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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击败无限之主

第172章:击败无限之主 (第1/2页)

"想好了。"
  
  "怎么打?"
  
  张德华笑了笑。
  
  "不打。"
  
  "不打?"张山风愣了。
  
  "不是不打。"
  
  "是——"
  
  "不以打为主。"
  
  "什么意思?"
  
  张德华走到营地边。
  
  看着无限宇宙的光带。
  
  "山风——"
  
  "你说——"
  
  "无限之主——"
  
  "最强的是什么?"
  
  "道境五重的修为。"
  
  "不。"张德华摇头。
  
  "是他的孤独。"
  
  "孤独?"
  
  "一万年——"
  
  "他一个人——"
  
  "站在无限宇宙的顶端。"
  
  "没有对手。"
  
  "没有朋友。"
  
  "没有——"
  
  "家人。"
  
  "他的道是'无限'。"
  
  "无限——"
  
  "就是永远一个人。"
  
  "这是他的强——"
  
  "也是他的弱。"
  
  张山风想了想。
  
  "您想——"
  
  "感化他?"
  
  "不是感化。"
  
  "是——"
  
  张德华顿了顿。
  
  "让他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
  
  "除了无限——"
  
  "还有别的。"
  
  "除了一个人——"
  
  "还有家。"
  
  "除了道境五重——"
  
  "还有——"
  
  "温暖。"
  
  他转身。
  
  看着众人。
  
  "引导者说——"
  
  "他的道心有破绽。"
  
  "孤独——"
  
  "就是破绽。"
  
  "但孤独不是靠打能打破的。"
  
  "越打——"
  
  "他越孤独。"
  
  "因为一万年来——"
  
  "所有挑战他的人——"
  
  "都被他打败了。"
  
  "打败之后——"
  
  "他还是一个人。"
  
  "所以——"
  
  "我要让他看到——"
  
  "上国。"
  
  "看到上国的温暖。"
  
  "看到——"
  
  "家。"
  
  "看到——"
  
  "他一万年来——"
  
  "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众人沉默了。
  
  他们听懂了。
  
  师父不是要用力量打败无限之主。
  
  是要用——
  
  心。
  
  用道心。
  
  用"在"之道——
  
  对抗"无限"之道。
  
  用"此刻"——
  
  对抗"永远"。
  
  用"家"——
  
  对抗"孤独"。
  
  "可是——"
  
  白虎挠了挠头。
  
  "道境五重——"
  
  "您就算说道理——"
  
  "他也得听啊。"
  
  "万一他不听——"
  
  "直接动手呢?"
  
  "所以我需要力量。"
  
  张德华道。
  
  "足够的力量——"
  
  "让他听我说完。"
  
  "信仰之力——"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张山风道。
  
  "上国亿亿万人——"
  
  "明天决斗时——"
  
  "会同时祈祷。"
  
  "灵网已经通知到了每一个人。"
  
  "甚至——"
  
  "元宇宙归附的文明——"
  
  "也愿意为陛下祈祷。"
  
  "好。"
  
  张德华点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明天——"
  
  "我要带上国的国旗。"
  
  "国旗?"
  
  "嗯。"
  
  张德华的目光——
  
  变得深远。
  
  "上国的国旗——"
  
  "红底五颗星。"
  
  "第一颗星——"
  
  "已知宇宙。"
  
  "第二颗——"
  
  "混沌宇宙。"
  
  "第三颗——"
  
  "元宇宙。"
  
  "第四颗——"
  
  "上国百姓。"
  
  "第五颗——"
  
  "上国之主。"
  
  "五颗星在一起——"
  
  "就是上国。"
  
  "明天——"
  
  "我要让无限之主看到——"
  
  "上国不是一个人。"
  
  "是——"
  
  "亿亿万人。"
  
  "是——"
  
  "家。"
  
  "弟子明白。"张山风道。
  
  "我这就去准备。"
  
  "嗯。"
  
  张德华又看向林雄枫。
  
  "雄枫——"
  
  "弟子在。"
  
  "星果糕——"
  
  "还有吗?"
  
  "啊?"林雄枫愣了。
  
  "星果糕?"
  
  "嗯。"
  
  "有……有。"
  
  "明天带一些。"
  
  "带星果糕做什么?"
  
  张德华笑了。
  
  "打架累了——"
  
  "吃点东西。"
  
  林雄枫:"……"
  
  白虎:"……"
  
  张山风的嘴角——
  
  抽了抽。
  
  "师父——"
  
  "您认真的?"
  
  "认真的。"
  
  张德华的表情——
  
  很认真。
  
  "星果糕——"
  
  "是浅雪教雄枫做的。"
  
  "是家的味道。"
  
  "明天——"
  
  "也许用得上。"
  
  众人沉默了。
  
  他们明白了。
  
  师父连这个都想到了。
  
  用家的味道——
  
  让无限之主——
  
  感受到——
  
  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弟子——"
  
  "这就去准备。"林雄枫道。
  
  "多带一些。"
  
  "是。"
  
  "四神兽——"
  
  "在!"
  
  "明天——"
  
  "你们在决斗场外。"
  
  "如果我输了——"
  
  "带念华走。"
  
  "回元宇宙。"
  
  "回上国。"
  
  "保护好他。"
  
  "主人——"白虎急了。
  
  "这是命令。"
  
  张德华的声音——
  
  不容置疑。
  
  "是……"白虎低下头。
  
  "念华——"
  
  张德华转头。
  
  看向营帐门口的小小身影。
  
  张念华站起来。
  
  跑到爸爸面前。
  
  "爸爸——"
  
  "明天——"
  
  "你在决斗场外。"
  
  "和大师兄他们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
  
  "不要进来。"
  
  "知道吗?"
  
  "知道——"张念华点头。
  
  然后——
  
  他举起"猫猫"。
  
  "爸爸——"
  
  "猫猫借给你——"
  
  "它会保护你的——"
  
  张德华看着那只小老虎玩偶。
  
  耳朵已经磨破了。
  
  缝线也开了。
  
  但张念华——
  
  一直抱着它。
  
  睡觉抱。
  
  吃饭抱。
  
  修炼抱。
  
  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好。"
  
  张德华接过"猫猫"。
  
  "爸爸带着它。"
  
  "嗯!"张念华笑了。
  
  张德华把"猫猫"揣进怀里。
  
  然后——
  
  他直起身。
  
  看着无限宇宙的天空。
  
  天空中——
  
  无数光带在流转。
  
  像万条江河。
  
  "明天——"
  
  他低声说。
  
  "一切——"
  
  "都会有个结果。"
  
  风——
  
  吹过营地。
  
  带着无限宇宙的道韵。
  
  带着——
  
  梅花香。
  
  带着——
  
  家的味道。
  
  张德华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
  
  道心——
  
  在跳动。
  
  和上国同步。
  
  和亿亿万人同步。
  
  和——
  
  她同步。
  
  "浅雪——"
  
  他在心里说。
  
  "明天——"
  
  "看着我。"
  
  风——
  
  又吹了一阵。
  
  梅花香——
  
  浓了一些。
  
  像在回答。
  
  像在说——
  
  我在。
  
  华纪六十一年,十月十八。
  
  上午。
  
  无限宇宙核心。
  
  决斗场。
  
  决斗场——
  
  是无限之主开辟的。
  
  在无限宇宙的最中心。
  
  一片方圆百万丈的虚空。
  
  虚空被"无限"之道——
  
  凝固了。
  
  像一块透明的玉。
  
  踩在上面——
  
  不会掉下去。
  
  决斗场周围——
  
  已经站满了人。
  
  不。
  
  不是人。
  
  是各文明的代表。
  
  百万文明——
  
  都来了。
  
  有的文明——
  
  是能量体。
  
  有的——
  
  是机械生命。
  
  有的——
  
  是张德华从未见过的形态。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在看。
  
  看这场——
  
  万年不遇的决斗。
  
  道境一重——
  
  对道境五重。
  
  在所有人看来——
  
  这不是决斗。
  
  是送死。
  
  但他们还是来了。
  
  因为——
  
  一万年了。
  
  终于有人——
  
  敢挑战无限之主。
  
  不管输赢——
  
  这都值得一看。
  
  张德华到了。
  
  他穿着帝袍。
  
  几缕白发。
  
  怀里——
  
  揣着"猫猫"。
  
  身后——
  
  张山风、林雄枫、四神兽、张念华。
  
  再后面——
  
  是上国的国旗。
  
  红底五颗金星。
  
  在无限宇宙的光带中——
  
  猎猎作响。
  
  他走到决斗场边缘。
  
  停下。
  
  "爸爸——"
  
  张念华拉了拉他的手。
  
  "加油——"
  
  "嗯。"
  
  张德华蹲下来。
  
  替儿子理了理衣领。
  
  "等爸爸回来。"
  
  "好。"
  
  他又看了一眼张山风。
  
  "照顾好念华。"
  
  "是。"
  
  "四神兽——"
  
  "在!"
  
  "按计划行事。"
  
  "得令!"
  
  张德华直起身。
  
  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踏上了决斗场。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到决斗场中央。
  
  停下。
  
  抬头。
  
  决斗场的另一端——
  
  无限之主已经在那里了。
  
  白袍。
  
  年轻的面容。
  
  古老的眼睛。
  
  他坐在虚空中。
  
  像坐在自己家的椅子上。
  
  随意。
  
  淡然。
  
  "你来了。"
  
  "我来了。"
  
  "你确定?"
  
  "确定。"
  
  "道境一重——"
  
  无限之主看着他。
  
  "对道境五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那你还来?"
  
  "我说过。"
  
  张德华看着他。
  
  "上国不降。"
  
  无限之主看了他很久。
  
  然后——
  
  他站了起来。
  
  "好。"
  
  "那就——"
  
  "开始吧。"
  
  他抬起手。
  
  没有任何花哨。
  
  只是——
  
  一掌。
  
  平平常常的一掌。
  
  但这一掌——
  
  让整个决斗场——
  
  都变了。
  
  "无限"之道——
  
  在掌风中爆发。
  
  空间——
  
  无限延伸。
  
  时间——
  
  无限循环。
  
  万物——
  
  无限生灭。
  
  这一掌——
  
  不是打向张德华。
  
  是——
  
  将张德华纳入"无限"。
  
  让他在无限中——
  
  永远循环。
  
  永远无法逃脱。
  
  这就是道境五重的力量。
  
  一念——
  
  可以定义无限。
  
  "好强——"
  
  决斗场外——
  
  白虎的瞳孔在收缩。
  
  他道境一重——
  
  在这一掌的余波中——
  
  连呼吸都困难。
  
  "这就是道境五重——"
  
  青龙的声音很沉。
  
  "师父——"
  
  林雄枫攥紧了拳头。
  
  张念华——
  
  紧紧抱着"猫猫"的耳朵。
  
  "猫猫"不在他怀里。
  
  在爸爸怀里。
  
  但他——
  
  在为爸爸祈祷。
  
  决斗场上。
  
  张德华面对这一掌。
  
  他没有躲。
  
  没有闪。
  
  他——
  
  也抬起了手。
  
  "在——"
  
  他轻声道。
  
  金色的光——
  
  从他掌中绽放。
  
  五千丈金色法相——
  
  出现。
  
  法相上——
  
  三色梅花绽放。
  
  白色的梅花最亮。
  
  法相中心——
  
  金色的心脏在跳动。
  
  和上国同步。
  
  守护领域——
  
  十万丈。
  
  "在"之道——
  
  全部展开。
  
  "你有你的无限——"
  
  "我有我的在。"
  
  "无限——"
  
  "是永远到不了。"
  
  "在——"
  
  "是当下即是。"
  
  "你的无限——"
  
  "困不住我的在。"
  
  金色的守护领域——
  
  迎上了"无限"之道。
  
  "轰——"
  
  两股道——
  
  在决斗场中央——
  
  碰撞。
  
  没有声音。
  
  因为声音——
  
  被两股道——
  
  吞噬了。
  
  但所有人——
  
  都感觉到了。
  
  那种震动。
  
  从道心中传来的震动。
  
  金色——
  
  和白色——
  
  在碰撞。
  
  "在"——
  
  和"无限"——
  
  在交锋。
  
  "哦?"
  
  无限之主的眼中——
  
  闪过一丝意外。
  
  "挡住了?"
  
  "道境一重——"
  
  "挡住了我的'无限轮回'?"
  
  他加了一分力。
  
  "嗡——"
  
  白色的"无限"之道——
  
  暴涨。
  
  金色的守护领域——
  
  在后退。
  
  张德华——
  
  在后退。
  
  一步。
  
  两步。
  
  十步。
  
  五十步。
  
  一百步。
  
  他退了一百步。
  
  每一步——
  
  都在凝固的虚空中——
  
  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脚印中——
  
  金色的道元在燃烧。
  
  一百步后——
  
  他停了。
  
  守护领域——
  
  没有碎。
  
  他——
  
  没有倒。
  
  他抬起头。
  
  嘴角——
  
  有一丝金色的血。
  
  但他——
  
  在笑。
  
  "就这?"
  
  两个字。
  
  轻飘飘的。
  
  但这两个字——
  
  比任何攻击都重。
  
  因为——
  
  一万年了。
  
  从来没有人——
  
  在接了无限之主一掌后——
  
  还能站着。
  
  还能笑。
  
  还能说——
  
  "就这?"
  
  决斗场外——
  
  百万文明——
  
  哗然。
  
  "他——"
  
  "他接住了?"
  
  "道境一重——"
  
  "接住了道境五重的一掌?"
  
  "这不可能——"
  
  "那个上国之主——"
  
  "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山风——
  
  松了一口气。
  
  "师父——"
  
  "挡住了。"
  
  "好——"白虎大吼。
  
  "主人好样的——"
  
  张念华——
  
  跳了起来。
  
  "爸爸好厉害——"
  
  决斗场上。
  
  无限之主看着张德华。
  
  他的眼中——
  
  不再是淡然。
  
  而是——
  
  认真。
  
  "有意思。"
  
  "一万年了——"
  
  "你是第一个——"
  
  "接我一掌还能站着的人。"
  
  "道境一重——"
  
  "不简单。"
  
  "你的道——"
  
  "不是普通的道。"
  
  "你的道心里——"
  
  "有很多人。"
  
  "是的。"张德华擦去嘴角的血。
  
  "我的道心里——"
  
  "有上国。"
  
  "有亿亿万人。"
  
  "有我的儿子。"
  
  "有我的弟子。"
  
  "有——"
  
  他顿了顿。
  
  "我的妻子。"
  
  "所以——"
  
  "你的'无限'——"
  
  "困不住我。"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我——"
  
  "就是上国。"
  
  他将手伸入怀中。
  
  掏出了——
  
  "猫猫"。
  
  那只破旧的小老虎。
  
  举在手中。
  
  "这是我儿子的玩具。"
  
  "他三岁十个月。"
  
  "他把最重要的东西——"
  
  "借给了我。"
  
  "因为他相信我会赢。"
  
  "你——"
  
  "有这样的人吗?"
  
  无限之主看着那只破旧的小老虎。
  
  他的表情——
  
  变了。
  
  不是愤怒。
  
  不是杀意。
  
  是——
  
  茫然。
  
  他——
  
  没有。
  
  一万年了。
  
  他没有儿子。
  
  没有弟子。
  
  没有妻子。
  
  没有——
  
  家。
  
  他只有"无限"。
  
  只有——
  
  一个人。
  
  "你——"
  
  他开口。
  
  声音——
  
  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在动摇我的道心?"
  
  "不。"
  
  张德华摇头。
  
  "我在让你看。"
  
  "看什么?"
  
  "看你——"
  
  "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风——
  
  在决斗场上吹过。
  
  带着上国国旗的气息。
  
  带着星果糕的甜香。
  
  带着——
  
  家的味道。
  
  无限之主——
  
  站在风中。
  
  白袍猎猎。
  
  他的眼神——
  
  在变化。
  
  一万年不变的眼神——
  
  在变化。
  
  "继续——"
  
  他低声道。
  
  "让我看看——"
  
  "你的'在'——"
  
  "到底有多强。"
  
  他再次抬手。
  
  这一次——
  
  不是一掌。
  
  是——
  
  "无限"。
  
  整个决斗场——
  
  变成了白色。
  
  无限轮回——
  
  开始了。
  
  华纪六十一年,十月十八。
  
  中午。
  
  无限宇宙核心。
  
  决斗场。
  
  白色。
  
  满眼都是白色。
  
  张德华发现自己——
  
  站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
  
  没有天。
  
  没有地。
  
  没有上下左右。
  
  只有——
  
  白。
  
  "无限轮回领域——"
  
  无限之主的声音——
  
  从四面八方传来。
  
  "在这个领域里——"
  
  "时间无限循环。"
  
  "你会永远重复——"
  
  "同一个瞬间。"
  
  "永远——"
  
  "无法离开。"
  
  张德华没有说话。
  
  他在感受。
  
  感受这个领域。
  
  时间——
  
  在循环。
  
  他能感觉到。
  
  他的道心——
  
  在经历同一个瞬间。
  
  一次。
  
  两次。
  
  十次。
  
  百次。
  
  千次。
  
  万次。
  
  同一个瞬间——
  
  在无限重复。
  
  如果是普通人——
  
  在这种循环中——
  
  道心会崩溃。
  
  因为"永远"——
  
  是最恐怖的东西。
  
  但张德华——
  
  没有崩溃。
  
  因为他的道——
  
  是"在"。
  
  "在"——
  
  是当下。
  
  是此刻。
  
  不管循环多少次——
  
  每一个"此刻"——
  
  都是真实的。
  
  都是"在"的。
  
  "你的轮回——"
  
  他开口了。
  
  声音在白色空间中回荡。
  
  "困不住我。"
  
  "哦?"
  
  无限之主的声音——
  
  带着一丝好奇。
  
  "你已经循环了一万次。"
  
  "道心没有崩溃——"
  
  "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你出不去。"
  
  "在这个领域里——"
  
  "我就是规则。"
  
  "我说你循环——"
  
  "你就循环。"
  
  "你——"
  
  "破不了。"
  
  "是吗?"
  
  张德华闭上眼。
  
  他不再对抗。
  
  而是——
  
  感受。
  
  感受时间的循环。
  
  感受"无限"之道。
  
  他的道——
  
  是"在"。
  
  "在"超越时间。
  
  因为不管是过去、现在、未来——
  
  "在"就是"在"。
  
  时间循环——
  
  循环的是"相"。
  
  不是"在"。
  
  他的"在"——
  
  不生不灭。
  
  不增不减。
  
  不循环。
  
  "我明白了——"
  
  他睁开眼。
  
  "你的无限轮回——"
  
  "是时间法则的极致。"
  
  "将时间——"
  
  "变成一个环。"
  
  "万物在环中——"
  
  "永远循环。"
  
  "但——"
  
  他笑了。
  
  "环——"
  
  "也有破绽。"
  
  "什么破绽?"
  
  "环是圆的。"
  
  "圆——"
  
  "没有起点。"
  
  "也没有终点。"
  
  "但——"
  
  "圆有圆心。"
  
  "圆心——"
  
  "就是你。"
  
  "无限轮回领域——"
  
  "以你为圆心。"
  
  "你在——"
  
  "环在。"
  
  "你不在——"
  
  "环破。"
  
  无限之主沉默了一息。
  
  "你很聪明。"
  
  "但知道破绽——"
  
  "不等于能破。"
  
  "你碰不到我。"
  
  "在这个领域里——"
  
  "我无处不在。"
  
  "又——"
  
  "不在任何一处。"
  
  "你怎么找我?"
  
  "我不需要找你。"
  
  张德华道。
  
  "我只需要——"
  
  "打破这个环。"
  
  他抬起手。
  
  不是"在"之道。
  
  而是——
  
  时空法则。
  
  他在仙人境时——
  
  就掌握了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
  
  道境之后——
  
  时空法则——
  
  更强了。
  
  他可以将空间和时间——
  
  融合。
  
  "时空法则领域——"
  
  他轻声道。
  
  金色的光——
  
  从他体内扩散。
  
  和白色的"无限"——
  
  不同。
  
  金色的光中——
  
  有时间在流淌。
  
  有空间在折叠。
  
  时空——
  
  在他的领域中——
  
  变成了一种武器。
  
  "时间——"
  
  "不一定是环。"
  
  "时间——"
  
  "也可以是线。"
  
  "一条——"
  
  "从过去到未来的线。"
  
  "你的环——"
  
  "困不住我的线。"
  
  他伸手——
  
  在白色空间中——
  
  一划。
  
  "嗤——"
  
  金色的线——
  
  划破了白色。
  
  像一把刀——
  
  划破了一张纸。
  
  白色的空间——
  
  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中——
  
  是决斗场。
  
  是外面的世界。
  
  "什么?"
  
  无限之主的声音——
  
  第一次有了惊讶。
  
  "你划破了我的领域?"
  
  "不是划破。"
  
  张德华道。
  
  "是——"
  
  "你的环——"
  
  "和我的线——"
  
  "交汇了。"
  
  "环和线交汇——"
  
  "就有了一个点。"
  
  "那个点——"
  
  "就是破绽。"
  
  他一步迈出——
  
  沿着金色的线——
  
  向圆心走去。
  
  无限之主——
  
  在圆心。
  
  "你——"
  
  无限之主的声音——
  
  变了。
  
  "你在找我?"
  
  "不。"
  
  "我在'在'。"
  
  "你的领域——"
  
  "是无限。"
  
  "但无限——"
  
  "也是由无数个'在'组成的。"
  
  "每一个瞬间——"
  
  "都是'在'。"
  
  "我只要守住每一个'在'——"
  
  "你的无限——"
  
  "就困不住我。"
  
  他一步一步——
  
  向圆心走去。
  
  白色的空间——
  
  在他脚下——
  
  变成了金色。
  
  每走一步——
  
  金色就扩大一分。
  
  "在"之道——
  
  在"无限"领域中——
  
  开出了一条路。
  
  "不可能——"
  
  无限之主的声音——
  
  有了波动。
  
  "道境一重——"
  
  "不可能破我的无限轮回——"
  
  "我不是在破。"
  
  张德华继续走。
  
  "我是在——"
  
  "让你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
  
  "无限之外——"
  
  "还有'在'。"
  
  "你的无限——"
  
  "是永远。"
  
  "但永远——"
  
  "是由每一个当下组成的。"
  
  "没有当下——"
  
  "就没有永远。"
  
  "你追求无限——"
  
  "却忽略了当下。"
  
  "你站在无限的顶点——"
  
  "却——"
  
  "从未'在'过。"
  
  这句话——
  
  像一把剑。
  
  刺入了无限之主的道心。
  
  他——
  
  从未"在"过?
  
  一万年——
  
  他在追求无限。
  
  在定义无限。
  
  在——
  
  成为无限。
  
  但他——
  
  从未停下来。
  
  从未感受过——
  
  当下。
  
  从未——
  
  "在"过。
  
  "你——"
  
  他的声音——
  
  在颤抖。
  
  "你在动摇我的道——"
  
  "我在点醒你。"
  
  张德华走到了圆心。
  
  他看到了无限之主。
  
  白袍。
  
  年轻的面容。
  
  古老的眼睛。
  
  但此刻——
  
  那双古老的眼睛里——
  
  有了迷茫。
  
  "你的轮回——"
  
  张德华看着他。
  
  "困不住我。"
  
  "因为我——"
  
  "一直'在'。"
  
  他伸出手。
  
  按在无限之主的肩上。
  
  "在"之道——
  
  从掌心传入。
  
  不是攻击。
  
  是——
  
  守护。
  
  他在守护无限之主的"在"。
  
  让他——
  
  第一次——
  
  感受到了"当下"。
  
  感受到了——
  
  "在"。
  
  "嗡——"
  
  白色的空间——
  
  碎了。
  
  像镜子一样——
  
  碎了。
  
  无限轮回领域——
  
  破了。
  
  张德华——
  
  站在决斗场上。
  
  无限之主——
  
  也站在决斗场上。
  
  他的白袍——
  
  在风中猎猎。
  
  他的眼神——
  
  变了。
  
  不再是万古不变的淡然。
  
  而是——
  
  有了波澜。
  
  "你——"
  
  他看着张德华。
  
  "破了我的无限轮回。"
  
  "道境一重——"
  
  "破了道境五重的领域。"
  
  "一万年了——"
  
  "第一次——"
  
  "有人让我——"
  
  "感受到了'当下'。"
  
  张德华收回手。
  
  "这只是开始。"
  
  "什么意思?"
  
  "你还没有看到——"
  
  "真正的上国。"
  
  张德华抬头。
  
  看向决斗场外。
  
  看向——
  
  上国的方向。
  
  "上国——"
  
  他轻声道。
  
  "赐我力量。"
  
  话音刚落——
  
  决斗场外——
  
  一道金色的光——
  
  冲天而起。
  
  不。
  
  不是一道。
  
  是——
  
  无数道。
  
  从元宇宙。
  
  从地球。
  
  从华京。
  
  从无限宇宙营地。
  
  从——
  
  上国亿亿万人的心中。
  
  金色的信仰之河——
  
  穿越了宇宙。
  
  穿越了无限。
  
  穿越了——
  
  一切距离。
  
  涌入决斗场。
  
  涌入张德华体内。
  
  因为——
  
  心与心的连接——
  
  不需要灵网。
  
  不需要线路。
  
  只需要——
  
  相信。
  
  上国子民相信他们的国主。
  
  国主——
  
  也相信他的子民。
  
  这就是——
  
  上国循环。
  
  这就是——
  
  "在"之道的力量。
  
  金色的光——
  
  越来越亮。
  
  越来越强。
  
  张德华的法相——
  
  在涨。
  
  五千丈——
  
  六千丈。
  
  七千丈。
  
  八千丈。
  
  八千丈金色法相——
  
  矗立在决斗场上。
  
  比无限之主的白袍身影——
  
  高了一倍。
  
  法相上——
  
  三色梅花怒放。
  
  白色的梅花——
  
  亮如恒星。
  
  法相中心的金色心脏——
  
  在跳动。
  
  和上国同步。
  
  和亿亿万人同步。
  
  "这是——"
  
  无限之主抬头。
  
  看着八千丈法相。
  
  他的眼中——
  
  有了震撼。
  
  "信仰之力?"
  
  "不只是信仰。"
  
  张德华的声音——
  
  从八千丈法相中传来。
  
  像天道。
  
  像洪钟。
  
  "这是——"
  
  "家的力量。"
  
  "是亿亿万人——"
  
  "心与心的连接。"
  
  "你——"
  
  "永远不会懂。"
  
  风——
  
  在决斗场上呼啸。
  
  金色的光——
  
  照亮了整个无限宇宙。
  
  百万文明——
  
  都在仰望。
  
  仰望着那尊——
  
  八千丈的金色法相。
  
  仰望着——
  
  上国之主。
  
  华纪六十一年,十月十八。
  
  下午。
  
  无限宇宙核心。
  
  决斗场。
  
  金色的光——
  
  照亮了无限宇宙。
  
  不只是决斗场。
  
  整个无限宇宙——
  
  都被金色的光照亮了。
  
  百万文明——
  
  都在仰望。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
  
  那光中——
  
  有爱。
  
  有温暖。
  
  有——
  
  家。
  
  光的源头——
  
  在元宇宙。
  
  在地球。
  
  在华京。
  
  在上国。
  
  此刻——
  
  华京。
  
  传送阵广场。
  
  百万军民——
  
  跪在地上。
  
  不。
  
  不是跪。
  
  是——
  
  祈祷。
  
  他们面向无限宇宙的方向。
  
  双手合十。
  
  闭上眼。
  
  "愿陛下旗开得胜——"
  
  "愿上国万年——"
  
  "愿道主平安归来——"
  
  祈祷声——
  
  像潮水。
  
  从华京——
  
  蔓延到全国。
  
  从全国——
  
  蔓延到全球。
  
  从地球——
  
  蔓延到元宇宙。
  
  从元宇宙——
  
  蔓延到无限宇宙。
  
  不只是华京。
  
  上国每一座城市。
  
  每一个村庄。
  
  每一户人家。
  
  都在祈祷。
  
  老人在祈祷。
  
  孩子在祈祷。
  
  战士在祈祷。
  
  农民在祈祷。
  
  工人在祈祷。
  
  学生在祈祷。
  
  他们的国主——
  
  在为他们而战。
  
  他们——
  
  也要为国主——
  
  尽一份力。
  
  "陛下——"
  
  "老臣给您磕头了——"
  
  陈铁军老将军——
  
  跪在传送阵广场。
  
  老泪纵横。
  
  他经历过上国最艰难的岁月。
  
  从2.0级文明——
  
  到9.99级。
  
  他看着张德华——
  
  从一个年轻人——
  
  变成上国之主。
  
  变成仙人。
  
  变成道境。
  
  他知道——
  
  陛下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因为——
  
  上国亿亿万人——
  
  都在他身后。
  
  梅花山。
  
  何天紫墓前。
  
  "现在化身"——
  
  坐在墓前。
  
  黑衫。
  
  几缕白发。
  
  他也在祈祷。
  
  不。
  
  他不是在祈祷。
  
  他是在——
  
  输送。
  
  他和本体意识相连。
  
  他能感觉到本体的战斗。
  
  他将自己的道元——
  
  通过意识连接——
  
  输送给本体。
  
  虽然不多。
  
  但——
  
  是一份力。
  
  墓前——
  
  四季花开。
  
  春迎春。
  
  夏白兰。
  
  秋金菊。
  
  冬腊梅。
  
  此刻——
  
  所有花——
  
  同时开了。
  
  金色的光——
  
  从花中升起。
  
  汇入信仰之河。
  
  那是——
  
  她的力量。
  
  何天紫的力量。
  
  虽然她不在了。
  
  但她的道韵——
  
  还在。
  
  她的梅花——
  
  还在。
  
  她的——
  
  爱——
  
  还在。
  
  "德华——"
  
  风在墓前吹过。
  
  带着梅花香。
  
  像她的声音。
  
  "我在。"
  
  无限宇宙。
  
  决斗场。
  
  张德华——
  
  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陈铁军的祈祷。
  
  感觉到了亿亿万人的祈祷。
  
  感觉到了——
  
  "现在化身"输送的道元。
  
  感觉到了——
  
  她的梅花香。
  
  "我在——"
  
  他在心中说。
  
  "你们——"
  
  "也在。"
  
  "我们——"
  
  "都在。"
  
  金色的信仰之河——
  
  越来越宽。
  
  越来越亮。
  
  从一条河——
  
  变成一片海。
  
  金色的海。
  
  从元宇宙——
  
  倾泻入无限宇宙。
  
  灌入张德华体内。
  
  他的法相——
  
  在涨。
  
  八千丈——
  
  八千一百丈。
  
  八千五百丈。
  
  八千八百丈。
  
  到了八千八百丈——
  
  停了。
  
  不是信仰不够。
  
  是——
  
  他的身体——
  
  道境一重——
  
  只能承受这么多。
  
  但这已经够了。
  
  八千八百丈金色法相。
  
  比无限之主——
  
  高了近一倍。
  
  法相上——
  
  三色梅花怒放。
  
  金梅——
  
  生生不息。
  
  红梅——
  
  如火燃烧。
  
  白梅——
  
  亮如恒星。
  
  法相中心——
  
  金色的心脏在跳动。
  
  每跳一次——
  
  就有一股信仰之力——
  
  从心脏中涌出。
  
  流向法相全身。
  
  法相的每一寸——
  
  都在发光。
  
  金色的光。
  
  温暖的光。
  
  家的光。
  
  "这就是——"
  
  无限之主仰望八千八百丈法相。
  
  他的声音——
  
  有了前所未有的波动。
  
  "上国的信仰之力?"
  
  "不只是信仰。"
  
  张德华的声音——
  
  从法相中传来。
  
  "这是——"
  
  "亿亿万人的心。"
  
  "每一个人——"
  
  "都把自己的力量——"
  
  "给了我。"
  
  "不是我在战斗。"
  
  "是——"
  
  "上国在战斗。"
  
  他抬起法相的巨手。
  
  金色的手掌——
  
  遮天蔽日。
  
  手掌中——
  
  三色梅花旋转。
  
  信仰之力——
  
  在凝聚。
  
  道元——
  
  在燃烧。
  
  "在"之道——
  
  在这一掌中——
  
  达到了极致。
  
  "你——"
  
  无限之主看着那只巨手。
  
  他的道心——
  
  在震动。
  
  不是因为力量。
  
  是因为——
  
  那掌中——
  
  有爱。
  
  有温暖。
  
  有——
  
  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你要用这一掌——"
  
  "打败我?"
  
  "不。"
  
  张德华的声音——
  
  很平静。
  
  "我要用这一掌——"
  
  "让你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
  
  "家。"
  
  手掌——
  
  落下。
  
  不是毁灭的一掌。
  
  是——
  
  守护的一掌。
  
  "在"之道——
  
  从掌中爆发。
  
  不是否定无限之主的"在"。
  
  而是——
  
  肯定他的"在"。
  
  让他——
  
  第一次——
  
  真正地"在"。
  
  "嗡——"
  
  金色的光——
  
  将无限之主笼罩。
  
  无限之主——
  
  没有躲。
  
  不是躲不开。
  
  是——
  
  他不想躲。
  
  因为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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