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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降天为人的代价

第762章 降天为人的代价 (第2/2页)

突然说出要给阿哈葬礼的话,星瞬间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
  
  “答案很简单,显而易见,阿哈已经死了。”
  
  归寂说出了惊天大料,虽然听起来完全像是信口胡说。
  
  “阿哈死了?”
  
  “不可能。”
  
  阿哈不就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自然会知道的,不过,你们真的就从来没想过……”归寂看向了星,“他的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苦难吗?”
  
  可惜游焰现在不在船上,他已经先行一步去贪饕旁边了。
  
  “我们当然知道……”
  
  “你们不知道,你们甚至都没有体验过。”
  
  归寂发出嘲笑。
  
  “你们恐怕想不到,风化诅咒这种级别的痛苦,放在他的身上已经算是享受了。”
  
  风化诅咒是一场痛苦万分的凌迟,而这种程度的痛苦安到游焰的身上,和享受没有区别。
  
  “他当然不会说,要是轻易说出口,他就不是他了。”
  
  归寂把所有人想要问的问题全都回答了一遍,在他们开口之前。
  
  “没错,他爱你们,他爱整个世界,整个宇宙,爱的方式也很传统,就是字面意义的爱着,当然,他对你们的爱会更多。压抑着自己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困在身体里,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这,就是降天为人的代价。”
  
  降天为人……?
  
  “讲个比喻,假设我们的世界是一个梦境,那么做梦的人就是他。喔……好吧,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说的其实是个比方,不太恰当,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这个你们可以当成是玩笑,但是其他的,全都是真相。”
  
  星期日看得最清楚,归寂说这话绝对不是为了动摇他们的决心……反而像是在替游焰说出那些游焰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事情。
  
  这算什么?老前辈对后辈的关怀吗?
  
  “如果让他一个人扛着这些烂摊子,最后连个知道真相的人都没有,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对吧?作为同伴,你们有权知道这些事情。天天嘻嘻哈哈的,你们就以为他真的每天都那么开心?他当然会难受。”
  
  归寂的话突然严肃了起来。
  
  “我把这些告诉你们,只是为了让你们知道,别把眼前的一切当成理所应当的儿戏。”
  
  “废话到此为止。他先行一步去了最深处,我们也到了该启程的时候了,走吧。”
  
  伴随着轻微的震动,这艘充满着怪诞糖霜和果冻触感的船只,划破了虚空。周围的星光开始剧烈地向后倒退,空间的扭曲感越来越强。
  
  归寂站在船头,任由狂风和腥气拍打着他。
  
  “这样的退场方式……”
  
  很合他的心意。
  
  点星船表面的糖霜开始剥落,被巨大的引力扯碎,化作光点被吞入黑暗。
  
  “抓紧了!”
  
  星大喊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巧克力护栏。
  
  虚数深海里,一团庞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阴影缓缓浮现。它没有固定的轮廓,无数巨大的触须从阴影中延伸出来,末端裂开无数张满是獠牙的巨口,发出一阵阵让人灵魂战栗的饿嗥。
  
  【贪饕星神】-奥博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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