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交代和精神稳定的曹庆山:猪的审判19
第469章交代和精神稳定的曹庆山:猪的审判19 (第2/2页)许贺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姜绵一眼,率先说道:“凶手不太可能是曹庆山吧?他精神不正常,怎么杀人?”
刘一舟坐在副驾驶,回头接话:“你忘了小绵说过的话?越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是凶手。我们之前把人都猜了一遍,偏偏漏了他,因为我们先入为主,觉得他精神不正常,又整天关在家里没时间作案,才没往他身上想。”
他继续说道:“更何况,其他人的声音都不像,就只有他像。只要有点像,那很有可能就是他。”
许贺觉得刘一舟说得有道理,没有反驳。
姜绵坐在后排,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才说:“声音相似只能作为参考,不能当定论。刘贵明当时紧张,听岔了也正常。但有一点值得注意,如果曹庆山真能完成缝合尸体那种活,说明他手上功夫不差,精神状态也至少在那段时间是清醒的。一个长期被认定精神不正常的人,突然能做出这么精细的事,本身就不对劲。”
刘一舟点头:“所以今天去看看,他到底真疯还是装疯。”
姜绵道:“到了之后别急着问案子,先观察他眼神、反应、说话有没有逻辑。精神不正常的人装不出来,装疯的人也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我们试探一下就知道。”
车子在曹家别墅前停下,围裙阿姨认出他们是警察,赶紧小跑过来把三人带进客厅,又上楼去叫人,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曹父走在前头,五十岁出头,身形微胖但收拾得利落,穿一件深藏青羊绒衫,手腕上戴一块金表,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面上带着笑,眼睛里全是对三人的打量。
曹母跟在他身后半步,烫着得体的卷发,穿一件暗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戴一条细金链,妆容精致,眼睛也在打量三人。
曹父走到沙发前,抬手示意:“几位警官,请坐,阿姨,倒茶。”他自己先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客气问道,“三位警官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姜绵在对面坐下,没有绕弯子:“曹先生,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再了解一下曹庆山的情况。之前案子排查的时候,有些细节没来得及细问,今天想补充确认一下,也顺便看看孩子最近的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曹父听着,脸上的笑意没动,眼神却沉了一分。警察来走访的事青山和他说过,因为庆山精神不稳定,警察没问两句就离开了。今天青山不在家,这三名警察只能由他来应付。看三人都很年轻,没啥办案经验,随便应付下就可以了。
曹父笑了笑说:“庆山最近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能和我们简单交流了,不像以前那样整天不声不响的。”
曹母却在这时红了眼眶,语气带着埋怨:“都怪丁景生那个畜生,要不是他,庆山怎么会变成这样。”说完,她别过脸去,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姜绵没有顺着这话往下接,只是站起身来:“那我们上去看看曹庆山吧,方便吗?”
曹父点头,起身引路,曹母跟在后面,一行人上了二楼。
曹父推开门,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脏乱差臭,曹庆山没坐在床上玩手机,改成坐在地上捧着手机玩,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滴在脖子上挂着的口水兜上。
听到开门声,曹庆山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扫了一圈门口的人,眼神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玩手机。
姜绵三人见曹庆山这副模样,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上次来的时候,曹庆山至少还坐在床上安静玩手机,刺激他时还有点情绪波动,更没有流口水。这回倒好,不坐床上坐地上了,连口水兜都挂上了,怎么看都更严重了。
曹父见三人面色不对,连忙道:“你们想问什么赶紧问吧,趁他现在还能交流。”
姜绵三人:???
你确定流着口水还能交流?
许贺清了清嗓子,话说得比较委婉:“可我看他这状态,怎么比上次还严重了些?”
曹母连忙解释:“没有没有,他好了很多了,前两天他还大喊大叫,摔东西打人,今天和昨天都很安静,就流点口水而已。”
曹父跟着点头:“是啊,昨天还不愿意戴口水兜呢,今天就肯戴了,说明他变乖了不少。”他说着还朝曹庆山那边看了一眼,脸上一片欣慰。
听曹父说能进行交流,姜绵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曹庆山面前蹲下,语气平和:“你好,请问下你认识丁景生吗?”
曹庆山低着头划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像是没听见。姜绵又问了一遍,他才慢慢抬起脸,嘴角的口水滴到口水兜上。
他盯着姜绵看了好几秒,然后“嘿嘿”笑了两声,拿手背一抹嘴,含含糊糊地学:“丁——景——生——”发音歪歪扭扭,像小孩刚学说话,尾音还拖得很长。
念完他又低头去戳手机,戳了两下,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神神秘秘地说:“好吃滴!”
说完自己乐了,拍了两下手,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嘿嘿,好吃滴,好吃滴,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