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十包卖完也只算十包钱
第四卷:县城开厂 十包卖完也只算十包钱 (第1/2页)北试三号十包,当天全部售完。
午后三包没有留到闭柜。
第八包卖给问过漏雨的顾客,第九包被一名第一次买酸笋的县城职工带走,第十包卖出前,许营业员当众核完最后一行包号和小票。
柜台木格空了。
后面仍有人问能不能从北库再送两包。
“今日交接只有十包。”许营业员把送货页举起,“卖完就是十包,不能从练习货、留样或训练包补。”
有人愿意先交钱预订北试四号,柜台也没收。需求询问页可以记想买几包,不能开收款票、承诺日期和留货顺序。
闭柜时,十张小票、十个售出号和空柜格逐项核清。
售出十包。
未售余货零。
质量异议零。
顾客询问漏雨三人次,询问代管一人次,反馈绳结偏紧一条,纸角折痕零。
北试三号没有因售罄就只留下一个好字。顾客问过什么、哪包被摸过封口、哪条意见要进下一批,仍在反馈页上。
最后三包的售出时辰也被单列。
八号在午后一点前。
九号在两点过后。
十号接近三点。
没有出现十包一上柜就被一个人包走的假热销。顾客来源分散,单人最多买两包。需求询问页另记六人想买北试四号,共问十六包,却没有一分钱进入预订账。
许营业员把空柜格封到闭柜,不拿别家酸笋填进北试三号牌下。木格擦净后才撤十包小牌,牌背写当日售罄与经手人,供下一批重新启用。
第二天正式结算到北库。
十张小票在左,柜台正页在中,结算页在右。单价、代销项和应收数对过两遍,款进北库公账。
北试三号成本也重新算。
原料。
新油纸与麻绳。
雨损后多跑一趟的采购工时。
白布篮衬清洗。
七号重扎的一根麻绳。
十五、十六号训练包的原料和包装。
训练货没卖钱,成本仍属于北试三号,不能只拿十包销售货去摊十六包耗用,再把训练损耗藏掉。
两包留样也没有收入,却承担批次核证作用。十三号开验和十四号观察同样计原料。真正产生柜台收入的十包,要覆盖整批十六包的合规成本。
孙秀梅按只算十包原料的方法拨一次算盘,账面余数很好看;再按十六包全部耗用重算,余数少了一截。两张草算并排挂出,前一张盖遗漏训练、留样成本,不得作为分红依据。
“卖十包,为什么算十六包的料?”门外有人问。
“因为另外六包也真实用了料、纸、绳和工。”姜青禾答,“它们没收钱,不等于没成本。”
收入扣直接成本后,周转余数足够北试四号首轮原料与包装。
姜青禾个人无息灶借款四元六角,终于进入第一次还款。
还五角。
余额四元一角。
还款不压下一批原料,不动家庭米钱,也不因出借人就是负责人一次拿清。孙秀梅、周小兰和马慧英核过周转余数,姜青禾从公账接五角,回到个人钱封,双方都签。
还款页上还有下一次条件:北试四号结算闭合、周转余数达到下限后再议。没有写固定哪日,也没有把未来销售先许给姜青禾个人。
五角回到个人钱封后,她在家庭页只记个人借款收回五角,不把北库收入算成家庭共同工资。陆砺川不在雾河,这个边界仍照常运行。
“自己借自己的钱,还要这么多人看?”有人问。
“正因为出借人和负责人是同一个人,更要看。”姜青禾说。
北试四号申请二十包。
十四包申请进指定小柜。
两包留样。
一包开验。
一包观察。
两包训练不售。
十包售罄能支持扩量申请,却不能自动把二十包做出来。方干事收走申请,答复前北库只清洁、备表、核原料,不提前切笋。
方干事要求附上两批扩量对照。
北试二号制作十二、送柜八、售七。
北试三号制作十六、送柜十、售十。
包重与质量异议均为零,但北试三号有麻绳重扎、湿秤盘训练和雨后移位三项过程记录。扩量依据包含改正能力,不只看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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