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警告(月初求月票)
第五章 警告(月初求月票) (第2/2页)剩下五处里面,他唯一命名的是「归墟」,打算借饕餮传人的真气来辅助凝链。
翌日上午,丁松言、李白马、范春林来到北侧角门,值守於此。
吴默额头青肿较为明显,怕被人询问,特意留在了院中,请三人多担待一二,反正守角门日常只需两人。
丁松言也明白了范春林昨日为何不去喝酒,作为四品「超凡」的武者,被人砸了额头还没找出凶手,委实有些丢脸。
王府来往皆有序,丁松言站在北侧角门一边,只遇上了几名外出办事的宦官、管事和小厮,相当清闲。
秋日暖阳高照,晒他昏昏欲睡。
「我这也是少走了人生的弯路,一步到位当上了守门大爷,每月还有五两银钱的月俸,比衙门书办和差役赚更多……」丁松言自我调侃着,思绪逐渐发散。
他不仅在想自身的武学,还琢磨起便宜妹妹季寒衣的情况:
「我都能如此改进武功招式,通过『积水神功』来提升『薪烛相传』,季妖女作为一派宗主,顶尖势力的当家人,手中资源怕是数倍乃至十数倍於我,也不知她有弄出什麽新东西……
「我目前只知她掌握着《天心智慧经》和《绝圣弃智书》,还拿到了『玄关藏性历劫不昧大法』……後者有和天心印记结合的潜质,至少我是这麽觉的……」
丁松言的「玄关藏性历劫不昧大法」除了最後部分都已练成,魂魄和精神愈发强大,「镜湖神鉴」已能听一丈一尺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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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过腰牌,目送一个粗使婆子走入府中後,丁松言等人结束了今日的值守。
和前来交接的侍卫打过招呼,李白马笑着对丁松言道:
「悠闲吧?」
「那五两银子赚我有点心虚。」丁松言笑了一声。
「习惯就好,我们还会帮王爷处理江湖事务。」范春林摸着肚子道,「赶紧回吧,食盒应当已送到院中了,狗日的吴默最爱挑选,每次都拿肉食最多的那份。」
说说笑笑间,三人回了就在附近的院落,享用了颇为丰盛的一餐。
「我出去逛逛,见识下炎京的繁华。」放好食盒,丁松言提着寒影剑,对李白马道。
范春林和吴默皆眼中一亮:
「去横波河?」
他们相继摆出了我是好向导的姿态。
「」」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先附近闲逛一下。」丁松言揶揄道,「你俩安分点吧,等额头青肿消了再去横波河,要不被姐儿问起为何头角峥嵘,脸上不太好看。」
李白马深表赞同询问起丁松言:
「我带你闲逛?」
「暂时不用。」丁松言笑着婉拒了李白马的好意。
出了王府,他以漫步的姿态行於周围街道,看似不经意地观察起附近种种。
熟悉地形才能有助於他找出邪魔外道留下的蛛丝马迹。
就像昨晚,若他对康王府左近很熟悉,至少能反推出袭击者从哪个方向过来,绕过了哪些守夜岗哨和巡逻队伍。
「从北侧角门到便宜酒垆那条巷子,要绕很大一个圈,还是在府中穿行,於偏後巷的西南角门出来更近……」
「附近几条街道住的似乎都是成家的侍卫、供奉……」
「後巷两条街外才能看到普通民众和江湖人士……」
丁松言一步步丈量着,来到便宜酒垆附近,越过它,进入了城南。
这里烟火气很重,空中还残留着牲畜粪臭,不远处应当有一个骡马集市。
目光一扫,丁松言看见昨日在便宜酒垆争吵的朱姓男子捂着脑袋匆匆而过,脸上的火疖子似乎已在流脓。
他心头一动,上前两步,伸寒影剑拦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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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姓朱的壮汉看了眼丁松言身上的王府侍卫常服,呲牙咧嘴地指着自家头侧道:
「昨晚被人砸了脑袋,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怎会出这种事?」
丁松言挑了下眉毛:
「有报官吗?」
「报了,捕快们看了一圈,问了望楼,也没个结果,都是吃乾饭的,屁用没有!」姓朱的壮汉抱怨道。
丁松言微微点头,没再多问。
他转身走回刚才那条巷子,来到便宜酒垆,对跑堂的喊道:
「一壶酒,玉春。」
「好咧。」当前不是饭点,跑堂的还算清闲。
罗十二娘依旧挽着松松垮垮颇显慵懒的坠马髻,坐在柜台後方,单手托腮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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