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2)
第12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2) (第2/2页)宁馨等他继续说。
“最近……我爸妈催得紧。”
沈墨言顿了顿,“他们觉得我该定下来了。我奶奶更直接,说今年生日无论如何要在我身边看到一个女伴……”
宁馨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沈墨言看着她,目光坦然,但耳尖有一丝不明显的红: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冒昧。”
“但我身边实在没有合适的人。你如果去的话,至少能让我奶奶消停一阵子,也能堵住我爸妈的嘴。、
“就帮我一次,应付完这次就行。”
宁馨端着茶杯没说话。
【宿主!你千万别答应!你想想容绥安那个醋坛子!你要是去给沈墨言当女伴,他不得把沈墨言公司都掀了!】
宁馨忍不住调侃:
“你不是抱怨95%卡太久了吗?”
系统一噎:
【……我抱怨归抱怨,但这不是送人头吗?】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吗?”
宁馨抿了口茶,抬眼看向沈墨言,点了点头。
“行。什么时候?”
沈墨言松了口气,嘴角弯了一下:
“周六。我提前把流程和名单发你。不用你做什么,站在我旁边微笑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好。”
宁馨从沈墨言办公室出来时,系统还在哀嚎。
……
周六来得很快。
容绥安五天前飞了欧洲,有个跨境并购案需要他亲自去谈,走之前他交代了新请的保姆女主人的口味,还给宁馨留了一屋子的便签。
宁馨把便签揭下来看了看,字迹潦草但条目清晰,最后一行写着:
「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
所以周六这天,她上车的过程十分顺利。
沈墨言的车准时停在锦江苑楼下,她穿了一条香槟色高定长裙,头发挽起来,耳垂上换了对细长的珍珠坠子,妆容干净而精致。
沈墨言见她出来,下车替她开了车门,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今天很漂亮。”
“你奶奶会喜欢吗?”
宁馨坐进后座,把裙摆理好。
“当然,她最喜欢安静懂事的。”
沈墨言从另一侧上车,语气随意,“你别担心,到时候只要站在我旁边就行,有人问话就答,不想答的就保持微笑。”
“明白了。”
车子驶向城西的君悦酒店。
路上沈墨言简单交代了几句沈家的人际关系,谁是谁家的、谁跟谁不对付、谁喜欢问东问西。
宁馨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
她心里清楚,沈家在京市实力不俗,今天到场的都是大有来头的人,她顶着沈墨言女伴的身份出席,言行举止不能出任何差错。
……
君悦酒店的宴会厅被布置得典雅而隆重。
沈墨言带着宁馨走进去时,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他大大方方地介绍:
“宁馨,我的朋友。”
语气坦荡,恰到好处地堵住了那些追问的嘴。
宁馨一直得体地站在沈墨言身侧。
跟长辈问好时微微欠身,跟平辈寒暄时笑容温和,有人敬酒她端杯抿一口,分寸拿捏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沈墨言的奶奶坐在主位上,八十岁的老太太精神矍铄,见了宁馨,拉着她的手看了好几眼,转头对沈墨言说:
“这姑娘好,干净,漂亮。”
沈墨言笑了笑,没接话。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系统忽然在她脑中开口:
【宿主,容绥安的飞机半小时前降落了。他正在往这边赶。】
宁馨端着酒杯的手没动,面上也没什么反应。
她继续听沈墨言跟一位长辈聊着今年的市场行情,偶尔附和两句。
又过了二十分钟,宁馨觉得厅里的空气有些闷。
她跟沈墨言低声说了句“我去透透气”,便沿着走廊走向宴会厅外的露台。
推开门,夜风迎面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满身的酒气和香水味。
她走到栏杆边,刚站定。
【宿主,前面有个机遇。】
“嗯?”
【往你左手边看。】
宁馨偏过头。
露台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女人正捂着胸口,背靠着墙壁,拼命地深呼吸。
她穿着一身深色旗袍,五十来岁的模样,妆容精致但面色惨白,嘴唇已经有些发紫。
她的手在墙上胡乱摸索着,像在找什么支撑。
宁馨立刻走过去。
她从自己随身的晚宴包里翻出一个蓝色小喷剂,蹲下身递过去。
那女人看到喷剂,眼睛亮了一下,几乎是抢过去含住,用力吸了两口。
十几秒后,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缓下来,胸口的起伏慢了下去,嘴唇也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宁馨在旁边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多问。
又过了一会儿,女人才完全平静下来。
她靠着墙,把喷剂还回来,声音还有些虚,但语气很感激:
“小姑娘,谢谢你。你真是救了我一命。”
“您别客气。”
宁馨接过喷剂收进包里,蹲在她旁边没急着走,“这哮喘发作可大可小,您怎么不随身带药呢?”
女人苦笑了一下,抬手理了理被冷汗打湿的鬓发:
“包在我丈夫手里。他说帮我拿着……谁知道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宁馨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
露台上空旷得很,只有几盆观叶植物摆在角落,没有任何花香。
她皱了下眉:“这附近没有什么花,您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女人想了想,忽然恍然:
“应该是刚刚有人带着一束花在我身边经过。那花有些过度香了,我当时没在意,后来就觉得不对劲。”
宁馨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站起身,向女人伸出手:
“我扶您进去吧,外面凉,您刚缓过来不能再受风了。”
女人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借着她的力站稳。
她比宁馨矮半个头,仰起脸看她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打量。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宁馨。”
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笑得更加明媚了:
“好名字。”
宁馨扶着她走回宴会厅。
门一推开,暖气和灯光扑面而来。
沈墨言正站在不远处,见她扶着人进来,快步走过来。他看清那个女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容伯母?”
“您怎么脸色不太好?”
沈墨言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意外和几分恭敬。
女人对他笑了笑,摆摆手:
“没事了,刚才在外面有点不舒服,多亏了这位宁小姐。”
沈墨言看了宁馨一眼,宁馨回了他一个“回头再说”的眼神。
沈墨言会意,没有多问,陪着她们走到休息区坐下。
女人在沙发上靠着,缓了一会儿,气色慢慢恢复。
宁馨坐在旁边,把喷剂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个您先用着,我包里还有一支备用的。”
女人看着那支喷剂,又看看她,忽然笑了:
“宁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宁馨摇了摇头。
女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很轻:
“我姓温,温仪。容绥安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