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九千岁密令·本座今日就要用炽蓝仙野的剑,斩你玛卓克萨斯的官!
80.九千岁密令·本座今日就要用炽蓝仙野的剑,斩你玛卓克萨斯的官! (第1/2页)「我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交战了,那个兽人大酋长确实非常强,当然我也不赖...
瓦里安在红土旅馆苏醒之後的第一句话就给刚刚抵达的戴琳和凯恩笑掉了大牙。
两个老资历看着眼前身上打满了绷带,脑袋上还长着「独角」却依然在嘴硬的瓦里安,忍不住称赞他是极有天赋的战士。
瞧瞧这张嘴的夸张硬度。
稍微拾掇一下没准就能拿去挡老吼的战斧了,而当世界毁灭之後,残留於星河之中的世界废墟里估计还有一张属於瓦里安·乌瑞恩的嘴在那逼逼叨叨的说「只差一招,不算失败」之类的鬼话。
要是真的「不赖」,就不至於被赫娅带着一群精灵们从黑色沼泽里抬回来了。
两个老战士的无声讥讽让瓦里安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下来,他窝窝囊囊的往桌边一坐,结果力气使大了碰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好吧,我被那家伙抽成了陀螺,从头到尾都被碾压,就离谱!
钢铁维库人的力量都顶不住血吼的劈砍,幸亏我戴了战盔,两次避免了被战斧爆头。
不过我确认我和赫娅打伤了格罗姆,就在奥丁神手把手的教导下,我确认格罗姆·地狱咆哮被审判之矛刺穿了心脏!
那是我亲手打出的一击。」
瓦里安低声说:「往好处想想,没准那兽人已经死在半路上了。」
「如果你抱有这种软弱的想法,那你成为不了好战士,怎麽还诅咒起自己的敌人了呢?」
凯恩叼着玉米芯菸斗,从手边拿了一杯牛奶推给瓦里安,老牛坐在那摇着尾巴,慢悠悠的说:「虽然不太清楚格罗姆的不灭之骨」是否已达到了狂怒者那般不可撼动的地步,但根据我们在狩猎幻象中所见的战斗回响而言,我不觉得被刺穿心脏就能杀死那兽人。
如果狂怒神选真的这麽好杀,这四件神器可就不会在历史中留下这麽大的名头。」
「实际上,神器的四个部件都有「避免猝死」的能力。」
戴琳开了一瓶酒,侃侃而谈的说:「我和凯恩的双爪可以让我们元素化来躲避致命打击,不灭披风是硬吃伤害激活复苏之风」,而猎者战盔据说在高练度」的情况下可以暂时激活远古狂怒」,那种状态下的狂怒神选即便被砍成肉臊子也能复活。
你们和格罗姆交战的时间并不长,哪怕有奥丁神的指导也最多给他造成重伤,但考虑到不灭披风的夸张癒合力,没准在你苏醒之前,格罗姆就已经完成了自愈。」
说到这里,老水手饮了一口美酒,看着瓦里安,说:「话说你这打都打了,就没点情报分享吗?能看出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弱点吗?」
「我感觉他没什麽弱点,最少我看不出来,赫娅说他攻防一体而且承压能力非常夸张,其和愤怒的相性比乌特加德王国的战士王们更完美,简直是个天生的杀戮机器。」
瓦里安皱着眉头回忆着交战的每一个细节,在好几秒的思索与分析之後,有些不确定的说:「非要说的话,他手里那把强大的燃烧血吼可能算一个弱点。」
「嗯?」
凯恩和戴琳对视了一眼,牛头人酋长摘下菸斗,坐直身体,严肃问道:「怎麽说?」
「那把战斧在不断的崩解!」
瓦里安挥着手,详细描述道:「当它斩到猎者战盔上时,我发誓我亲眼看到了那战斧在蛮力加持下崩裂出的碎痕,有那麽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燃烧的火焰之下,血吼的斧身已经支离破碎。
那战斧布满了裂痕,随时可能破碎,尽管它在格罗姆手中依然很坚固,不过如果能找对方法,说不定能击碎那斧头!
洛萨爵士总结出的《对兽人战术操典》里也说了,那些兽人战士最擅长重武器,战斧和战锤是他们最擅长的利刃,一旦换到其他武器,他们的威胁性就会下降很多。
兽人们极有可能天生自带重武器专精」,以他们的体魄也只有在使用重武器时才能发挥出十足的破坏力。
那是战士们的习惯!」
年轻的王子挥着手,大声说:「赫娅告诉我,乌特加德王国的狂战士们就是这样,他们常年专精於一种或者少数几种武器,除非是天赋异禀的武器大师」,否则在失去趁手武器之後总会落入战斗力下降的窘境。
就连狂怒者都需要不断练习才能掌握不同武器的使用方法,因此,我觉得这是个可以被利用的情报。」
「确实。」
戴琳摩挲着下巴说:「可以将其作为一种备选战术,当然如果能正面击败格罗姆·地狱咆哮无疑是最好的结果。来,把你的猎者战盔与狂怒双爪联系在一起,让我们俩看看你和格罗姆的交战过程。
以此复盘一下那兽人的战技。」
就在三名战士於红土旅馆讨论战法的同时,赫娅却离开了赤脊山,她驾驭着自己爪子受伤的风暴龙朝荆棘谷的方向飞行,并在数个小时後抵达了外海的一处岛屿。
在风暴龙喜悦的咆哮中,那丛林密布的岛屿上便飞起了十几头风暴龙与它在空中嬉戏。
当赫娅落地之後,在丛林中搭建的临时营地里,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维库人盾女正在那休息。赫娅甚至看到了两名姐妹正用锁链拉扯着一头强悍狰狞的银背大猩猩酋长,将它赶入了临时的角斗场中。
那银鬃巨猿应该是这座岛屿的领主,但被路过的盾女随手抓来磨砺武艺。
一名姐妹不用武器也不穿盔甲,就以拳头和那大猩猩对抗而且迅速站到了上风,从银背酋长鼻青脸肿的姿态来看,在赫娅到达之前,已经有好几位姐妹和它「切磋」过了。
「姑姑。」
赫娅快步走到一名比她大两圈的中年盾女面前,低下头做了个维库人的欢迎手势,低声说:「你们来的挺快。」
「奥丁神的圣者已经现世,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自然应当追随,从诺森德跨越大海来到这里的旅程漫长,但和我当年与你母亲一起游历世界时的体验一样,这片炎热的南海上依然遍布懦夫。
就连那些天块头的海巨人看到我们出现都转身逃跑,真是无趣!
比风暴峭壁那些被风暴龙的吼声吓破胆的猛獁人还要无趣。」
那脸上和脖子上都刻满了战神符文的盾女领袖把自己的圆盾作为餐桌,这会正在大口吃下简单但足以饱腹的烤肉,她语调低沉的说:「我在路上听说人类和一种叫兽人」的生物在打仗?那些兽人来自异世界,对吗?
他们战斗力如何?」
赫娅沉默了几秒,坦诚回答道:「就在你们抵达之前,奥丁神的圣者和兽人大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进行了一次意料之外的战斗,他失败了,我也失败了。
但奥丁神随後降临,借我们之手与那大酋长作战。
奥丁神赢了,却没能杀死那名狂暴的兽人。
我必须向您坦诚,即便是我全力迎战大概率也要死在格罗姆的战斧之下,因此,我会告诉您,兽人是极好的战士,他们天性的狂暴让他们拥有难以想像的战斗潜力。」
「哦?」
赫娅的姑姑,这一代的「至尊盾女」立刻来了兴趣,她加快速度吃完了盾牌上的烤肉,起身说:「那就去战场上看看,带我们去兽人们的营地!在满足了战斗的渴望之後,我要再看看奥丁神的圣者,确认他是否值得追随。
希尔布伦达城的姐妹们正在为奥丁圣者的出现而欢呼雀跃,但我必须为她们谨慎挑选要追随的领袖。
如果兽人确实是极好的猎物,那麽我们也会参战,再抓一些厉害的兽人武士回去给新兵们当陪练的靶子。
不过,赫娅,如果你要履行如当年艾迪希尔主母那般沉重的职责」,那麽你就要擦亮眼睛。
你很清楚在索拉丁大帝失踪之後,艾迪希尔主母晚年是如何孤独的走向死亡。」
「我懂,姑姑,感谢您的关心。」
赫娅点了点头,说:「那麽事不宜迟,我带你们去黑色沼泽。
格罗姆·地狱咆哮被奥丁神重伤无法战斗,但其他兽人督军应该也满足您和姐妹们的战斗欲望,就当是抵达这片陌生的大地所品尝的第一餐,定然能让你们胃口大开!」
「可不止胃口大开那麽简单。」
赫娅的姑姑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她拍了拍赫娅的肩膀,低声对自己的侄女说:「我特意挑选了这些姐妹,她们都要藉此完成自己的世界游历并选择自己的配偶,她们胃口都很好,希望那些兽人或者人类能让她们满意。
我听说,精灵们也会参与这一战,对吗?
传说中的弑君者」会出现吗?斯考德·艾希尔部族持续了七千多年的追猎是否能在这个时代完成呢?」
「姑姑!那都是传说了,就算弑君者真的出现,我也会阻止您去送死的,一代又一代的至尊盾女尝试着挑战那神话中的人物,但至今没有一个人能胜利而回。」
「胡说,人要有理想!如果一个盾女连理想都没有,那和咸鱼有什麽区别?你看,我都把历代盾女武力加持的耻辱」锁链带来了。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它套在伊利丹·怒风的脖子上!」
「嗡」
伊尔加拉之塔的顶端,一枚特制的通讯水晶被悄然激活,让正在和卡德加讨论魔法奥秘的老克被惊动。
他丢出一个魔力之手,将那通讯水晶握在手中,激活之後便呈现出梅里·冬风的奥术投影。
老巫妖罕见的收拾了一下他平日里维持的邋遢外形,甚至换上了一套非常正式的法袍,还把刚刚完成重塑的埃提耶什圣杖握在手中。
就像是「被迫出门」的死宅一样,那阴冷消瘦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抵触与好想死」的无奈。
「「那边」有消息了,让它出来,我要和它说一说。」
梅里说了句,克尔苏加德点了点头,把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傻猫放在了通讯水晶前,还敲了敲比格沃斯的脑袋。
猫一下子清醒,在看到眼前「一脸死相」的梅里·冬风时,它立刻露出了很人性化的无奈撇嘴,随後跑去精神森林里喊白虎老大了。
艾斯卡达尔听到梅里现身的消息,当即意识到「猛鱼咬勾」便接管了小猫的身体,先伸了个懒腰,随後反问道:「所以,我们敬爱的辛达妮侯爵准备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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