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1980龙虎武师转职开始 > 第89章 杀破狼

第89章 杀破狼

第89章 杀破狼 (第1/2页)

第89章杀破狼
  
  二零零二年十月。
  
  《贼》的开机倒计时进入最后一个月。美术组在尖沙咀搭景,动作组在元朗排练,阮世生跟着凌之飞逐场定分镜。太子道办公室的白板上贴满了调度图、场景表和演员档期——密密麻麻,像一张作战地图。
  
  但凌之飞的脑子里,除了《贼》之外,还有另一部电影。
  
  它没有写在白板上。它写在凌之飞的书包里——一个黑色Moleskine笔记本,随身带着,有空就翻出来写几行。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第一页只写了三个字:杀破狼。
  
  杀破狼,紫微斗数中的三星——七杀、破军、贪狼。三星相聚,主大变动、大冲突、大转折。凌之飞前世看过一部同名电影——二零零五年,叶伟信导演,甄子丹、洪金宝、任达华主演。那部电影的票房不算顶尖,但它在动作影史上的地位远超票房所能衡量。它重新定义了华语动作片的打斗美学——实打实、拳拳到肉、没有威亚飞天的花哨,只有骨头碰骨头的钝响。
  
  凌之飞要拍的不是那部《杀破狼》。他要拍的是自己版本的《杀破狼》——借这个名字,借这个格局,但故事是全新的。
  
  故事设定在一个虚构的东南亚港口城市。三个男人——一个即将退休的刑警,一个刚调来的年轻警员,一个盘踞码头的黑帮老大。刑警查出自己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决定用最后的生命扳倒黑帮。年轻警员被派来接替刑警的位置,初来乍到,满腔正义,不懂规矩。黑帮老大表面是慈善家,背后控制着整条海岸线的走私网络。
  
  三个人——七杀、破军、贪狼——命运在一个雨夜交汇。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各自的执念和各自的尽头。
  
  凌之飞写这个故事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三个演员。
  
  第一个人——洪金宝。
  
  凌之飞和洪金宝的交情可以追溯到八十年代。一九八二年《最佳拍档》庆功宴上,洪金宝端着酒杯走过来,说了一句“凌生,以后有剧本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宝禾“。二十年了,这句话凌之飞一直记着。后来他通过洪金宝的关系找来了元华,洪金宝只提了一个条件——“保证佢嘅安全“。
  
  二十年间,两人的交集不算多——偶尔在饭局上碰面,客客气气。但凌之飞一直在观察洪金宝。到二零零二年,洪金宝已经五十出头,体态依旧庞大,但动作依然灵活得惊人。他在港片圈的地位已不需要靠打来证明——但他还在打。凌之飞看过他去年在一部片场试动作的录像——那个庞大的身躯翻滚起来依然像一头猎豹,只是落地时膝盖会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闷响——就是凌之飞要的。
  
  《杀破狼》里的黑帮老大——不是一个脸谱化的反派。他是一个在黑暗世界活了几十年的人,见过太多血,杀过太多人,已经不需要靠暴力来维持威严。他的可怕在于平静——坐着喝茶的时候比拿着刀的时候更让人恐惧。但当他出手时——那种沉重、那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只有洪金宝的身体能表达。
  
  第二个人——甄子丹。
  
  凌之飞在筹备《贼》时考虑过甄子丹,最终选了赵文卓和吴京。但他当时说过一句话——“甄子丹是一张有攻击性的脸,这种攻击性还没有被正确使用过“。
  
  甄子丹,一九六三年生于广州,两岁移居香港,十一岁移居美国波士顿。母亲麦宝婵是太极和八卦掌名家,甄子丹自幼习武,后在北京武术队受过训练。一九八四年凭《笑太极》出道,之后拍了一系列功夫片,有身手、有爆发力,但始终没有真正大红大紫。到二零零二年,甄子丹在影坛的位置尴尬——论功夫不输任何人,论票房号召力却差李连杰、成龙一大截。他甚至在好莱坞做过一阵动作指导,但也没站稳。
  
  凌之飞前世看过甄子丹后来的轨迹——《杀破狼》原时空里那场巷战,甄子丹和吴京的甩棍对短刀,被誉为华语动作片最经典的打斗之一。再后来《叶问》系列让他真正登顶——但那是二零零八年以后的事。
  
  现在是一零零二年。甄子丹三十九岁。正是身体和经验都在巅峰的年纪——但还没有一部真正属于他的代表作。
  
  《杀破狼》里的年轻警员——正义、冲动、身手了得,但在真正的恶面前才发现功夫不够用。这个角色不需要演技的多层次——需要的是一种纯粹的、未被打磨过的锐利。甄子丹的眼睛里天然带着一股锐气——不是凶狠,是“不服“。那股“不服“就是角色的核心。
  
  第三个人——任达华。
  
  任达华,一九五五年生于香港,模特出身,七十年代末入行。在港片圈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演过无数配角——黑帮片里演过社团大佬,文艺片里演过落魄中年,三级片里也演过。他是那种什么角色都能演、什么导演都愿意用的演员——但始终差一部真正让他被记住的代表作。
  
  凌之飞想到任达华,是因为一个画面。前世他在电视上看过任达华的一部早期电影——具体哪部记不清了,但他记得一个镜头:任达华坐在窗边,背对镜头,肩膀微微塌下去。就那一个背影——什么都没说,但观众能看到这个人身上背着的东西。那种“疲惫的重量“——不是演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杀破狼》里的老刑警——一个知道自己快要死的人。他不恐惧死亡——他恐惧的是死之前没有完成该做的事。这个角色不需要打——需要的是“在“。他站在那里,观众就相信这个人身上有二十年的案子、二十年的血、二十年的疲惫和二十年的不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