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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先苟起来

第1187章 先苟起来 (第1/2页)

同一时刻,临安城北,清湖桥畔。
  
  夜风拂水,寒意侵衣,两岸垂柳随风摇曳,疏影横斜。
  
  福王府西侧墙头忽有人影一晃,一个身穿深灰短打的少年足尖轻点瓦脊,飘然落入墙外暗巷,正是刚替忠王赵禥运功安神的叶无忌。
  
  他背倚高墙,凝神静听,直待四下再无异响,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方才在福王府书房之中,他以《先天功》第四层“无为而胜”的心法,为赵禥调匀气息,平复了躁乱的气血。
  
  赵与芮见儿子神色渐宁,疑心尽去,不但收下余玠的密信,更答允明日一早入宫面圣,设法保他周全。
  
  这一番奔走,总算没有白费。
  
  叶无忌听得巷外并无巡夜人的脚步声,当下整了整衣襟,走出暗巷,沿石阶登上清湖桥。
  
  桥下流水悠悠,远处屋舍重叠,只有几点灯火尚未熄灭。
  
  他在桥头立定,望着城南,心中忽然想起都亭驿中的苏晚棠。
  
  也不知娘娘此刻睡下了没有。
  
  想起她临别时的眼神,叶无忌心头一热,几乎便要举步往南。
  
  只是脚下才动,随即又停了下来。
  
  今夜却去不得。
  
  午后离开都亭驿时,他曾暗运《九阴真经》中的闭气秘术,佯作替苏晚棠疗毒耗尽真气,连登车也须旁人搀扶,为的便是瞒过冯肃及一众皇城司耳目。
  
  不料傍晚才回司天监,董宋臣便遣义子韩通送来参汤,汤中还掺了西域散气草,若非张思训在前院挡驾,只怕又要多费一番周折。
  
  这碗参汤来得如此之快,可见董宋臣等人早已盯紧了他,连半日工夫也不肯放过。
  
  内有董宋臣、卢允升,外有谢方叔、丁大全,这些人彼此呼应,所等的不过是他露出破绽。
  
  一个白日里真气耗竭、行动不便之人,入夜却能越墙出院,往都亭驿探望故人,岂不是亲手揭穿了自己的伪装?
  
  凭他的《金雁功》与《螺旋九影》,避过驿馆外的耳目,本非难事,可眼下身在临安,步步皆有凶险,终究不能只凭一身轻功行事。
  
  况且张思训已与他约定,每日卯时须在监中相见,好向宫中具报他的起居,倘若误了时辰,便是给旁人留下了口实。
  
  况且二人中午才春风一度,晚上再去,未免太不节制,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抬头向司天监的方向望去。
  
  观星台上,还有一个皇甫渊。
  
  今夜出门之际,他自负敛息之术颇有火候,哪知刚上观星台,尚未寻着皇甫渊的身影,便被那老监正叫破了行藏。
  
  原来他掠上台边时遮住了夜风,浑天仪铜环的鸣声略有不同,皇甫渊只凭这一点声息,便知有人到来。
  
  这等耳力与修为,实在令人心折。
  
  叶无忌想到此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这一夜进出司天监,只怕从未瞒过那位老前辈。
  
  皇甫渊虽不曾阻拦,却不能因此便全无顾忌,倘若整夜不归,明早再有人奉命前来探视,张思训纵有心回护,也难替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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