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3章 矿奴老吴
第4453章 矿奴老吴 (第2/2页)“哎哟!”
李大壮极其逼真地发出一声惊呼。
他那魁梧的身躯极其夸张地向前一个趔趄。
手里那辆装满炉渣的生铁推车,瞬间失去了控制。
带着数百斤的沉重物理惯性。
极其野蛮地、直挺挺地朝着前方狠狠撞了过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生铁推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半人高的冷却水桶上。
水桶当场翻倒!
整整一大桶冰冷刺骨的阵法冷却液,犹如决堤的瀑布,极其狂暴地泼洒在了旁边那块被地底火脉烧得通红的青铜冷却槽上。
冰水遇上极热生铁。
物理反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嗤啦啦——!!!”
极其刺耳的汽化声在通道内密集炸响。
一股庞大到了极点、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高温白色蒸汽。
犹如一颗引爆的烟雾弹,瞬间在走廊正中央轰然炸开!
视线全盲!
整个通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白雾彻底遮蔽。
“什么情况!”
“咳咳!哪来的瞎狗推的车!”
另外两个监工被蒸汽烫得连连后退,捂着眼睛破口大骂。
监工头目也是一惊。
他手里劈下去的皮鞭下意识地偏了半寸,狠狠抽在了老吴身边的石板上,砸出一溜火星。
就在这白雾笼罩、所有人视线受阻的这一微秒内!
李大壮那双一金一红的眸子里,爆射出极其锐利的金芒。
他借着蒸汽的掩护,左手极其隐蔽地在身前一捻。
识海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到了极点的《神龙医诀》本源,顺着指尖极速流转。
“叮。”
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百倍、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金色气针,在指缝间悄无声息地凝聚成型。
大夫的针,又快又狠!
李大壮手腕猛地一抖。
那根极细微的气针,带着极其霸道的截脉法则,犹如一条在白雾中穿梭的金色毒蛇。
极其精准地。
极其狠辣地。
直接刺入了监工头目右腿膝盖下方的“足三里”大穴!
“噗嗤。”
针尖入穴,没有半点声音。
甚至连皮肉被刺破的痛感都没有。
但这根针,极其野蛮地直接切断了监工头目右腿经脉里的真气运转枢纽!
截脉断流!
监工头目刚想张开嘴骂娘,右腿准备发力往后退。
但他惊骇欲绝地发现。
自己右腿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突然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股原本极其顺畅的星窍境真气,在足三里穴位处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生铁城墙。
气血当场岔道!
真气逆乱!
“呃!”
监工头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闷哼。
他右腿猛地一软。
整个人在那股前冲的物理惯性下,极其狼狈地失去了所有的平衡。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庞,直直地、毫无阻碍地朝着前方那块烧得通红的青铜冷却槽,结结实实地扑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撞击声。
监工头目的大脸,极其严丝合缝地、狠狠地贴在了那块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生铁炉壁上!
“嗤——————!!!”
极其浓烈的烤肉焦糊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在白雾中轰然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监工头目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惨绝人寰的杀猪般嚎叫。
他发疯一样地用双手撑着炉壁,想要把脸拔出来。
但高温已经把他的脸皮和生铁死死地粘在了一起。
伴随着他极其野蛮地向后一扯。
“嘶啦!”
他那半张脸的皮肉,连同眉毛和嘴唇。
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留在了烧红的炉壁上滋滋冒烟。
白雾极其缓慢地散去。
通道里的所有杂役全都吓得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那名不可一世的监工头目,捂着血肉模糊、烫掉了一大半皮肉的脸。
像条疯狗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声震得通道顶部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大人!您怎么了!”
另外两名监工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头目自己平地摔了一跤,把脸送进了烤炉里。
两人手忙脚乱地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满地打滚的头目。
“我的脸!我的脸啊!疼死我了!”
监工头目痛得满地打滚,浑身真气乱窜,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快!快带老子去内务堂找丹药!快啊!”
两名监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
他们架起惨嚎的头目,连滚带爬地顺着通道往回狂奔,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混乱,极其突兀地平息了。
几个隐仙宗的守卫跑过来,极其暴躁地骂了几句,指挥着杂役们把翻倒的水桶和推车重新扶好。
根本没有人去关注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老矿奴。
李大壮极其顺从地低着头。
他握着生铁把手,把那辆推车极其沉稳地拉回了原来的轨迹。
那张布满灰尘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隐蔽、暴戾的冷笑。
大夫的针,从不走空。
队伍重新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
李大壮推着车,刚刚迈出两步。
在走廊那片极其阴暗的角落里。
那个满脸是血、断了手指的老吴,拖着残破的身躯,极其艰难地往后缩了缩,躲在了一根承重柱的阴影里。
老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双原本浑浊、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极其惊悚地盯着推车走过去的李大壮。
就在刚才白雾炸开的那一瞬间。
别人没看见。
但他趴在地上,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抹极其微弱的金光。
从这个杂役的手指缝里,极其精准地扎进了监工的腿里!
老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
他看着李大壮那犹如铁塔般沉稳的背影。
干裂的嘴唇极其艰难地蠕动了几下。
“你……”
老吴的声音微弱得犹如游丝,却透着一种颠覆认知的极度震惊。
“你不是杂役……”
“你刚才……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