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30
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30 (第2/2页)少女掌心柔软,手指纤细,拉着他时并没用多少力气。可那一点温热贴过来,他的心跳却无端快了几分。
他反手将她握住。
“慢些。”
扶楹回头朝他笑了一下,借着他的力道登上马车。
待马车到了街口,前方已被赏灯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两人只得提前下车。
扶景先踩上地面,转身将扶楹扶下来。待她站稳,他仍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扶楹低头看了一眼。
扶景面色不变,只道:“人多,莫要走散。”
“好呀。”
扶楹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乖乖任他牵着。
“谢谢哥哥。”
这一声软软落进耳中,扶景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长街两侧挂满了灯。
扶景始终走在外侧,将扶楹护在人群与自己之间。
经过一处灯摊时,扶楹忽然停下脚步。
灯架最上方挂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灯。两只长耳朵里透出暖黄灯光,怀里还抱着一根红萝卜,瞧着憨态可掬。
摊主笑着招呼:“姑娘可是瞧中这只兔子灯了?今日不卖,只能以诗来换。”
扶楹眼巴巴看了片刻,又转头望向扶景。
她虽一句话也没说,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扶景心里好笑。
“想要?”
扶楹抿唇一笑:“哥哥若觉得太难,便算了。”
“激将法?”
“我没有。”
她说得无辜,眼睛却仍盯着那只兔子灯。
扶景走到灯摊前,看了一眼摊主挂出的上句。略作思量后,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下句。
摊主接过去读了一遍,当即抚掌。
“对得好!”
他取下兔子灯,亲手递给扶景。
“公子好文采,这只灯归你了。”
扶景接过花灯,却没有多看,转手便放进扶楹掌中。
“拿好。”
扶楹提着灯,眼睛亮得比灯火还要好看。
“哥哥真厉害。”
扶景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眉眼也柔和下来。
“喜欢便好。”
两人沿着长街走了许久。
扶楹起初还兴致勃勃,后来脚步却渐渐慢了。扶景很快察觉,低声问:“脚累了?”
“只有一点点。”
她嘴上说着一点点,走路时却已不自觉往他身侧靠。
扶景扶住她的手臂。
“前头是临江楼,我订了包厢,先去歇会儿。”
扶楹听见能坐下,立刻点头:“好。”
两人才走到临江楼门口,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嚷。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隐约还能听见一道年轻男子的辩白声。
“我没有偷你们的银子!”
“不是你还能是谁?方才只有你撞了我一下!”
“把银子交出来,否则今日别想走!”
扶楹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扶景一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想凑热闹,无奈道:“我们的包厢临街,上了楼也能看见。”
他说着低头看向她的脚。
“况且,不是累了吗?”
扶楹立即收回目光。
“哥哥说得对,我们快上去吧。”
两人进了酒楼,上到二楼包厢。
房门才关上,扶楹便迫不及待地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往下看。
扶景瞧着她方才还喊累,这会儿倒比谁都精神,只得摇了摇头,坐到桌边替她倒茶。
楼下被人围住的是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青衫,头上束着方巾,脸颊因争辩涨得通红。围着他的几个男人却流里流气,一看便不是善类。
为首之人攥住青衣男子的手腕,非说自己丢了银子,要搜他的身。
青衣男子气得声音发颤。
“我不过是从这里经过,何时碰过你的荷包?”
“还敢嘴硬?”
那人用力一推,旁边几人顿时围得更紧。
扶楹站得高,将几人的动作看得清楚。
她忽然瞧见其中一个混混藏在人后的手动了一下,腰间紧接着闪过一抹银白。
是匕首。
扶楹脸色一变,想也没想便回身拿过扶景手中的茶盏,朝窗外掷了出去。
“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