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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怕自己下地狱

第四章 我怕自己下地狱 (第2/2页)

夏天肯定不会和司南音男神这么说话,委婉提醒着司南音最近不要招惹林绵绵。
  
  司南音不解。
  
  这事儿,在夏天看来,完全不关司南音男神的事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抵如此,不过,林绵绵和宫羽吵起来,总觉得画面太美不敢看,关键还是因为司南音吵起来。
  
  宫羽喜欢司南音人尽皆知,但是林绵绵又是为哪般?
  
  左思右想,夏天想不出所以然。
  
  没有人会热脸贴冷屁股,司南音十几天没回学校,习惯了最近经常看到司南音男神的夏天,一时间见不到男神,成天长吁短叹。
  
  夏天感觉自己都要失眠了,司南音QQ空间动态停更很久,平时更是很难见到,哪怕远远看男神一眼也好啊。
  
  “唉。”不知是今晚第二十几次叹气,夏天有气无力地说道:“绵绵……见不到司南音男神我睡不着。”
  
  “落叶漫天声似雨,关卿何事不成眠?”
  
  夏天嘴唇翕动,似是有话想说。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夏天一眼,“有话就说。”
  
  关于司南音,夏天真的觉得林绵绵对司南音不太友好,宫羽再怎么样,那是宫羽的问题,手术住院那段时间,司南音任劳任怨,悉心照顾,难道全然忘记了吗?
  
  林绵绵左手大拇指摩挲着食指,沉思良久,找出写着司南音手机号的便利贴,她手指停顿在拨号键盘上面久久没有动作,夏天满怀期待地看着,忍不住催促。
  
  拨打,听筒里响起嘟嘟声,电话接通,司南音那如山涧泉水般的声音,透过密密匝匝的电波传了过来,“你好,哪位?”
  
  “我。”
  
  “是绵绵啊。”司南音温声说道,明明电话看不到对方长相和表情,但此时林绵绵脑海中居然勾勒出司南音的模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眸深似海,唇边浸着笑意,温柔地说着这句话。
  
  司南音问:“怎么了呢?”
  
  话到嘴边,林绵绵觉得有点儿不好开口,看到夏天同学迫切的目光,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夏天明天晚上想请你吃饭。”末了又补了句,“我买单。”
  
  “明天晚上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
  
  她不悦地咂咂嘴,“请你吃饭咋就这么多事儿,去不去给个准话,不去就是不给我林绵绵面子。”
  
  夏天哎了一声,不知道林绵绵为什么突然语气有这么大转变,邀请人吃饭跟威胁似的。
  
  司南音笑了笑,说道:“好啊。”
  
  似是怕司南音反悔,她扔下一句,“明晚六点,学校对面陈记水煮鱼。”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陈记水煮鱼这家店有着几十年历史了,祖传手艺,鱼片嫩滑,好吃不腻,林绵绵刚进学校就发现这家店的水煮鱼特别好吃,特地选择这里请司南音吃饭,足以证明对他的重视。
  
  谁知司南音竟然说自己不吃鱼,因为小时候被鱼刺卡过嗓子,差点儿伤到气管,为避免影响吹奏洞箫,从此他再也不吃鱼肉。
  
  夏天表示理解,这就好比她吃鸡蛋不爱吃蛋黄,只吃蛋白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饮食习惯,林绵绵点了自己最爱的水煮鱼,然后把菜单交给司南音,自己想吃什么点什么。
  
  饭菜一一上桌,香气四溢,宫羽刚好路过,在窗外看到水煮鱼店里的司南音还以为自己眼花,司南音不吃鱼她是知道的,进店一看,司南音和林绵绵夏天坐在一桌吃饭,饭桌上那份水煮鱼格外显眼。
  
  宫羽声调下沉,语气中有怪责意味,“林绵绵,阿南不能吃鱼的。”
  
  林绵绵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自顾自地吃着饭。
  
  “宫羽学姐。”夏天说:“我们知道,所以司南音学长吃别的,我和绵绵吃水煮鱼。”
  
  宫羽这才放下心来,温柔地说:“阿南,今晚郁伯生日会你怎么没去?我问过郁伯他说你有事回学校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郁伯和司南音是好友,郁伯过生日邀请她,宫羽原以为司南音会在场,才答应过去,结果没看到司南音,待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找个理由出来了。
  
  司南音说:“有点儿事。”
  
  所谓事情是什么,再明显不过。
  
  “绵绵膝关节刚做过手术,记得多吃鱼肉,这些食物补充蛋白质最好。”宫羽状似不经意地说着。
  
  林绵绵膝盖半月板做手术没几个人知道,而知道此事的几个人中,司南音和宫羽最为熟悉,宫羽旧事重提,用意不言而喻。
  
  陈记水煮鱼师傅做菜水准一如既往,林绵绵大快朵颐,完全忽视宫羽存在,也没有邀请宫羽一起吃饭的意思。
  
  宫羽识趣的表示自己要回去练琴,先走一步。
  
  难得和男神同桌用餐,夏天开心的眉眼弯弯,不断推荐菜式,这家饭菜不止水煮鱼味道绝佳,其它菜品也不错,可谓物美价廉。
  
  夏天还表达了没能去南音演出现场观看的遗憾,夏天小时候接触过一段时间南琵琶,无奈她实在没有什么天分,没能继续坚持下去。
  
  说起南琵琶,林绵绵吃饭的动作微微一怔,不自觉地抬眸望着司南音。
  
  “12月12号,我们与路氏集团合作的南音演出地点暂定在S市南展剧场。”
  
  夏天高兴地说了句,“太好了,司南音学长,我一定会去的!”
  
  这顿饭吃得夏天颇为开心,至少提前知道司南音乐队演出地点和时间,中间司南音上过一次洗手间,买单的时候林绵绵才知道单已经买过,目光平静地问司南音是不是看不起她,抢单有意思吗?
  
  司南音说:“下次绵绵买单好吗?”
  
  “不行。”林绵绵认真地道,先把这次说清。
  
  因着谁买单,双方进行一场拉锯战,夏天同学弱弱地举起手,申请今天晚饭她买单,结果被严肃拒绝。
  
  林绵绵住院时期,司南音买饭和垫付的医药费多少钱没跟她说明白,再加上今天晚上吃饭的钱,一共多少她回头一并转给他。
  
  在计算钱上面,司南音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么大的事情说忘就忘,买饭没有小票记录,医药费竟然也没有,搞得林绵绵很是无语,世界上居然有司南音这种人傻钱多的人,以后被人骗了或许都不知道。
  
  讨论半天,多少钱仍然没有谈论清楚,林绵绵干脆放弃和司南音讨论。
  
  直至回到寝室,林绵绵忍不住吐槽起司南音这个人,太傻了,夏天无奈附和。不过,林绵绵具体欠司南音多少钱,她自己也有点儿算不明白。
  
  随着金钱事件落幕,A大校园学生弑母案掀起新一波讨论热潮,市区所有高校一致关心起校园学生身心健康,其中心理健康这块儿最为关注。
  
  S大校长邵清平先生,特地请来国内知名心理学家邵雅岚女士在校内开设讲座,专门针对子女与父母相处这块儿。
  
  父母和子女本为一体,本该是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人,弑母学生因受不了母亲长期压迫,心理防线崩塌,一怒之下挥刀刺向自己母亲,杀死母亲之后,那位学生也在家里自杀,留下千字遗书。
  
  遗书里详细讲述学生这些年心路历程,从小失去父亲,母亲一个人抚育他,该学生觉得,他活着不是为自己,母亲过高期望使他压力巨大,他已无法承受这种压力,走到这一步,他很后悔。
  
  遗书上最后一句话写道:“听说,人自杀了是会下地狱的,那么,就请让我下地狱吧。”
  
  下午的心理讲座校方要求每位学生必须到场,可容纳万人大厅人潮涌动,林绵绵和夏天坐在一起,LED屏上心理学家邵雅岚女士端庄典雅地坐在台上。
  
  夏天小声喃喃:“邵清平,邵雅岚……绵绵,你说,邵雅岚和校长是不是兄妹啊?”年纪相仿,姓氏又一样。
  
  林绵绵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不知道。”
  
  见林绵绵兴致缺缺,夏天没有继续找她聊天,眼神四处搜索,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找谁呢?”
  
  夏天头也不回地说:“学校规定每位学生无事不能缺席,司南音男神应该也会过来吧。”
  
  可惜现场人太多,想找人谈何容易,夏天失落地坐在座位上,聊起A大那位弑母学生,这人的心得多狠啊,做出这种事。
  
  单亲家庭,母亲为他必定付出许多,有期望多正常,夏天直言,她妈妈对她还有期望呢,这点儿压力算什么,生活嘛,有压力才有动力,父母和子女之间,沟通最重要了。
  
  正好心理学家邵雅岚女士也讲到沟通问题,“石油大王洛克菲勒说,‘假若人际沟通能力也是同糖和咖啡一样是商品的话,我愿意付出比太阳底下任何东西都珍贵的价格购买这种能力’,由此可见沟通重要性。”
  
  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想法比比皆是,极端想法不可取,邵雅岚女士以讲故事的方式娓娓道来,笑谈这堂课,其实家长来听更合理。
  
  考虑到在座同学是大学生,请家长来开家长会好像有哪里不对,惹得台下哄堂大笑。
  
  邵雅岚女士不愧是现代心理学界专家,讲话沁人心脾,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经她口说出来,也会觉得非常有意思。
  
  一堂课下来,大家受益匪浅。
  
  其中有个观点,林绵绵感触颇深,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若不是A大学生弑母案太过震惊,各大高校也没想过开设这样性质的讲座,效果意料之外的不错。
  
  讲座结束,司南音叩响邵雅岚女士休息房间房门。
  
  正在闭目凝神的邵雅岚睁开眼睛,慈爱地看着司南音,拿起手提包说道:“走吧,送我出去。”
  
  两人并排走在学校林荫小道上,邵雅岚高贵典雅,站在司南音身边也不逊色,她偏头轻声问着:“最近好吗?”
  
  “蛮好的。”
  
  “虽然每次都听你说很好,但每次听到,依然会觉得安心。”
  
  夏天刚和妈妈打完电话,鼻头红红,像是哭过的样子,正欲和林绵绵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司南音,大声呼喊道:“司南音学长。”喊完之后发现司南音旁边的是心理学家邵雅岚女士,悻悻地收回挥舞的手。
  
  邵雅岚抿唇一笑,“看来你人缘不错。”
  
  司南音带着邵雅岚走向夏天和林绵绵这边,主动介绍道:“这是苏弦苏老师的女儿,林绵绵。”
  
  “同学夏天。”
  
  碍于心理学家邵雅岚女士在场,纵然林绵绵不喜欢司南音这样的介绍方式,也只能礼貌问好。
  
  “这是我妈妈邵雅岚女士。”
  
  ……
  
  夏天阿字口型阿了半天,磕磕巴巴地说了句,“阿姨好……”
  
  邵雅岚笑着说道:“你们好。”
  
  “阿姨长得好年轻啊,我还以为只比我们大五六岁呢。”夏天嘴巴像是抹了蜜。
  
  哪怕近距离观看,邵雅岚除却眼角有细纹之外,再看不出具体年纪,皮肤依旧红润紧致,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是妈妈辈的人。
  
  邵雅岚笑着回应道:“经常和年轻人在一起,心态年轻了许多。”说完把目光放在林绵绵身上,“十六年前,我和阿南去过苏弦老师南音演出现场,一转眼,苏弦老师女儿都这么大了啊。”
  
  林绵绵略显拘谨地应着,她并不了解母亲过往演出经历。
  
  和长辈闲聊天难免不自在,这种体验邵雅岚了解,她拍了拍司南音的手背,说道:“就送到这里吧,绵绵,夏天,再见。”
  
  夏天甜甜地说:“再见啦阿姨,路上小心~”
  
  “阿姨再见。”
  
  司南音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A大学生弑母案,他有关注,这件事社会影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种家庭情况肯定不止一例,并不是所有父母都可以和子女相处成朋友,司南音问道:“你们也在讲座现场吗?”
  
  “在啊在啊,司南音学长,你也在吗?我和绵绵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
  
  夏天这话不假,确实找了好久没找到,只不过,没有林绵绵。
  
  若早知道邵雅岚女士是司南音妈妈,夏天肯定会把邵雅岚所说的话全部背下来。
  
  他继续问道:“绵绵也在吗?”
  
  林绵绵嗯了一声,“我怕自己下地狱。”
  
  夏天感到莫名,好奇地问:“绵绵,你为什么会下地狱啊?”通常情况下,下地狱不都指的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吗?
  
  这句话,司南音明白什么意思,他笑了笑,问起林绵绵膝关节情况,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另外,CBA联赛常规赛已经开始,朋友送给他三张比赛现场票,S市主场,比赛地点市体育馆,多出两张票,于是想把票转赠给林绵绵。
  
  听到司南音有比赛现场票,林绵绵眼睛里迸发着亮光,暂时不能上场打篮球,观看比赛也是好的,内心忍不住欢呼雀跃,面上仍不动声色地说:“既然票有多余,不用也浪费,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看看。”
  
  “麻烦了。”
  
  她大气地摆了摆手,小事一桩。
  
  有关篮球的一切,都能让林绵绵热血沸腾,可惜夏天对篮球比赛不感冒,便宜了路一帆,路一帆这货得知林绵绵约他一同看比赛,高兴的差点儿跳起来。
  
  新赛季CBA联赛常规赛46场,开赛时间方面,以往CBA联赛基本固定在晚上7点35分,为了便于广大球迷通过数字媒体观赛,经过与各家俱乐部协商,试点调整部分比赛开赛时间,S市主场开赛时间改为晚上八点。
  
  比赛现场,球迷支持着自己喜欢的球队,林绵绵对男篮颇感兴趣,事先专门关注着各家俱乐部和球员情况,她喜欢的和路一帆喜欢的不是同一个,恰好今晚双方球队进行PK。
  
  路一帆想让自己喜欢的球员队伍获得胜利,同理,林绵绵亦然。
  
  双方球队球员还未上场,林绵绵和路一帆已经争执起来,他嘲笑她喜欢的某球员每场必吃黄牌,她讥讽他喜欢的某球员体毛旺盛。
  
  “林大绵,不带人身攻击的。”路一帆不服气。
  
  人身攻击也比人格侮辱强,篮球生涯里吃过一次黄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比场上还热乎,聊到兴起,林绵绵还会给路一帆一脚,吃痛的路一帆呲牙咧嘴,控诉林绵绵搞谋杀。
  
  司南音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林绵绵左手边,还是路一帆先发现,热情地把气球棒送给司南音一个。路一帆扬了扬头,“听林大绵说,这票你送的,谢啦兄弟。”
  
  “不用客气。”
  
  林绵绵瞥了眼左手边的司南音,问道:“你喜欢的球员在哪个队伍?”
  
  此话一出,林绵绵和路一帆不约而同地投来关注的目光,司南音回答道:“主场。”
  
  “Yes!”林绵绵右手握拳加油,紧接着转头得意地说道:“2比1,路一帆,你还有什么话说?”
  
  路一帆切了一声,篮球比赛又不是比哪家球队支持粉丝多,篮球场上见真章,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场上球员皆严阵以待,拿出最好状态迎接比赛,假若路一帆支持的球员进球,路一帆会对着林绵绵做鬼脸,而林绵绵会回一声切。
  
  林绵绵喜爱球员进球,她会开心的大笑三声,两人跟孩子似的比来比去,惹得司南音不禁莞尔。
  
  最后林绵绵支持球员队伍获得了胜利,裁判宣布结果时,路一帆整张脸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她啧啧两声,“路一帆,看看,什么叫实力,什么叫全方位碾压。”
  
  路一帆强调道:“险胜好吗?”
  
  “胜就是胜,险胜也是胜,亏你还是打篮球的,这都不懂。”林绵绵得意地说着,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路一帆越过林绵绵,找司南音说着话,12月12号合作的那场南音演出,路氏集团派路一帆做代表商谈,具体细节方面需要再敲定一下。
  
  这次南音演出非盈利性质,现场不收取任何费用,更不用门票,只为弘扬中国南音,路华庭勒令,不管用什么办法,演出现场必须座位全部坐满。
  
  路一帆吩咐旗下公司广告部全力宣传,宣传单上还印着司南音的照片,想着以色相吸引一批观众,业内不少大咖皆会到场,司南音本来不愿收取报酬,路一帆半开玩笑地让司南音不要拦着自家老头子做慈善,当天现场会有不少记者呢。
  
  表演曲目这方面,路华庭不懂,路一帆也不懂,所以全权交予司南音做主,舞台灯光全部准备好,司南音乐队尽情绽放光彩。
  
  “林大绵。”
  
  林绵绵斜睨着路一帆说道:“干嘛?”
  
  路一帆笑容有点儿不怀好意,“那天你带着阿姨过来呗。”苏弦的身份,坐在台下镇场子也好啊。
  
  凡是有关苏弦的事宜,林绵绵均没兴趣,再说,一个南音演出有什么可看的,咿咿呀呀,难听死了。
  
  邀请苏弦到场没有落实到计划中,司南音却频频关照着林绵绵,校园里时常能看到,林绵绵大摇大摆地前面走,司南音温文尔雅地后面跟,一男一女,成为S大校园里最亮丽的那条风景线。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真的谈起了恋爱,唯有两位当事人知晓内情,林绵绵恨恨地想,司南音这厮定是担心她说下地狱的事情,她虽然和母亲时常有争执,但不至于做出极端事件啊,司南音未免想太多。
  
  “秋天到了。”她看着地上的落叶说。
  
  司南音沉吟道:“前几天立过冬了。”
  
  ……
  
  今天天气哪有冬天样子,分明就是秋天,林绵绵觉得司南音这人太较真,非要跟她计较秋天冬天,漫天飘雪的冬天总会来的啊。
  
  说起漫天飘雪,她好像没怎么看过雪,小时候爷爷奶奶曾带她去东北看冰雕,活脱脱冰雪世界,堆雪人,打雪仗,玩的可开心了。可惜,爷爷前几年过世,奶奶身体也不大好,再没机会舟车奔波东北看雪。
  
  S市四季如春,不似北方,四季分明,夏天与冬天形成鲜明对比。
  
  “绵绵喜欢下雪天吗?”
  
  林绵绵说:“我喜欢所有极端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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