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府事
第33章 府事 (第1/2页)叶明坐在桌边打着扇,看着书,还算惬意,不过天儿越来越热,只是打扇子已经不太能降低热度了。
这个时代没有空调,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有没有用冰的资格。
随云噔噔噔从门口转身到屋里,“姨娘,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叶明对外虽然没个正式位份,府里的人倒都是习惯叫她姨娘。
叶明给鼻尖儿渗出汗珠的小丫头打打扇,“我急什么?”
随云看了眼外面的热闹:“溪月姐姐那么好看,还有二奶奶撑腰,您不担心二爷以后都不来看您吗?”
叶明笑了笑,“哎呀,就算我着急也不能管着二爷,不让他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啊。”
随云:……
叶姨娘真就一点都不知道着急的吗?
李嬷嬷抱着一小坛玫瑰花酱从外面走进来,笑着说:“便是如此,等姨娘见了二爷也要表现出吃醋的样子。”
不过二爷今天晚上应该不会过来了吧,溪月那人身上的确有股子叶姨娘没有的书香气,这种温柔小意的女子没有男人不会喜欢。
虽然如此,叶姨娘这边也不会被二爷一下子抛开,这些天见过二爷对叶姨娘的上心程度,李嬷嬷对叶姨娘还是很有信心的。
“吃醋吗?”叶明好像不太会,因为她觉着自己一向通情达理来着。
霍雍即使是她男朋友,男朋友有了花花心思她也只会分手,更何况现在是霍雍的主场。但是看了看李嬷嬷笃定的神情,叶明点点头,“我试试吧。”
凑巧,霍雍今日公事轻松,又是在晌午回了后院,进入东跨院的第一时间看出了不对,紧接着看到一个从前面那间房跑到门口的娇怯怯女子。
溪月慌张地行了行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见过二爷,妾……”
霍雍想到已经跟金氏说过不要添人的话,眸底一片冰冷,眼风扫了溪月一眼便进了叶明的屋子。
溪月顿在当下,咬着嘴唇,委屈无比,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一颗颗砸下来。
霍雍迈步进屋。
叶明本来在外面坐着喝茶看书呢,听见脚步声赶紧起身去了内室。
霍雍抬手撩起珠帘跟了进去,脱下外衣,随意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叶明冷哼一声:“爷还问我怎么了,您收了新的妹妹,还来妾身这里做什么?”
外面的李嬷嬷都看愣了,直抚额头,老天爷啊,姨娘平日随和好说话居多,怎么吃个醋如此吓人?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劝叶姨娘吃醋了。
这语气,二爷还不得生气啊。
霍雍喉间却溢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走到床边坐下揽住叶明的肩膀。
“爷有了你这个难伺候的小娇娇,哪还有心思找别的女人。”说着又笑了,“还新妹妹,难为你会说话。”
叶明惊讶,侧身看着霍雍:“你真的没同意?”
眼底写着稀奇。
外面的李嬷嬷更是惊讶,二爷对叶姨娘还真是宠爱,李嬷嬷觉得自己的那点顾虑全都不算顾虑了。
转身挥挥手,让随云跟她出去。
霍雍在叶明额头狠狠亲了一下,“爷现在想起来都后悔那日同意添你一个,还添什么新人?”
叶明推了他一把,“后悔添了我,爷放我出去还不容易吗?”
霍雍把她抱入怀中,又亲了亲,“瞧瞧,你如今这小脾气,还不都得累着爷操心?”
叶明:……
就没见过这么别扭地说情话的,不过人家也的确没少替她操心。
叶明顺势靠在他胸膛,抬眸看他:“溪月可是比妾身看的书多,爷以前不也经常夸她吗?”
霍雍黑了黑脸,“我怎么不记得?”
叶明:“你跟她说过话,跟我没有。”
霍雍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就好像乌云密布火速见天晴,笑道:“那是爷的不对了,不该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叶明想了想,“爷,那溪月怎么办?”
霍雍笑道:“你个冷心冷肺的,竟然也有人能让你操心。”
叶明:“我怎么冷心冷肺了?”
霍雍立即指控:“爷晚归之日,可没见你问我一回。”
叶明扯了扯他的袖子,那能一样吗?
霍雍无奈地笑了笑:“这些日子爷一直在办分府的事,老爷见我要分府出去,说不如直接分家,前面的账房这段时间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如今已经差不多分好了家产。明日爷去收了分给咱们的一二分,后日族里开宗祠重新写族谱,大后日咱们便搬出霍府,对外便说她是来替你收拾东西的。”
这也行?
叶明更没想到的是霍雍给她解释得这么详细,顿了顿便缠着他问:“爷,我们真的要搬家?搬去哪里?”
“西城的桂苑街。”
“新家是什么样的?”
霍雍揽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到时你便知道了。现在,陪爷小睡一会儿。”
这天晚上,满怀期待比溪珠更受宠的溪月守着一对红烛枯坐一晚,眼睛已经干涩地流不出眼泪。
她本以为,从溪珠手里抢走二爷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
溪珠能独霸二爷一月,她能有二爷的两个月三个月甚至更久。
然而,二爷竟然连她的屋门都没有跨进。
翌日清晨,溪月泪眼涟涟地跪在金氏面前:“二奶奶,昨儿晌午二爷进了溪珠的屋子就没理会妾身,晚上更是进了她的门再没出来过,定是溪珠使了手段不让二爷出来的。”
金氏没想到连溪月都不管用,二爷的心也被溪珠那么个大脚女人霸了?
她不信。
金氏踹了溪月一脚:“没用的东西。”
也不管哭哭啼啼的溪月,侧头吩咐:“把溪珠叫来。”
溪渔也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应声是急匆匆出门。
却在门口碰见一袭天蓝色束腰长袍,单手背后走来的二爷。
天蓝色的长衫柔软,削弱了男人在官场浸淫出来的威严,突出了面如冠玉的温润气质。
让人一见,便有些亲近感。
溪渔忍不住想,二爷本来就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当年奶奶和二爷刚成婚的时候,两人虽然话不多,却从来都是有商有量的。
溪渔叹口气,又冒出那个想法,溪珠,真是个祸害。
霍雍走了过去,溪渔便自动退到一边,这个时候叫了溪珠来,只会让二奶奶和二爷之间更僵持。
金氏起身行礼,看了跪在旁边的溪月一眼,“二爷,溪珠毕竟这一个月都没有动静。妾身才把溪月送了过去,只盼着咱们人到中年能再得个一儿半女。”
霍雍眼底没什么情绪:“前些日子你提起这件事,我已拒了。怎么,二奶奶如今是要在府里给我开一个红袖楼?”
金氏脸色一白,二爷说这话把她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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