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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专注

第656章 专注 (第2/2页)

看台上,全场的视线都压在了日吉若身上。
  
  乾贞治停下了笔,推了推眼镜:“如果这一局拿不下来,丸井保发之后比分就是6-5,冰帝将面对被逆转的局面。”
  
  不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日吉能赢?”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日吉若整场比赛都在瞄着丸井文太打,不惜体力强攻。这种做法在常规比赛里是自杀行为,但”他的笔尖点在一行数据上,”他今天打出的击球落点分布,从第一局到第十一局,分散程度在持续降低。“
  
  ”什么意思?“
  
  ”他在校准。每一拍被丸井挡回来的球,他都在收集信息丸井的移动速度、反应时间、截击的覆盖半径、脚步启动的延迟方向。他不是在蛮攻,他在学。“
  
  不二的笑容微微有了变化。
  
  ”你是说,他在建立某种……读取系统?“
  
  乾贞治合上笔记本:“迹部景吾的王国是看穿骨骼的死角。日吉若如果也有类似的能力他看到的不会是骨骼。他的根基是古武术,他应该看到的是……”
  
  ”动作的破绽。“不二突然开口。
  
  乾贞治和大石同时看向他。
  
  不二没有转头,视线直直落在场内那个满身是汗、几乎站不稳、却死活不肯退半步的少年身上。
  
  ”发力链的断层,重心转移的间隙,架式切换时的漏洞。如果他能看到这些丸井的城堡就不再是无懈可击的。“
  
  场内。
  
  15-40。
  
  日吉若站在底线,胸腔剧烈起伏。
  
  他的视线落在网前的丸井文太身上。
  
  丸井的呼吸也很重了。奇幻城堡消耗的体力是普通打法的两倍不止,连续覆盖网前这么多局,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启动横移都比上一次慢了零点几秒。
  
  日吉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
  
  也许是第三局,也许是第五局,也许更早。
  
  丸井每一次横移截击之前,左脚的大拇指会先压实地面这个动作比他的拍面抬起早了大约零点二秒。
  
  向左移动的时候,他的右肩会微微下沉。
  
  向右移动的时候,他的左膝有一个不到一厘米的内扣。
  
  十一局打下来,这些细节从模糊变成了清晰,从零碎变成了完整。
  
  日吉若的大脑里,丸井文太的每一个动作开始被拆解成一条一条的发力链条。
  
  哪里是起点,哪里是传递,哪里是末端的释放。
  
  更重要的是哪里有断层。
  
  丸井的左脚压地到横移启动之间,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重心真空期。在那个瞬间,他的身体还没有完成方向锁定。
  
  这就是间隙。
  
  日吉若的呼吸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他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状态。
  
  整个球场的声音都变远了,看台上的喊叫、裁判的报分、自己心脏的跳动全部退到了背景里。
  
  他的视野中只剩下丸井文太。
  
  和丸井身体上每一条肌肉纤维的运动轨迹。
  
  忍足在他身后发球,一记平击发球压向丸井反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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