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得手
第九十一章 得手 (第1/2页)顾含章指引纸人轻盈的穿过博古架,抵达中五位生门。
八宫应激左旋一格,震三变成了艮八。
现在想出去,得重新找艮八的生门。
顾含章正要让纸人调头排雷,就听博古架後的颜时序喊道:
“直学士,那只纸人先别动,你让其他纸人来找生门。那只纸人与你状态一致,留待後续使用,不要浪费在这里。”
他还挺细心的!顾含章没有拒绝,从怀里摸出纸人,吹气唤醒,驱使着它们寻找艮八生门。
一张张纸人以自杀的方式被风撕碎,顾含章的锦鲤属性照常发挥,用到第五张纸人时,成功找出艮八生门。
纸人跳出艮八,稳稳停在颜时序身前,昂着头,呆呆的看着他。
见时机成熟,颜时序道:“直学士,可以让那只纸人过来了。”
顾含章指引着那只模拟自己的纸人,穿过博古架,跃向艮八的生门。
纸人刚落地,便被风撕碎。
见到这一幕,一股凉意从颜时序心底升起。
博古架後的顾含章脸色微变:“艮八的生门又变了!”
她意识到颜时序的顾虑是对的,如果自己一意孤行,这只纸人就是她的下场。
“为什麽会这样?”顾含章秀眉紧锁:“一切阵法有迹可循,有理可依,遵循某种规律,生门不该这般反复无常。”
她凝眉思考许久,再次召唤出一张纸人,令其穿过博古架,跃向艮八生门。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纸人安稳落地,没有被风撕碎。
这……两人丝毫没有喜色,反而一团乱麻,彻底看不懂生门、死门转换的规律了。
足足三分锺,颜时序在一团乱麻中,理清了部分思路:“直学士,再用一张纸人。”
顾含章怀里只剩两张纸人了,闻言,依然毫不犹豫地取了出来。
这只纸人亦是安全通过,未遭破坏。
颜时序笃定道:“从你怀中掏出的纸人能通过新的生门,但成功进入阵心的纸人,无法通过新的生门……两者之间的区别是什麽?”
顾含章心里一动:“步数!”
从她怀里取出的纸人,从阵心出发,通过艮八宫,脱离阵法,这期间只走了一格。
而先前那个纸人,从阵外入阵心,再从阵心出去,走了三格。
颜时序颔首道:
“我们在阵外试八宫生门的时候,纸人也只走了一格。也许,生门并非固定,而是根据步数决定。你若想出来,需要和你步数一致的纸人探路,找出生门。”
破阵的方法找到了。
但这不是好事。
顾含章苦笑道:“只有三张纸人了,一宫九格,我出阵的几率不足三成。”
但总比没有好!
她收敛情绪,召唤三只纸人返回阵心。
纸人跳向艮八的旧生门,安然无恙,然後通过博古架,抵达阵心。
看到这一幕,颜时序更加确定,生门并不固定,而是随步数变化。
“八宫左旋三格,现在我们正前方的应该是兑七。”颜时序提醒一句。
兑七的旧生门可以先排除。这样一来,几率从九分之一变成八分之一。
顾含章驱使纸人跃向兑七,看着它受潮溶解,糊在地上。
她驱使第二只纸人前进,再次铩羽。
只剩最後一只纸人。
顾含章指尖夹着纸人,半晌没有动作。
颜时序暗暗祈祷,希望顾含章的锦鲤属性爆发一次。
“呼……”顾含章轻轻吐出一口气,毅然决然地驱使纸人,跃向兑七。
两人的目光隔着博古架,死死盯着纸人。
纸人落地,迅速染上潮湿,软趴趴的烂在地上。
顾含章一脸绝望。
颜时序闭上了眼睛。
顾含章心有不甘的收回目光,苦笑道:
“罢了,天意如此。你回去吧,明日写一封密信告发我,崇真派自然来此解救我。放心,我是南宗弟子,不会有事。最多被崇真派押回南宗。”
颜时序摇头:“南宗是隐世宗门,你的身份曝光,阴差一脉在人间行细作之事就会被南宗知晓。”
顾含章故作轻松,笑吟吟道:“最多被逐出师门。”
颜时序沉默不语。
“放心吧,不会供出你的。”顾含章催促。
“我要救你出来。”颜时序声音轻,但坚定。
顾含章一愣,旋即叹息道:“兑七九格,已试其四,尚有五格未定。若二选一,或三选一,我可能会铤而走险,放手一搏。如今纸人耗尽,你靠什麽救我?”
“靠算数!”颜时序一字一句道。
顾含章满脸无奈,“你不懂阵法,更不懂地境高手布置的阵法,你要能靠算数破阵,云墨真人都该拜你为师。”
颜时序没好气道:“你现在要做的是闭嘴,不要说话,不要打断我思考。”
顾含章後续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颜时序盘坐在地,苦思破阵之法,起初毫无头绪,各种信息、数据杂乱地在脑海浮动。
直到他开始回忆《阵法初解》的内容,结合这两次破阵的经验,慢慢总结出一个道理:阵法其实是数学融合灵力的一种应用。
它非常讲道理,有理可依,有规律可循。
而如果抛开灵力这个因素,阵法本质上是一道数学题。
但这道数学题没有公式可以套用。
没有公式没关系,规律题嘛,又不是没做过。
颜时序用炭笔,把八宫的生门坐标罗列在地上。
坎一生门:(二,三),艮八生门:(一,八),兑七生门:(三,五),坤二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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