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劈荆棘险脱重围,遭暗箭再陷囹圄
第268章 劈荆棘险脱重围,遭暗箭再陷囹圄 (第1/2页)徐忠双手按着膝盖喘息,抬起胳膊指向荆棘丛深处:
“顺着这片野棘往里钻,后头连着的就是那条山溪。只要蹚进水里,就能把脚印洗干净,彻底甩开他们。”
黄羽二话不说,反手将周起发的厚重木刀抽了出来。
这刀虽说砍在人身上无甚用处,可到底是用实木打就的,分量十足。
他挥起木刀,照着身前的枯棘便是一通劈砸。
“快跟上!”
枯枝脆响声中,黄羽硬砸开一道口子,带头扎了进去。
牛高与徐忠咬着牙,紧随其后。
锋利的棘刺毫不留情地划破衣衫,勾扯着皮肉。
三人在密不透风的荆棘丛中艰难跋涉,每挪一步都要忍受刀割般的刺痛。
不多时,被枯树阻了片刻的追兵也赶到了荆棘丛前。
冲在最前头的几个老卒停下脚步,隔着半人高的棘墙,望着里头三个浑身挂彩、正挥刀蹚路的身影,都不由得静了下来。
一个脸带刀疤的汉子吐了口唾沫,将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杵:
“直娘贼,这三个小子为了护牌子,真是拼了。”
旁边一人摇了摇头:“罢了!这等恶地,谁爱钻谁钻,老子是不去蹚这浑水了。咱们还是抓紧去寻林中藏的牌子更稳妥。”
刀疤汉子忽地朝前迈了一步,冲着荆棘丛深处扯着嗓门高喊:
“你们有种!牌子揣稳当些,可别叫林子里其他人半道劫了去!”
听着身后追兵散去的声音,三人头也不回,一路连劈带挤,终于从荆棘丛的另一头钻了出来。
此时的三人衣袴被扯开十几道口子,浑身上下挂满碎叶,手腕手背满是带着血珠的红痕。
黄羽确认后方无人跟来,这才靠着一棵老松树,大口吞吐着气。
牛高顺势瘫坐在湿软的泥地上,低头瞧着自己两条血糊糊的胳膊,忽地咧开嘴乐了:
“娘嘞……多亏有这把木刀。看来千户大人心里,还是向着咱们的……”
徐忠倚着树干,伸手捏了捏隐隐作痛的伤腿,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总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黄羽直起身,目光往两人腰间扫过:“装牌子的布袋都在吧?”
牛高与徐忠低头摸了摸腰侧:“在。”
牛高一把捂住布袋,凑上前道:“这玩意挂在腰上太扎眼,就跟挑着个灯笼似的。不如全解下来,塞进怀里藏着。”
黄羽当即摇头:“不,就明晃晃地挂在腰上。”
牛高张了张嘴,满脸不解:“这是为啥?”
黄羽俯下身子,招手让两人凑近,压低了嗓音:“咱们这样……”
另一头,那条平坦开阔的谷地大路上。
几十个不信邪的老卒凑在一处,笃定这四平八稳的阳关道是周千户在摆空城计,大着胆子踏了上去。
谁知才走出不过两里地,两侧林间陡然攒射出数十支裹着白灰的无头羽箭。
周起安插在路旁的精锐斥候连面都没露,便将这拨人打了一身的白点,当场断了资格。
远远跟在后头张望的人群见了这阵势,顿时绝了侥幸的心思,纷纷一头扎进两侧的深林,奔着图上标注的几处藏牌近点摸去。
倒是有几组心思活泛的,看透了近处的铁牌必定惹来百十人乱抢,干脆脚下不停,直接朝着林野最深处摸去。
……
荆棘丛后,黄羽三人未敢在原地多做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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