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太湖之乱
第四百零六章 太湖之乱 (第2/2页)而这些人多数都曾拜在当年的松江三高士门下,这三人分别是陆居仁,钱惟善,杨惟桢。
这些人有的是北郭诗社的成员,有的则不是。
因北郭诗社是宋濂牵头的诗社,就如丁鹤年,戴良这类文人,还够不到宋濂的高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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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看着一个个名字,大致能够推断出他们是元末时期就已闻名的名人,这些人也曾受到元廷贵族的追捧。
朱标记父皇刚登基之时,自己第一次见到北郭诗社的成员,那时是在宋师的家中。
现在,也没有想到因北郭诗社的事,又会闹出这麽多波折。
看罢这些名册,朱标就将它们放在一旁。
临近七月,两淮各地已是酷暑难耐,拱卫司的人乔装成货商,正在太湖边卖着一些茶叶。
茶叶的品相很不好,都是一些陈茶,而且是陈了一两年的陈茶。
太湖边的游客不少,不少人看到品相这麽差的茶叶,只是瞧了一眼,连价格也没问,就离开了。
拱卫司的几人,倒也不在乎游客们看茶叶的眼神。
拱卫司几个小的目光落在太湖,那里是一座小茶楼,茶楼内的文人墨客倒不少。
这就是北郭诗社聚会所在的太湖湖边小筑。
太湖上有一艘船正在太湖上缓缓而行,船上有一个卜者,正在给一男一女算卦。
这个卜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道衍一起南下的金忠。
金忠掐算了片刻,看着卦象摇头道:「这个卦象凶呀。」
那女客人追问道:「是何卦象。」
「贫道只能窥些天机,却见不到全貌,两位客人近日最好小心些,否则会大难临头。」
那男客人啐了一声,「你个臭算命的,你咒我?」
金忠以算命为生的这两年见到的人与事也不少,像这种脾气暴躁的男客人,他也见过不少。
那女客人倒是神色镇定地递上一锭银子,「还请大师细说。」
能来太湖之上游玩且衣着光鲜,还能雇一个船夫,这样的人都是家境不错的。
金忠接过银子道:「两位近日最好不要去宴席之地。」
「呵呵。」男客人冷哼一声,他招手叫来另外一艘小船。
那艘小船到了近前,男客人便跨步走上船,又看向女伴,「姑娘,一起去湖边小筑,今天有不少名士来参加诗会。」
女客人摇头道:「我也不懂诗词,就不去了。」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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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客人昨晚就叫船夫摇着另一艘小船离开了这里。
金忠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叹息一声。
女客人点燃船上的油灯,问道:「看大师年纪不大,这算命之法是受何人所传?」
金忠道:「道衍大师。」
「有所耳闻。」
金忠看着此刻灯火通明的湖边小筑,蹙眉道:「今晚要出事了。」
许姑娘道:「出何事?」
「再过两个时辰,姑娘就知道了。」
天完全黑下来之後,月光洒在太湖之上,太湖边上还有不少小船漂着,在湖中形成点点灯火。
如果此刻站在湖边的小筑的楼上,就能够看到湖边的灯火与天上的星辰相映成辉。
湖边小筑内已有不少唱词声传来,文人墨客相继到了此地,有人举着酒杯,正在大声念着诗。
女客人坐在船上,喝着茶水,有些娇嗔地道:「大师,这祸事也没来呀?」
「不急。」
「这都快子时了。」
金忠道:「我与姑娘打个赌,若是我赢了,姑娘再给我十两银子,我若输了,给姑娘十两银子。」
她笑道:「你拿十两银子?」
金忠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裳,就连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一点都不像是能拿出十两银子的人。
金忠确实拿不出十两银子,但他也知道自己绝不会输,而後他从腰间拿出一块木牌,他将木牌放到了女客人面前。
她好拿起木牌,心说这个算命先生是在卖什麽关子,她端详着这个木牌,看样子也不是什麽名贵的木料,而後将其靠近油灯。
当她看清木牌上的文字与一些雕刻出来的纹路之後,讶异道:「这是善世院的牌子?」
金忠点头道:「有了这个牌子,就能去善世院祈福一次,还能留住一天,这值不值十两银子?」
传说这善世院是皇帝家的寺庙,如今的皇后与皇帝常去那里祈福,主持善世院的不是别人,正是道衍大师。
「现在,姑娘相信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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