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九典》(月初求月票)
第七章 《九典》(月初求月票) (第1/2页)丁松言望着坐在院中石凳上的罗茗音,沉吟了下道:
「十二娘你练的是《帝书》?」
罗十二娘已恢复那种从容淡定的姿态,轻轻颔首道:
「《九典》中的两篇。」
说到这里,她脸上浮出笑意,看向丁松言道:
「你若是不信,我可演练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是拔出嵌在半截木头上的厚重柴刀,顺势站起,跨前两步,隔空劈向了丁松言。
霎时间,丁松言的眼中,这一刀封住了所有变化,天地因其而凝固,仿佛也变成了他的敌人。
这就像山在崩塌,地在开裂,无处可逃,无处可避。
丁松言握着剑柄的手掌明显用力,却未拔出长剑,似乎这有定海神针般沉重。
他向後退了一步。
那厚重柴刀追赶而来,几有挟太山以超北海之势。
它没精妙的变化,却带动了天地的改变,让所有气机成为了它的一部分,鲸吞着可能的全部应对。
丁松言还是没有拔出剑。
眸中烛火摇晃间,他又退了一步。
柴刀重重劈落,未有停滞,天地之势却出现了微妙变化。
铮!
寒光一闪,丁松言的长剑终於出鞘。
它从层层相加的气机间穿过,准确斩在了柴刀的侧面。
刹那间,气消力散,那种天塌地陷般的恐怖感觉迅速归於无形,只剩下晶莹剔透的寒影剑和那把厚重锋利的柴刀僵持在半空。
罗十二娘略感诧异地看了丁松言一眼:
「剑法好,眼光更好。」
丁松言收剑入鞘,环顾左右,发现自己恰好退到了侧门外。
他刚退的两步是他「浑沌之境」和武道经验、功法见识极尽升华的结果。
这是他在电光石火间找到的唯一一条生路,唯一一个能挡下攻击并反扑取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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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天帝传人。」他由衷感慨道。
「还算不上。」罗十二娘随手将那把柴刀丢回了石桌旁的半截木头上,让它分毫不偏地插入了先前劈出的缝隙里。
这三十来岁的丰腴女子慢悠悠说道:
「这是我的院子,我主你客,名实皆符,你能在初见这一招时,迅速退到门外,改换名实,足见不凡。」
「我勉强有点武道天赋。」丁松言谦虚道。
他瞄了眼那把柴刀觉罗十二娘选这当武器颇为不祥。
还好,和我没什麽关系。
罗十二娘啧了一声,自嘲笑道:
「那我的天赋是一吃多就变胖。」
丁松言思忖片刻,回想起罗十二娘先前的用词,斟酌着问道:
「十二娘,你是靠名与实方面的妙法发现我有法境圆满?」
故而说的是「看出你身在法境」。
这就是「实」。
「对。」罗十二娘重新坐到了石凳上,半点没遮掩地回答道。
修炼《天帝九典》才能掌握这妙法?难怪她说懂这个的不多……丁松言略微松了口气,重新步入院子,用开玩笑的口吻道:
「十二娘你突然来这麽一刀,不怕望楼的人看见,让巡夜的捕快们过来?」
「不身在院中,只从外界看,是发现不了这一刀精妙之处的,顶多认为我在驱赶登徒子。」罗十二娘揉了揉手腕。
那一刀劈完,又让我进入院子,在外人眼里算怎麽回事?打情骂俏?可不能坏了我清白名声……丁松言看着罗茗音,好问道:
「十二娘你不是无所谓是否被人发现自身实力,大不了提前离开炎京吗,为何还告知我来历,交代那麽多?」
「再有两月就是芝兰恩试,明年开春还会选妃,我是想着能待到那时,看完这些热闹再走。」罗十二娘说着说着,逐渐兴致勃勃。
她抬眼瞥了丁松言一下:
「先前还你你你的叫,当下就言必称十二娘,前倨而後恭,所欲何为?」
丁松言笑了一声,未做回答,转而说道:
「靠悄然砸石子阻止不了好色之徒们的滋扰,砸多了还会让我难做,不如,我帮十二娘你想个办法,一劳永逸?」
坐姿略显慵懒的罗十二娘一下挺直了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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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丹凤眼打量了丁松言几息,似笑非笑地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为何如此好心?」
「这不是讨好十二娘你,想着接下来的几个月能有机会向你讨教《天帝九典》吗?」丁松言微微一笑,坦然直言。
「这麽坦荡……」罗茗音有点错愕。
她能猜到对方的目的,但没料到丁松言就这样说出来了。
丁松言略带叹息地说道:
「我师姐常教我待人以诚。」
罗十二娘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阵,笑吟吟说道:
「你师姐教没错,可你表现出来,却,嗯,大奸似忠。」
「不不不,大奸大恶之事我从来不做。」丁松言当然不会承认把话题拉回了正轨,「十二娘你在这开酒垆也有一年半了,是不是最初客人不多,还算清净,後来逐渐有了名声,也多了言语调戏之辈,到了近几个月有的甚至想动手动脚,逼你暗中扔石子出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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