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这种场面陆副还是在控制,别急小布,做完盖子做你的
第436章 这种场面陆副还是在控制,别急小布,做完盖子做你的 (第1/2页)华盛顿的五月末到六月中旬,空气像是被人偷偷掺了一勺融化的黄油,黏稠温热。
陆副局长最近这一个多月,日子过得相当马蹄疾。
当然,这种顺风顺水的惬意也没能维持太久.......
因为随着六月的日历被一页页撕下,真正酷热难耐的盛夏已经兵临城下,而总捅大选的党内初选前哨战,也已经像闷雷一样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隐隐滚过。
不过在彻底扎进华盛顿那潭选战泥沼之前,五月中旬的某一天清晨,陆深倒是经历了让他忍不住心头狂跳的意外之喜。
那天距离他把那两卷缩微胶片塞给胖子才刚刚过去了十几天。
按照正常的速度,那份整整三十页的《乌克兰军工遗产抄底全案》,估计才刚刚摆上红墙内那张办公桌,国内的专案组怕是连去基辅的机票都还没来得及订。
可就在那天早上,当陆深站在浴室镜子前嘴里咬着牙刷正准备在脑海里例行公事给系统统子哥来一段每日早安彩虹屁的时候.....
“叮!”
那个熟悉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在他视网膜上炸开了一排金光闪闪的大字:
【核心主线任务:铸剑(第二阶段·收尸人)——已完成!】
【任务评价:S+(宿主的按方抓药攻略过于详尽无耻,已直接触发历史惯性坍缩,判定提前满分通关!)】
当时嘴里还含着一嘴白沫的陆深,握着牙刷直接僵在了原地。
不是……这就完成了?!
陆深对着镜子瞪大了眼睛,在心里跟系统大眼瞪小眼:老系,咱俩虽然关系铁,但你这放水是不是放得有点连太平洋都兜不住了?
独联体两大家子,我这儿才刚把二毛那边的家底给家里邮过去,大毛那边苏霍伊的飞机、红宝石设计局的基洛级潜艇、安泰的防空导弹,我那摞卷宗还在空间里落灰没往外送呢!
这就直接给我按满分提前结算了?!
系统没有搭理他的吐槽,似乎是生怕这货又顺杆爬开始吟诵赞美诗,直接丢下了一个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奖励盲盒,随后便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当陆深擦干嘴角的泡沫,锁上浴室门,怀着几分好奇在意识空间里点开那个金色盲盒的瞬间...
哪怕是以他如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定力,在看清奖励清单上那样东西的刹那,镜子里的那双黑色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呼吸在那一刻都停滞了。
陆深扶着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翻涌的巨浪,久久没有说话。
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出,当这奖励送抵京师的时候,那些也见惯了风浪的.....们与科学院的老院士们,将会是怎样一副瞳孔地震的震撼画面!
将这份狂喜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之后,陆深洗了一把冷水脸,推开浴室门,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优雅权倾朝野的兰利二(YI)哥。
从六月下旬开始,他便将自己表面上百分之八十的精力,全面投入到了未来一年多时间里他在米国政坛最核心的一桩大买卖上....
扶盖子上马,冲击白宫宝座!
这是一场牵动着整个米利坚两党神经,耗资数以亿计的庞大战争。
每天从早到晚,陆深不是在兰利办公室里审阅全美五十个州的选情民调与对手黑料,就是在乔治城的私人俱乐部里,和超级金主们密谋初选布局。
时间就这样在密集的算计与燥热的蝉鸣中,滑入了七月。
……
七月初的华盛顿,热浪滚滚。
白日里的最高气温突破了三十五摄氏度,宾夕法尼亚大道两旁的沥青路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软,连躲在茂密北美红橡树树冠里的夏蝉,叫声都有点精疲力竭的嘶哑。
独立日刚过完的第二个夜晚,一位从南方远道而来的客人在夜色的掩护下,低调地造访了陆深的红砖庄园。
来人正是老布亲儿子,去年十一月刚刚在中期选举中击败民主党铁娘子安·理查兹,风风光光宣誓就任得克萨斯州州长的乔治·沃克·布什....也就是陆副局长嘴里的小布。
他是今天下午搭乘私人飞机抵达华盛顿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
名义上是来首都出席全国州长协会的夏季例会,但飞机落地后,他甚至都没回老布在肯纳邦克港的宅邸,只在酒店换了身便装,入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司机甩开媒体的视线,直奔乔治城找陆深闲聊。
当然,说是老朋友叙旧闲聊,其实也不太准确。
因为陆方纪中很清楚,这位顶着布什家族光环坐上孤星之州第一把交椅的州长先生,今晚是揣着满肚子的苦水,特意跑来找他帮忙参谋破局的。
晚上九点整。
庄园门前的庭院灯在夏夜的微风中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光晕。
放眼如今整个华盛顿,能够让权势滔天的陆副局长亲自站在庄园主宅台阶下等待的客人,实在屈指可数。
但小布绝对算一个。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老布的儿子,是陆深在布什家族内部最核心的政治盟友;
更因为自从前些年陆深在商界和政界屡次三番帮这位原本被家族视为不成器浪子的大公子解围,甚至一路把他扶上得州州长宝座之后,小布对眼前这位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华裔,早就产生了盲目的崇拜与依赖.....
说他是陆深在共和党内的‘半个小迷弟’,都一点不算夸张。
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夜幕。
一辆黑色雪佛兰萨博班越野车沿着碎石车道平稳地滑行过来,停在了主宅台阶前。
车门还没完全停稳就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了。
穿着一件浅蓝色牛津纺短袖衬衫,卡其布休闲裤,脚上还蹬着一双标志性得州牛仔靴的小布,风风火火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才刚当了半年多州长,他两鬓的头发似乎比去年竞选时又白了一小撮,但那张极具亲和力的脸上依然挂着浓郁的得州式热情。
“陆!买噶的!总算见到你了!”
一看到台阶下含笑而立的陆深,小布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给了陆深一个充满美式牛仔力量的熊抱,大手在陆深的后背上拍得啪啪作响!
“欢迎来到华盛顿,州长先生。”
陆深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松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气色不错嘛,乔治。看来奥斯汀的烤肉比华盛顿的冷餐会养人。”
“得了吧,还烤肉呢,我现在每天连嚼口三明治都尝不出咸淡来!”
小布苦着脸摆了摆手,揽着陆深的肩膀往屋里走,嘴里嚷嚷道:“伊芙琳呢?跟着小安安先睡了?太好了,今晚谁也别叫,就咱们哥俩,我可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你倒!”
两人穿过静谧的走廊,径直上了二楼那间熟悉的私人书房。
作为这座庄园的常客,小布早就把陆深这间书房当成了自己的半个据点,连酒柜的钥匙放在哪个抽屉,哪种水晶杯配哪种威士忌都摸得门清。
一进屋,不等陆深招呼,小布便反客为主地甩掉脚上那双沉重的牛仔靴,驾轻就熟地走到角落的红木酒柜前,打开柜门,拎出那瓶陆深珍藏的十八年麦卡伦单一麦芽威士忌,拿起两只洛克杯,也不加冰,咕咚咕咚给自己和陆深各倒了满满半杯。
“润润嗓。”
小布把其中一杯塞进陆深手里,随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瘫倒在了书房中央那张宽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里。
陆深笑着摇了摇头,端着酒杯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将桌上的烟盒推了过去,自己则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黄铜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书房里跳跃了两下。
小布凑过来借了个火,狠狠吸了一大口,随后仰起头,将肺里的烟雾连同一肚子的郁闷,一股脑地喷向了天花板。
烟雾在绿色台灯的光晕里迅速弥漫开来,空气里充满了烟草燃烧的微苦与威士忌醇厚的橡木桶香气。
小布眯着那双有些疲惫的小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盘旋的烟圈,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他这才用梦呓般的沧桑语气,幽幽地感慨道,
“伙计……
以前在台下看我老爹当副总捅、总捅的时候,我还觉得坐在那个位置上挺威风的,大笔一挥就能决定几千万人甚至他妈的整个地球的命运。
可法克……
等我自己真坐进了奥斯汀州长办公室的那把椅子上,我才发现,光是管一个得克萨斯州,每天涌上来的破事就已经千头万绪得让人想撞墙了!
今天这儿的监狱人满为患要拨款,明天那儿的环保组织要抗议石油钻井,后天议会里那帮老油条又因为几百万美元的修路钱吵得掀桌子……
我今天在飞机上就在想,管一个州都他妈这么要命,这万一将来哪天要是真当上了合众国总捅,这他妈的还不得活活累死在办公桌上?!”
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毫无州长威严,正把两条长腿搭在茶几边缘吐苦水的中年公子哥,陆深眼底闪过温和的笑意。
作为一个深谙人心的顶级听众,陆深了然,像小布这种出身顶级政治门阀的二代,在外面面对媒体、幕僚和政敌的时候,必须二十四小时端着布什家族继承人与得州掌舵者的架子,连叹口气都会被记者解读出十种政治含义;
他今晚跑来这儿骂娘,并不是真的想撂挑子不干,他只是太累了,急需在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信任、且没有任何利益算计的挚友面前,找一个情绪宣泄的出口。
于是,陆深没有立刻跟他谈什么宏篇大论,只是端着酒杯顺着他的话头,语气轻松地宽慰了几句,
“你的爹帝当年刚进白宫的时候,私下里也跟我抱怨过一模一样的话。
权力这东西就像是一双刚买回来的新皮鞋,看着光鲜,刚穿上脚的前半年,磨出水泡是免不了的。
等你把奥斯汀那帮老家伙的脾气摸顺了,自然也就合脚了。”
“合脚?我看他们是恨不得把我的脚底板给扎穿!”
小布又吐出一口浓烟,夹着香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烦躁地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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