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乖得很,不会真的和那男人发生什么
第一章 她乖得很,不会真的和那男人发生什么 (第1/2页)“你以前,有和别人做过吗?”
纤细白皙的脚踝,被滚烫的大手紧紧扣住。
低沉磁性的陌生男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尾调,在夏暮的耳边响起。
冷冽雪松气息充盈至鼻腔,传递至脑海。
提醒着她,眼前人,不是她单恋了二十年的竹马薄璟琛。
甚至,在五分钟前。
是薄璟琛亲手把喝醉的她,送进了这间房间。
“暮暮,大冒险输了就该认,对不对?”
薄璟琛弹烟灰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有人问他,“爷,这夏暮小姐可是您的未婚妻,您就这么把她丢进别人的房里,不太好吧?”
啧,连旁人都知道,她从小跟着薄家太子爷身后跑。
乖巧温顺得像只家猫,毫无尊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无半句怨言。
夏暮以为,这样的漠然,她早该习惯了。
但门合上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薄璟琛没有注意她。
他正在点第二根烟。
带着浅笑的声音,被吞没在门后,“放心,她乖得很,不会真的和那男人发生什么。”
夏暮垂下眼。
秾长纤密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
门合上的瞬间,她二十年的喜欢,也随之湮灭在了门后。
胃里的酒精翻涌得厉害,连同那杯酒里被掺进的,不知名的东西,一并烧灼着她的理智。
此时的包厢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将男人的轮廓映衬得暧昧不清。
夏暮努力聚焦,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男人的深邃眉眼,被昏暗的灯光,勾勒得半明半暗。
他有一双与薄璟琛截然不同的眼睛。
薄璟琛的眼型狭长,看她时总带着审视与居高临下,像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附属品。
而这人的眸子漆黑深沉,像沉浸了千万年的寒潭,平静无波。
额发轻垂,掩住他眉眼里掠过的讶异。
带着港区特有的慵懒尾调,在她耳膜上轻轻刮了一下。
“嗯?回答我的问题,我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
指尖下意识蜷起,身下的纯棉床单被她紧攥,泛起褶皱。
她这才意识到,是在游戏过程中,薄璟琛让她喝的那杯酒,被人下了药......
现在药效开始发作,热潮从脊椎尾端攀升,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同视野都变得朦胧。
没想到,为了把她丢掉,薄璟琛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夏暮想笑,唇角扯动,蔓延在喉腔的,却只有无尽的苦涩。
没有再犹豫,她主动伸出手臂,轻挽上男人的脖颈。
轻轻点了点头,“......是第一次。”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后颈被男人扣住。
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她因药效而泛起潮红的眼尾。
“记住我的名字,霍宴年。”
话音落下,他俯身,掺杂着微凉的薄唇,蹭过她的唇瓣。
坚实有力的臂弯,扣在她的腰窝,猛地让她的身躯朝他贴紧。
她来不及喘息。
氧气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尽数掠夺。
意识模糊中,她被带到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推开又合上。
水汽氤氲,掩盖了里面的光景。
纤细手掌印在磨砂玻璃上,修长指节微微曲起。
另一只大手,随之覆上。
十指交扣。
水痕沿着玻璃缓缓滑落......
夜色轻晃,夏暮的所有意识,逐渐随之化作了虚无。
-
窗外刺目的晨光,将女孩从昏沉的梦境中拽出时,已经是翌日。
夏暮摁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勉强撑着身子坐起。
昨夜的回忆,铺天盖地地灌进脑海。
她眉梢微蹙,下意识伸手探向身侧。
被褥冰凉,空无一人。
只有枕头上残余的陌生冷调雪松香,证明昨夜并非一场荒诞的梦。
随着她的动作,盖着的丝被滑落,露出锁骨下方斑驳的红痕。
夏暮眼睁睁盯着那些印记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在床头柜的便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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