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还不够格吗?
第二百三十章 还不够格吗? (第1/2页)周勉的膝弯被重重踹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前扑倒,趴跪到地上。
他刚想挣扎着起来,解差已经冲上前,一人一边将他的手往后扭,强行将他的趴跪姿势变成了正跪。
周勉拼命挣扎,想大喊“我不跪”,然而才张嘴就被眼疾手快的解差往嘴里塞了一把地上捡的泥沙土块。
周勉不小心被呛到,一边往外喷沙土,一边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另一名解差瞪了那办事不利的解差一眼,也不知从哪拿出一大块又脏又臭的抹布,直接塞进周勉嘴里,也不管他正翻着白眼,一副要上不来气的模样。
将周勉声音堵住,两个解差扭着他的手,掐着他的颈,压着他的脑袋狠狠磕到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
前后还站着两个解差,前头那个拿出一张纸,大声念起上头的字。
“第一叩!
“三十年前,你与第五豫合谋,构陷王掌柜入狱,以酷刑逼供,致其含冤惨死狱中!王掌柜一生清白,被你害得尸骨无存,这一叩,是还他一个公道!”
周勉耳中听着这话,再看着那其中一个墓碑上的名字,只觉得又惊又怕。他想说你们不能动用私刑,不能公报私仇,但他说不出来。
他的嘴巴被没吐干净的沙土石块和臭不可闻的破布塞着,瞪大眼睛,被解差压着在坟前狠狠磕了三个头。
磕完后,两个解差将他拖到另一个墓碑前。
“第二叩!
“你为斩草除根,竟对幼童下毒手!三十年前,你找来拍花子将王家幼子哄骗后带走害死,并毁尸灭迹,行径畜牲不如!丧尽天良!这一叩,是替那无辜的幼童冤魂讨债!”
砰砰砰!
又是三个重重的响头。
周勉的额上流下鲜血,混着眼泪以及泥土碎沙,狼狈万分。
“第三叩!
“你逼得王氏遗孀携女跳河。母亲沉尸河底,孤女九死一生才活下来!这一叩,是替那王氏寡母,要你偿命!”
砰砰砰!
周勉额上已经血肉模糊。
“你毁人满门,断人血脉,手段之残酷,行事之恶劣,简直丧心病狂!骇人听闻!”
解差自是毫不手软,压着他磕完头,接着一脚踩着他的背将他重重踏倒在地,开始打板子。
棍棍到肉的击打中,周勉嘴里塞着泥块,喊都喊不出来。
最后像死狗般被重新塞回囚车上。
囚车重新上路,在黄土路上场起一片细尘,顺着官道往西南方向去了。
不远处的官道上,王莲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几天后,京城传来消息,流放途中的周勉染了急病,夜里发高热,没熬到天亮就断了气。押解的衙役上报了文书,这事就算结了。
王莲花听到这个消息后,在青云巷17号的香炉里插上三炷新香,跪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香烟袅袅升起,还没到天花板便消散了。
外头院子里有微风吹过,竹影婆娑,池里的红鱼缓慢地游动着,看起来安静详和。
《簪璎录》片场。
夜。
书房的案桌上堆满了账册和信函。
奶娘端着参汤进来,看到裴辞璎还在灯下看账册。
“姑娘,都这个时辰了,该歇了。如今这府里上下都听您的,不必事事亲为。”
裴辞璎翻过一页账册,道“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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