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灰蓝布签先查纸袋来路
第四卷:县城开厂 灰蓝布签先查纸袋来路 (第1/2页)灰蓝布签没有放到屋瓦漏水页里。
姜青禾先把两条线分开。
屋顶线已经查到两片旧瓦错位、排水槽堵叶。瓦工从外部复位清槽,屋内淋水复看无新水线,也没有发现撬瓦和新掀动痕迹。
布签线只从受潮油纸外袋查起。
袋子、布签和旧黑胶分三个小袋。外袋右下角有旧缝线,布签边缘粗,黑胶只沾在布签一边。它们可以同袋登记,却不能未经核验写成原来缝在一起。
北库采购页先摆上桌。
七月十二日,供销社包装柜购正式油纸两捆。票据、数量、单价、领纸人和入库人都在。姜青禾与周小兰亲自核纸,搬运途中没有经过旧南口茶摊。
“那灰蓝布从哪来?”孙秀梅问。
周小兰想起,包装柜交纸时,两捆油纸外头套着一只旧粗布套。柜员说防路上擦破,送到北库再把布套带回。
布套当日没有带回。
北库只在借物栏写包装柜旧布套一只,待还。颜色、补角、旧缝线和布套号都空着。
借物页因此新增外包装四格。
颜色与辨认特征。
原有破损和缝补。
是否接触食品内包。
归还时状态。
以后哪怕借一只只用于搬运的外套,也不能只写一只。外套不直接包酸笋,却可能碰正式油纸、带入布毛或让人藏进旧标签。
孙秀梅把北库现有搬运物全部点一遍。送货竹篮两只,白布软衬一块,旧布套一只,原料竹筐三只。每件都有来源,只有灰蓝粗套缺特征。
缺项不是昨夜布签掉出来以后才出现,早在七月十二日入库时已经存在。
“我们核了纸数和干燥,没核外套。”周小兰说。
“纸是正式买的,外套是借的。两样都进门,都该登记。”姜青禾把漏项补在原页后,不倒填旧格,“现在按采购、搬运、入库、开袋四段重新问。”
采购没有问题。
两捆油纸从包装柜正式票据出账。
搬运人是姜青禾、周小兰和供销社一名小工。一路走县城大路,布套口用麻绳扎着,没有开过。
入库时孙秀梅核两捆纸,外布套放到包装架顶层。她看见右下角缝过,却以为供销社旧物无需进北库包装页。
开袋发生在漏雨后。布套外层受水,拆出油纸时,灰蓝布签从夹层掉下。
四段里最需要回查的是包装柜借出以前。
方干事陪姜青禾走明路到供销社包装柜。柜员许大姐翻出旧套借用册。柜里共有四只旧布套,按红线、白补丁、灰蓝粗套和双口袋区分。
四只布套又与当日转库总数核对。旧南口转出四只,包装柜收四只,没有数量短缺。问题落在灰蓝粗套的实际经手人、旧补角和夹层状态,不是整批旧套失踪。
许大姐还拿出清洗页。四只套用同一锅热水分开洗,灰蓝粗套水色较深,晾晒人写过“右下补角未拆”。这句话能证明补角进包装柜时已存在,也说明柜里知道有补角,却没把颜色和黑胶写进借用册。
“我们只当搬纸的旧套,没想到还要拆补角。”许大姐说。
“不用无故拆。”姜青禾答,“但借出时要把补角写清。拆不拆是处置,记不记是交接。”
北库借的是灰蓝粗套。
册子前一页写六月二十七日入柜。
来源栏为旧南口转库。
经手栏写钱代领。
“又是钱代领。”周小兰低声说。
旧袋登记、胡记车棚旧灶送货条和眼前灰蓝粗套都出现这三个字。
许大姐先解释包装柜的旧套来路。旧南口临时堆过一批搬运布套,能洗净使用的转到各柜。灰蓝粗套送来时已经补过右下角,书角形布片颜色更深,缝线外还粘着黑胶。
“谁送来的?”
“登记写钱代领。”
“你看见钱广源本人了吗?”
许大姐想了许久。
“没认全脸。那人说钱师傅让他代领旧套,左手在经手格写一个钱字。我忙着点四只套,没让他写全名。”
“衣服和手呢?”
“灰布袖子。右手一直插在衣兜里。”
登记只能证明有人以钱的名义代领,不能证明钱广源本人到场,也不能证明就是胡四。
方干事让许大姐先在不看旧证言的情况下画烫疤位置。她只画了右手虎口靠手背一块不规则印,没有画大小。茶棚掌柜与陶小树过去的说明随后另放在桌角,位置接近,形状描述却不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