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28
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28 (第2/2页)银锭骨碌碌滚了几圈,正好停在林老三脚边。
“拿着两块破银锭子,便敢跑到我门前大放厥词。谁给你们的胆子?”
林老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当着过路百姓的面,被一个妇人这样斥责,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这位夫人,我们是诚心来买宅子的。”林老三梗着脖子道,“你不愿意卖便算了,何必这样糟践人?”
“诚心?”
谷元双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我家小厮已经同你们说过,这处宅院不卖。你们不肯走,反倒将银子扔到我家门前,逼着我开价。这便是你们所谓的诚心?”
林三婶赶紧上前一步。
“我家宝珠年纪小,说话直了些,夫人莫要同她计较。她是真心喜欢这座宅子,您住了这么些年,想来也住腻了。只要肯卖,价钱都好商量。”
谷元双抬眸看她。
“你说谁住腻了?”
林三婶被她看得心里一虚,却仍陪着笑脸道:“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这宅子总归是有价的。您若嫌二百两少,我们还能往上添。”
谷元双听完,眼里却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说完了?”
林老三怔了怔:“说完了。”
“那便滚吧。”
林老三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谷元双看向守门的小厮,冷声吩咐:“先前同他们客气,是给他们脸面。既然给脸不要脸,便不必再给了。将人打出去,莫叫他们脏了我家门前的地方。”
“是。”
院内几个小厮早已听见动静,闻声立即走了出来。
扶楹瞧见谷元双脸色不好,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温声劝道:“师父莫要因不相干的人生气,仔细气坏了身体。”
谷元双侧过脸时,眉眼间的冷意顿时淡去许多。
“好,为师不气。”
她拍了拍扶楹的手。
“这几个东西还不值得。”
林宝珠原本正挣扎着躲开小厮,听见扶楹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方才扶楹站在谷元双身后,她没有看清。这会儿两人并肩站着,那张柔美白净的面容顿时落进了她眼中。
是她!
是昨日在玉春楼见到的那个女人。
昨日她与二哥被玉春楼赶出来,受尽旁人嘲笑。扶楹却衣着光鲜地站在玉春楼东家身边,旁人见了她,无一不是笑脸相迎。
今日也是一样。
她拿着银子上门买宅子,却被人当众斥责,甚至要被下人赶走。扶楹什么都没做,只软软说了一句话,那个冷着脸的妇人便立刻缓了神色。
凭什么?
不知为何,林宝珠心里忽然难受得厉害。
那滋味比昨日被玉春楼拆穿时还要尖锐,像是原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落进了旁人手里。
“放开我!”
林宝珠一把甩开来推搡她的小厮。
她动作太大,林三婶险些被撞倒,连忙伸手去拉她。
“宝珠,咱们不买了,先走吧。”
“为什么要走?”
林宝珠眼眶发红,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吗?不就是觉得我们拿不出银子吗?”
她抬手扯下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从里面抓出剩余的几锭银子,劈头盖脸朝台阶上扔去。
“装什么清高!”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本姑娘不缺钱!”
银锭接连砸上石阶,发出凌乱的脆响。
其中一锭径直朝扶楹身前飞来。
谷元双眸色一沉,立即拉住扶楹后退两步,抬起衣袖替她挡了一下。
银锭擦过她的袖口,重重落在地上。
“师父!”
扶楹脸色微白,赶紧扶住谷元双。
“可有砸到您?”
“没有。”
谷元双重新看向林宝珠,眼神已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三婶吓得脸都白了,慌忙将女儿拉到身后。
“夫人莫怪,宝珠不是有意的!她就是脾气急了些,并非真想伤人。”
谷元双没有理她。
她垂眸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的银锭,眉心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