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醉醒省悟
第九十七章 醉醒省悟 (第1/2页)弥勒吴想起了一个人,嗫嚅着说:“还有她——孙飞霞!”
二少李侠问道:“就是那个你和王憨同时爱上的女人?”
“是的。那年王憨过生日时她也在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这里面充满蹊跷。一定是她暗中做了手脚,将王憨身上的玩具刀换成了杀人的真刀,才使王憨杀了丐帮的人。她在搞鬼……”
二少李侠苦思冥想,陷入沉思。他心道:她一个女人,能搞什么鬼呢?
弥勒吴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大哥,你不是说在奉南县城看到过王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吗?孙飞霞的家我去过,也就是在奉南县城。我也是为寻找王憨去了她的家……现在我已肯定是孙飞霞了。她既然将杀害丐帮那么多子弟的罪名投书丐帮,说是我买通了她的护卫‘响尾蛇’殷非,指使他去杀害丐帮子弟;为杀人灭口,又把殷非杀害;还栽赃陷害于我,说是我对她行了非礼。这种弥天大谎,竟能使丐帮信以为真,处处追缉我,使我有口莫辩。那么我想,王憨约斗我的这件事,也一定是受她的指使,是她从中挑拨离间,破坏了我与王憨的关系。”
事情似乎有了眉目。二少李侠怀疑地问:“她有理由那么做吗?”
“理由?这个,这个……”弥勒吴苦苦思索。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孙飞霞如此陷害自己,把她恨之入骨到这种地步,不杀他不足以泄愤。可见她对他的恨,已到了难以复加的程度。
二少李侠想:难道就为了弥勒吴和王憨两个人都放弃了她,才使她由爱生恨?可那也不能非要置弥勒吴于死地而后快啊?除非是……他看着弥勒吴问:“弥勒吴,你是否欺负过人家?”
“啊?噢!不,不!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我和王憨两个人你是了解的,我们俩绝对连碰都没碰过她。”弥勒吴否认地摇着头。
二少李侠感到困惑不解,踌躇道:“那就奇怪了。就算她失恋有点恨你们,可也不至于恨到这种程度,如此反目成仇。”
这的确是件伤脑筋的问题。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那么这个女人也未免太可怕了些。她竟是如此神秘,谁也看不清她的真面目,犹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
二少李侠不解地问:“王憨和你的深厚感情我是了解的。当初我以为他是为了这个女人而与你翻脸,想要杀你。既然他准备用你送他的刀来赴约,那就推翻了他要杀你的理由。可他还为什么要约斗你呢?”
“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或者有他不能离开的原因。也说不定他是为了找我们才出此下策……到底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问他才能知道。”弥勒吴如此推测,也不敢说有把握。他心里也是个谜,同样望向了窗外的江水,心里极不平静。
——
五天了。弥勒吴和二少李侠已在江水下游搜寻了整整五天。他们期盼着发现王憨的尸体,哪怕是他身上的一片衣角也好。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找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江上有船,无论大船、小船、渔船,他们逢船便打听,却没一条船、一个船夫曾发现过什么。
一天又这么过去了。暮色渐浓,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道彩霞也即将消失。群鸟归林,船上的渔夫也收了网。弥勒吴忧心忡忡地直叹气,为王憨的生死而担心。既然查无结果,只得伴着二少李侠又回到客店,又要醉得不省人事。
掌柜的五天来已习惯了这两位客人。他没吭声地点起灯,走到另一位客人旁边轻轻摇晃着问:“客官,客官,你还要些什么吗?”
那人还真会醉,也真能睡。好在这个酒馆地点偏僻,生意不好,要不然被这么三个人霸占一半桌面,还做个屁的生意。
那蒙头的男人没起来,却掏出一大把钱放在桌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走……走开,别……别烦我!”
人家付的酒钱只多不少,掌柜的还能说什么?恐怕还巴不得多来几位这样的客人。既然酒菜钱已付,人家趴在桌上睡觉,也睡不坏桌子板凳,还是不打扰为好,省得惹火他找麻烦。
二少李侠看天色已晚,看着差不多快醉了的弥勒吴,劝说道:“既然在此寻找不着,也不能在此死等。我看我们该走了。”
弥勒吴有些醉醺醺地说:“走……是该走了……唉!王憨,你走得太快了……他们丐帮对你下了狠手……”
二少李侠一听“丐帮”二字,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弥勒吴,他们丐帮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孙飞霞的话呢?”
弥勒吴忧伤地说:“有什么不可能?现在的孙飞霞已不是往日的孙飞霞,已变得性情古怪、阴险异常。她不惜有损自己的名节,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挑拨丐帮对我的仇恨与追杀。连明明是把杀不死人的刀,都能做手脚把人杀死,这还能有什么不可能的?可叹王憨死在丐帮之手,也是死得冤枉。扈伯山的死,也不是死在我送给王憨的那把刀上。真正杀他的凶手,是王憨身后的那个神秘之人。但愿扈伯山到阴曹地府不要纠缠王憨报仇……”
二少李侠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弥勒吴痛心疾首的样子,便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付了酒菜钱,扶起摇摇晃晃的弥勒吴,走出了这家小酒馆。
他们刚走,那蒙着头醉得不省人事的唯一客人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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