士宛如未下先知,在武器被挡住的那一刻就猜到了瓦里安下一步的攻击要落在哪里。
他发出笑声在原地旋转发力,将瓦里安整个人抓起来如石头一样抛了出去,让年轻的王子在空中转了几圈後灵活落地。
瓦里安身上已有银色的鬃毛迸发,将进入了狼人形态。
「力量还行、技巧很烂、基础不稳、这麽明显的进攻节奏想要瞒住谁?
真是典型的年轻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如此不持久,看来你很虚啊。」
地狱咆哮来了兴致,连垃圾话都飙了出来,以此展示他的嘲讽实力。
他活动着肩膀拉伸双臂,随後低沉身体,将手里被轰碎的手斧丢掉,双手握住了背後的血吼将其拔出,让缠绕在战斧尾端那血迹斑斑的锁链咔咔作响。
格罗姆动用了自己的主武器,这意味着他将瓦里安视作真正可以痛宰的「对手」。
当大酋长冷漠无情盯着眼前的瓦里安时,这一瞬王子殿下才真正有种被猛兽锁定的危险感。
他的武力得到了老吼的认可,但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打不过!
这是瓦里安的第一反应。
但不是不能打!
这是瓦里安的第二反应。
猎者战盔带来的精准感知让他确认双方的实力并没有达到「碾压」的程度。
於是在老吼冲锋起跳的瞬间,瓦里安也在雷光四溅中完成了二段变身,钢铁维库人那恐怖的半巨人体魄宛如藏在他体内的「战斗妖精」一样释放开。
破惧者也随着雷光四溅而化作一把双手重锤,随着左手後仰,在老吼的爆头斩杀落下之时,就由交错的战锤和巨剑被打向身前。
武器的爆鸣却也压不住格罗姆的「地狱咆哮」。
战士们最擅长的「挫志呐喊」被这疯狂的兽人用出了「破胆怒吼」的效果,其凶残的杀气如群体释放的恐惧术那样砸在瓦里安身上。
一旦瓦里安的战斗意志都丝毫动摇都要被这一斧子劈碎脑袋,但这一招没用!
猎者战盔自带的强制冷静让瓦里安不会被恐惧术影响,当斩杀又一次被精准格挡时,瓦里安也发出了自己的咆哮。
源於狂怒者的凶性伴随着猎者战盔双眼中的怒气涌动,以更真实的「骇人威仪」将精神冲击打入了格罗姆的思维中,迫使他直面艾斯卡达尔狩猎时的凶相。
直面那猛虎扑食的威严并没有让地狱咆哮恐惧,相反,狂怒者的咆哮反而像是激活了兽人大酋长体内的某种「战意狂热」。
在瓦里安愕然的感知中,那已经被他格挡住的战斧居然二次发力。
这踏马一点都不科学!
你怎麽能在空中发力啊!
「哐」
燃烧的血吼冲破了破惧者与灭战者的阻挡,如重锤轰下,炙热的斧刃如切开黄油一样撕开了瓦里安的战甲,砍入了王子的肩膀中。
宛如战斧碰撞岩石,一瞬间火星四溅。
钢铁维库人的躯体足够坚固,让这一斧子只是在钢铁皮肤表面留下深入的刻痕。当然,在瓦里安回到人类形态时,伤口就需要立刻处理否则会引发伤及骨骼的伤势。
「砰」
瓦里安被战斧的力量击倒翻滚出去,他立刻起身,但老吼抓住了战机怎麽可能这麽轻易的放他离开。
血吼斧柄上连接的锁链被老吼抛出,如狩猎钩锁缠在瓦里安的手臂上,又在地狱咆哮的呐喊中将这沉重的钢铁维库人从泥水中拖起,空中舞成大风车砸入另一边石块上。
石块被砸的粉碎,瓦里安也从天旋地转里起身,但映入眼帘的就是第二次跳劈过来的地狱咆哮。
这离谱兽人拿跳劈当普攻,甚至没有「冷却」!
这一次瓦里安躲不开了,只能用脑袋硬抗。
好在他戴了「头盔」。
轰的一声,瓦里安再次飞了出去。
猎者战盔足够坚固,硬吃了老吼的跳劈居然只是留下了一道微不可见的刻痕,但很有用的头盔虽然保护了王子不被爆头,却无法帮助他完全吸收这致命一击的冲击力。
哪怕钢铁维库人的脑壳很硬,也在这致命冲击让瓦里安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呸!根本不会使用力量,真是无趣的幼崽!」
甚至没完成热身的老吼很失望的拉动锁链,收回战斧。
把瓦里安抽成陀螺并不能让他收获任何成就感,心中唯有对猎者战盔「所托非人」的遗憾,他大步上前,要将昏迷的瓦里安提在手中,要把猎者战盔从他脑袋上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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