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研究3
第五十七章 研究3 (第1/2页)与此同时,基地的另一端,一场同样高度机密的行动正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一架小型军用运输机在凌晨三点整降落在基地专用机场。这架飞机的航程轨迹没有被列入任何民航调度系统,起飞地是首都南苑军用机场,中途未在任何中转站停靠。机舱门打开的时候,舷梯下已经站了两名身着便装、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手里拿着金属探测器和一份厚厚的保密协议。
蒋一凡拎着他那只用了二十年的旧皮箱走下舷梯,一股山区特有的清冽夜风迎面扑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今年六十二岁,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身材清瘦,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大学里的老派教授,而非中国药物化学领域公认的一面旗帜。
他是首都医学院药理学的终身教授,同时主持着国家重大新药创制专项中三个子课题。他的实验室今年刚在《自然》子刊上发了一篇关于天然产物分子机制的重磅论文,国际药学界的反响还没退热,他就被一纸中央密令从首都调到了这里。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他正在实验室里盯着离心机跑最后一组数据,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三下,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加密号码。接起来,对方只说了三句话,“蒋一凡院士,中央命令,明晨零点有车到您楼下接您,前往某基地执行绝密任务。任务周期不定,请携带个人随身物品和常用药物。”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任务”,电话已经挂了。
然后今天凌晨零点,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他家楼下。他被一路送到南苑机场,上了一架军用运输机,机舱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乘客,舷窗被遮光帘封得严严实实,连飞到哪儿了都看不清。三个小时的飞行中,他把自己这辈子参与过的所有保密项目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猜出这次任务的类型,是新型化学武器防护?还是生物安全应急?还是某个涉密单位出现了集体中毒事件?但不管怎么猜,他都想不通为什么非要半夜三更用这种方式把他拉过来。
舷梯下,一名安保人员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蒋院士,请跟我来。您的行李会由专人送到您的宿舍。”
蒋一凡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到了他这个级别,太清楚规矩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他把皮箱交给旁边的士兵,跟着安保人员穿过停机坪,走进一条被日光灯照得通亮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安保人员在门禁系统上刷了卡、按了指纹,又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面部识别,防爆门才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灯光明亮的大厅。大厅的陈设很简洁,几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一面国旗,角落里摆着一台饮水机。这里明显是临时布置的接待区域,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新装修材料的味道。
但让蒋一凡脚步一顿的不是这个大厅,而是大厅里已经坐着的那几个人。
这些人他都认识。
靠窗那张沙发上坐着的,是国家天然药物化学重点实验室的韩教授,六十五岁,华夏天然产物分离与结构鉴定领域的泰山北斗,主持过青蒿素衍生物的深度开发研究,蒋一凡去年还在香山科学会议上和他为了一个分子构型的问题争论了整整一个下午。韩教授旁边坐着的,是军科院药物研究所的赵所长,五十八岁,少将军衔,华夏药物代谢动力学领域的开拓者,主持过多个军用特种药物的研发项目。再旁边是沪上药物研究所的郑教授,今年刚拿了何梁何利奖,是国内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领域的领军人物。
还有华夏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的钱老。,蒋一凡看到他坐在角落里喝茶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钱老已经七十三了,是中国药学界的活化石,天然药物化学和药理学双料院士,平时深居简出,连学术会议都很少参加。把他老人家都请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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