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3)
第13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3) (第2/2页)沈墨言一走,容绥安立刻转向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肩上那件外套,伸手就要把它拿下来。
宁馨侧身避了一下,没让他碰。
“我冷。”
容绥安的手停在半空,盯着那件碍眼的外套看了两秒,嘴唇抿成一条线。
收回手,闷声道:
“上车吧。车里暖和。”
宁馨跟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
司机已经把后座门打开了,暖气开得很足。
她坐进去,容绥安从另一侧上车,关上门,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霓虹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两人都一路沉默。
宁馨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容绥安坐在旁边,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但余光没离开过她肩头那件碍眼的外套。
他没说话,她也没开口。
车厢里只有暖风机低低的送风声。
到了锦江苑,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宁馨开门,刚迈进去一步,身后的门就被容绥安反手关上了。
力道不重,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决绝。
下一秒,她就被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容绥安的吻落下来,铺天盖地,带着一路攒了太久的醋意和火气。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攥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吻得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轻轻咬过她的下唇,又很快用舌尖抚过。
宁馨被他困在墙和他之间,动弹不得,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知道他气了一路。
那股邪火在他胸腔里烧了一整晚,不让他发出来,他能跟她闹腾很久。。
宁馨抬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容绥安感觉到她的回应,呼吸骤然加重,吻得更深更急。
他的手指嵌进她腰侧的布料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她的香味、她身上残留的宴会暖意、她指尖搭在他后颈的触感,全都搅在一起,让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啪地断了。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宁馨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平复着呼吸。
容绥安的心跳撞在她额上,快而有力。
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是站不稳,像是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容绥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点醋意和火气被这一靠浇得灭了大半,心里软得不像话。
他抬起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动作缓慢而温柔。
他太爱她这副样子了。
好像全身心依赖着他,好像他是她唯一的支点,好像她哪儿都不会去,离不开他……
宁馨靠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后颈,指尖无意地摩挲着他发尾那一小截皮肤。
容绥安的喉结滚了一下。
“今天沈墨言找我帮忙。”
她开口解释,声音还有点哑,闷在他胸口,“他奶奶过寿,家里催婚催得紧,让我假装一下女伴。”
“就这一次,演完就结束了。”
“所以我才答应他的。”
容绥安抚着她后背的手停了停。
“他家人不知道。”
“我们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他也没有说让人误会的话。我只是站在他旁边,跟长辈问个好,吃顿饭,结束了。”
容绥安沉默了几秒。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
“那件外套呢。”
“那是人家有绅士风度。”
“还有他看你的眼神。”
宁馨从他怀里抬起头,后退半步,仰着脸看他。
玄关灯光明亮,照得她眼睛清亮,嘴角还微微泛着红,是他刚才吻的。
她看着他,目光坦然:
“容绥安,你在怕什么。”
容绥安被她这句话问得一噎。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怕”,但那三个字太假了,假得他自己都骗不过去。
他怕。
他怕沈墨言那种温润妥帖的男人,怕她身边出现任何一个比他更稳定、更正常、更配得上她的人。
他怕她哪天忽然发现,离开他才是对的选择。
宁馨看了他两秒,忽然伸手,把他松了一半的领带彻底拽了下来。
动作利落,带着点不客气的意味。
容绥安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半步,差点没站稳。
“去弄点吃的。”
她说,把领带丢在他胸口,“我饿了。宴会上没吃饱。”
她转身往客厅走,赤脚踩在地板上,香槟色的裙摆轻轻晃动。
走了两步,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沈墨言是同事,是朋友。你不用跟他较劲。”
容绥安攥着那条领带站在玄关,看着她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窝进沙发里。
声音和画面一起涌出来,家里忽然就有了人气。
他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领带,又抬头看了看沙发上那个等他做饭的人。
他慢慢弯了一下嘴角。
“想吃什么。”他往厨房走。
“面。”
宁馨窝在沙发里翻着手机,头也没抬,“简单点就行。”
厨房里响起冰箱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流水、锅具轻碰的响动。
宁馨窝在沙发里,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弯了弯,很快又压下去。
……
容绥安父母回到容宅时,已经十一点了。
温仪看着自家老公沉着的脸色,叹了口气,往他那边靠了靠,手搭在他胳膊上:
“就一会儿的事。我缓过来了,没事。”
“没事?”容父声音大了几分,“你出门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包里放药,别离手。结果呢,你把包给我了,自己一个人去露台——”
“好了。”
温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柔柔的,“我当时不知道会发作。那个味道太浓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再说,有人帮我,你别急。”
“谁帮的你?”
“一个姑娘。”
温仪想起宁馨蹲在她面前递喷剂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很年轻,长得很干净,做事稳当得很。给我递了药,还扶我进来,陪着我坐了好一会儿。走的时候还把备用的那支喷剂留给我了。”
容父的脸色缓了缓,但还是拧着眉:
“哪家的姑娘?”
温仪看了他一眼,笑意深了些:“你猜。”
容父莫名。
“她叫宁馨。”
这个名字容父当然听过。
几年前容绥安为了这个女人差点把家都掀了,后来人出了国,他儿子就跟丢了魂似的。
他没见过宁馨本人,但这个名字在容家不算陌生。
“就是她?”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