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死后我成了审判记录员 > 第1章 嘴硬纨绔闯地府,被罚打工悟人间

第1章 嘴硬纨绔闯地府,被罚打工悟人间

第1章 嘴硬纨绔闯地府,被罚打工悟人间 (第1/2页)

盛夏的晚风裹挟着城市霓虹的燥热,吹得街边香槟色气球轻轻摇晃。
  
  顶级商圈露天酒会刚刚落幕,遍地散落精致礼盒、空置高脚杯,来往宾客非富即贵,衣着考究,彼此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周旋在名利交织的夜色里。吴越韩,是这场盛宴里最格格不入的异类。
  
  二十岁的年纪,全城闻名的豪门纨绔。一身黑色高定休闲西装,领口随意松开两颗纽扣,没有刻意整理仪容,单凭一张清俊锋利的脸庞,压过在场所有精心装扮的世家子弟。他单手插兜,懒散倚靠在鎏金路灯杆上,眼尾微微上挑,漫不经心的模样写满四个字:懒得应酬。
  
  圈子里所有人对吴越韩的评价高度统一:家底雄厚、行事任性、脾气糟糕,一张嘴格外强硬,毒舌起来总能噎得人哑口无言。
  
  外人不知道这份尖锐从何而来。自记事起,他的父母常年奔波海外打理跨国产业,偌大的别墅上千平米,永远只有恭敬疏离的佣人相伴。于他的父母而言,儿子只是一个需要金钱维系的符号。别人的童年充斥家人的唠叨与陪伴,吴越韩的童年,是无限额度的黑卡,是无论闯出什么祸,都能用资金抹平的善后通知。
  
  他从不缺钱,却长久渴求一份无处寻觅的温情。越是内心孤独、缺少暖意的人,越习惯竖起尖锐的外壳保护自己。他学不会示弱,不肯低头,不习惯用软话讨好任何人。委屈独自消化,孤寂默默承受,看穿旁人虚情假意便直言戳破。久而久之,嚣张、冷漠、难以相处的标签牢牢贴在他身上。
  
  可坚硬的外壳之下,藏着一份羞于展露的柔软。
  
  几年前一场相似的豪门酒局,一众富家子弟互相攀比慈善捐献数额,有人随口提起城郊孤儿院资金链断裂,濒临难以为继。一群人嬉笑看热闹,嘴上感慨唏嘘,没有一人付诸行动。吴越韩在一旁听得心烦,相交多年的兄弟顺势撺掇:“韩少,随便捐点凑个热闹呗,你家最不缺钱财。”
  
  他当场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嫌弃:“刻意凑热闹未免太过矫情。”
  
  周围人顺势调侃他吝啬抠门,谁知下一刻,吴越韩语调平淡,仿佛只是敲定一顿晚饭:“每年五十万,定点转账过去,不必大肆宣扬,也不要再来烦我。”
  
  自此五年,岁岁按时拨款,从未中断。
  
  这件事他守得密不透风,拒绝所有孤儿院的感谢采访,刻意避开一切感恩活动。在吴越韩的认知里,心软是软肋,主动承认自己行善,是一件十分丢面子的事情。行善可以,但绝不能嘴上服软。
  
  晚风拂过额前碎发,吴越韩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望着眼前一群互相客套的熟人,满心不耐,正打算驱车离开,结束这场乏味的社交。刺耳到极致的轮胎摩擦声响骤然撕裂整条街道的喧嚣。
  
  “吱————!!”
  
  震耳的尖鸣惊得众人猛地转头。马路对面,一辆顶配跑车彻底失控,车身剧烈晃动,狠狠冲破防护护栏,横着冲向路边人群。车速快得骇人,轮胎摩擦地面迸出点点火星,驾驶员早已失去对车辆的掌控。
  
  街边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生死关头,趋利避害是所有人的本能。可混乱人群外侧,一对母女定格在原地。朴素妇人紧紧攥住小女孩粉色书包,应当是接孩子放学恰巧途经此处,她们不属于这片光鲜的圈层,慌乱之间完全不知道如何躲闪。妇人双腿发软,死死将四五岁的女儿护在怀中,眼底只剩下彻骨的惊恐与绝望。
  
  距离太短,车速太快,她们无处可逃。
  
  这一刻,吴越韩没有时间权衡利弊,来不及思索得失,脑海里没有豪宅、跑车与肆意潇洒的人生。身体抢先于理智,他猛地冲破慌乱躲闪的人群,大步冲上前。
  
  “躲开!”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前一推,妇人与小女孩顺着推力翻滚出去数米,堪堪躲开疾驰而来的钢铁巨兽。
  
  而吴越韩,彻底暴露在跑车前进的路线上。
  
  轰然撞击声炸开。
  
  汹涌的剧痛、强烈的失重感、窒息的晕眩层层叠叠席卷而来。眼前繁华都市的万千灯火碎裂成零散光斑,最终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意识沉沦之际,心底翻涌着一股别扭的落寞。
  
  才二十岁,大把的好日子还没有体验,实在太亏。转念想起脱险的母女,那一丝不甘又悄悄淡去。至少,没有白白死去。
  
  不知浮沉多久,刺骨阴寒的冷风拉扯回涣散的意识。
  
  吴越韩缓缓睁开双眼。
  
  没有刺眼路灯,没有嘈杂街道,没有事故现场混乱的人群。入目是无边无际的灰白浓雾,雾霭沉沉,四下死寂,听不到半点人间声响。脚下不再是温热的柏油路,取而代之的是冰凉泥泞的幽冥土路。他下意识低头,心脏猛地一沉。
  
  双手呈现半透明状态,身形虚浮飘荡,躯体离地一寸有余,轻飘飘不受重力束缚。
  
  他死了,此刻是一缕亡魂。
  
  嚣张恣意、挥金如土的豪门少爷,彻底和人间烟火永别。心底涌起茫然与怅然,少年人一贯的意气稍稍褪去,生出一丝直面生死的无力。
  
  “真够离谱。”吴越韩低声吐槽,哪怕身死魂离,嘴硬的本能依旧难以更改,“一辈子难得主动积一次善德,直接把自己性命搭进去,妥妥的大冤种。”
  
  话音落下,浓雾两侧缓步走出两道身影。左侧白衣翩跹,面容温和带笑,头戴高帽,上书“一见生财”,正是白无常谢必安;右侧黑衣肃穆,神情冷冽,周身萦绕浓郁阴气,高帽镌刻“天下太平”,乃是黑无常范无救。
  
  一黑一白两位勾魂使踏雾而来,自带幽冥神职威压,看见眼前满脸不服、随口抱怨的新亡魂,脚步微微一顿。
  
  白无常率先开口,语气职业且平和:“亡魂吴越韩,阳寿终结,意外殉身,随我二人前往地府接受审判。”
  
  吴越韩抬眼打量二人,立刻抓住话里的漏洞,嘴炮直接开启:“等一下,我是救人牺牲,属于舍身护弱,怎么能算作正常阳寿耗尽?难不成地府记录系统出了差错,信息核对不够严谨?”
  
  黑无常面色一沉。千百年来勾魂无数,见过痛哭求饶、惊慌失措、疯狂忏悔的亡魂,还是头一次遇见刚离世就质疑地府制度的家伙。他沉声回应:“生死自有命数,功德与寿元互不混淆。你舍己救人积攒大功德,对应的福报会另行核算。”
  
  “行吧,神职人员说了算。”吴越韩双手揣在身前,魂魄晃晃悠悠,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跟在二人身后前行,顺势打探消息,“那我问问,凭借这份功德,下辈子投胎待遇怎么样?生前我坐拥亿万资产,总不能下辈子条件比现在还差,若是落差太大,我可不接受。”
  
  白无常忍不住轻笑,摇了摇头:“你这亡魂心态倒是少见。常人离世满心惶恐,唯独你依旧油嘴滑舌。放心,你的善功足够换取一世富贵安稳,上等投胎名额,十拿九稳。”
  
  听闻此话,吴越韩心里稍稍宽慰。虽然死得仓促憋屈,但结局不算糟糕,不必承受地狱刑罚,下辈子依旧衣食无忧,勉强能够接受。
  
  紧绷的心放松下来,一路上他的嘴巴几乎没有停歇,不停向黑白无常打听地府日常。
  
  “地府上下班需要打卡吗?有没有休息日?”
  
  “黄泉路常年被浓雾笼罩,环境这么差,不打算整治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