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贺三征的背景
第276章 贺三征的背景 (第2/2页)贺三征转过身,一个卫兵已经拿着卫星电话从武直上跳下来朝着贺三征小跑过来把卫星电话递给他:
「家里的电话,你手机一直关机。」
贺三征脸色不变,嫌弃的说道:「都说了不用接怎麽还来接,走吧走吧。」
说着话,他拿起电话放在耳边,神色轻松的说道:「小叔,自家人你还整这些,这搞多难为情。」
是他说他的,电话另一边却是一道压着声音的咆哮声:
「小崽子,赶紧滚回来,你爹这次要好好请你吃一顿皮带炒肉。」
贺三征脸色还是没变,自顾自的说道:「老爷子在家等我吃饭?行行,我马上就赶回来。」
贺三征的小叔一怔:「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神经搭铁疯了?」
贺三征继续自言自语:「还要喝酒,那我只喝茅台,行,挂了啊。」
「喝你妈的头,还装比是吧,你爸知道你打着他的去接触苏其督差点就气中风,你知不知道,苏其督是个畜生!!!」
贺三征眉头一皱:「传位於我,那...那我只能站出来接住这个重担了。」
另一边。
大佛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霍永孝发过来的简讯。
『贺三征出面了,事情基本已经成了。』
他收好裂开的手机,朝着苏敏乌撇撇嘴怼道:「装了半天原来你说了也不算啊!走啦,没意思,这不是妥妥的浪费时间嘛。」
裴青瓷深深的看了苏敏乌一眼,放下卫星电话转身就走。
两人出了门,大佛拉开後排座位的车门让裴青瓷上车,这才走到驾驶位坐下。
裴青瓷按下车窗朝着走出来的苏敏乌说道:「欢迎你到大曲林做客,我会好好招待你。」
苏敏乌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大佛。
大佛同样也按下车窗,一只手搭在车门上:「看什麽看,不爽啊,不爽就憋着,艹,装什麽大尾巴狼。」
苏敏乌皮笑肉不笑的扫了大佛一眼,转身就要进屋。
轰...
这时,大佛猛轰路虎车的油门,直接朝着裴青瓷下车时,那个刚才问过她「美女,多少钱一晚上」的士兵撞了过去。
砰!
那个士兵也没想到大佛会这麽疯,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被路虎车当场撞飞出去三米远,大佛犹不满足,再次轰着油门来到士兵面前直接就朝着他的脑袋压了过去。
苏敏乌脸色剧变吼道:「你他妈找死。」
大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脚下没有丝毫停留,车轮就碾过了士兵的脑袋,只听见「啪」的一声,地上就好像有个西瓜被压爆,喷了一地红的白的。
咔嚓、咔嚓!
在场的士兵包括苏敏乌纷纷拔枪对准大佛:「下车,我他妈叫下车。」
大佛慢悠悠的走下车,一脸「心疼」的说道:「怪我怪我,我这人车技不好,怎麽还撞到人了,卧槽,没把我车刮花了吧,这他妈买了三百多万呢,把他全家腰子噶了都不够赔的。」
苏敏乌脸色阴滴下水来,直接把手枪顶在大佛的脑门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大佛认真的说道:「我又没病,我怎麽会想死,干嘛,看我不爽,想杀我啊,晚了,你说巧不巧。」
说着话,他掏出一百块人民币卷起来塞进苏敏乌胸前的口袋里:
「出於人道主义我就不追究他刮花我车的事情了,等他出殡的时候,你帮我给他封一个一百块白包,记他说一声,下辈子记点脑子,神仙打架,你一个小鬼装什麽比,我他妈都混到佛祖这个等级了还他妈知道今天要低调,他怎麽就一点脑子都没有。」
苏敏乌气齿咬咯咯」响,但是拿大佛还真就没有办法。
贺三征打着他老子的名义亲自出面来解决这件事,就连苏其督都要给面子,他又能怎麽办?
「滚,赶紧给我滚。」
大佛笑呵呵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开车了,不用滚,可以坐车走。」
裴青瓷手托着下巴转头看向苏敏乌:「我们来给苏其督将军送礼,苏其督将军可以看下钱的份上不再过问林远山的事情,那贺三哥送了大礼给苏其督将军,你说我要是跟苏其督将军说,我和你之间合作不是很愉快,你连一个手下都管不住,对合作夥伴出言不逊。」
「你说,苏其督将军到时候脸上会有面子吗?他会不会觉也是个没本事的,两个手下都管不住?」
苏敏乌冷冷的看着裴青瓷:「你尽管可以试试。」
裴青瓷笑了笑,按上了车窗。
大佛也跳上车,歪着脑袋朝着苏敏乌说道:「我好歹是我们集团的股东之一,说了就有,你在你们团队有股份吗?你不知道你现在拥有的都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你凭什麽这麽嚣张?」
话音落,他就驾车驶离这一片满是血腥味的落後之地。
内比都。
一座坐落於山腰乔木之间的中式庭院豪宅之中。
贺三征赤裸上半身跪在祠堂里,身後是一个头发斑白的中年人。
中年从腰间取下小黄牛皮腰带对着贺三征的後背就是一皮带。
啪!
「知不知道错了。」
贺三征疼头冒汗,肌肉用力的紧绷起,嘴上却没有服软,而是咬着牙说道:
「我没错。」
啪!
中年再次挥动皮带落下,瞬间就在贺三征的背部抽出一条血红色裂痕。
「你还不知道错?苏其督是什麽样的人?那他妈是两面三刀的三姓家奴,你代表我出面你知道会造成什麽影响吗?会让别人觉贺家表态了知不知道!」
贺三征咬紧牙关:「那要是苏其督死了呢?」
中年一愣,缓缓放下小黄牛皮带:「你什麽意思?」
贺三征一字一句的说道:「那要是苏其督死了,克伦军现在的位置会被人替代掉,而替代掉他的人愿意被招安,於你而言,算不算政绩?」
中年人眉头微皱:「就凭你?」
贺三征咬着牙:「对,就凭我。」
中年人脸色变幻片刻,终於还是没有再下手鞭打贺三征,而是扔掉牛皮袋对着贺三征说道:
「春节让他过来拜拜年,我倒要看看他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能把你都耍团转。」
贺三征平静的说道:「说出来的话做不到才能叫耍,要是说出来的话做,那叫...兑现承诺。」
中年人冷笑一声:「兑现承诺?就你们两个?毛都没长上天。」
贺三征突然反问道:「你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毛长吗?」
中年人一愣,立刻勃然大怒,伸手就去捡丢在地上的小黄牛皮皮带。
贺三征眼角一抽,赶忙说道:「你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一身的枪伤了吧,那个时候有人告诉你,你的未来会到这一步,你会信吗?」
中年人手臂一顿,缓缓直起身体看向贺三征:「你还下...」
贺三征直接打断他说道:「成功论的是年龄吗?天才不都往往在年幼的时候头角峥嵘,展露了和别人不一样的天赋吗?」
「四五十岁才成才,那能叫天才?那顶多只能叫一句大器晚成对不对?」
中年男人深深的看了贺三征一眼转身就走,同时不忘朝着管家吩咐道:
「让他在这里跪足一天一夜,我倒要看看他能汉子到什麽时候。」
中年男人一走,贺三征立刻呲牙咧嘴的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去摸了一下背後的鞭痕朝着管家喊道:
「洪伯,快给我上点药,老头子今天真的是疯了,往死里抽,他也不怕以後没人给他上坟啊!」
贺三征的小叔从门外拿着药走进来没好气的说道:
「他还有两个儿子,也没指望过你给他上坟,我要是他,最好埋哪里都不告诉你,你这种不要脸的性格,上坟怕都是空着手去,提着水果回来吧。」
贺三征一脸无语说道:「叔,骂些脏了,我是那样的人?」
贺三征小叔扫了他一眼:「什麽意思?我还说错了?怎麽,你还要刨你爹坟啊!别做梦了,现在已经不流行陪葬了,你刨不到什麽玩意。」
贺三征眼角微微一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贺三征小叔一把将药拍在贺三征的伤口上认真的说道:「按我心里想的,你可能还要更丑陋一点。」
贺三征斜眼看着他小叔:「怎麽?怕我以後也要刨你的坟啊!」
啪!
贺三征小叔一巴掌拍在贺三征背後的鞭痕上,疼贺三征身体猛的一紧绷这才满意说道:
「说说吧,你今天又发什麽疯,怎麽就想着去招惹苏其督的?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爸绝对把你毒哑了养在家里当废物。」
贺三征笑呵呵的说道:「现在难道不是把我当废物养?」
贺三征小叔眉头一皱:「你要是再敢跟我阴阳怪气的说话,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贺三征讪讪一笑说道:「小叔,我爸有几个儿子。」
贺三征小叔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三个,怎麽?出去一趟都不识数了,连...」
话说一半,他忽然顿住,沉默一会才说道:
「你这孩子,你才几岁,操心的事情有些多了,你爸身体健康。」
贺三征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潇洒,轻声说道:
「老大从政,老二经商,剩下的好好养着就行,这可是爷爷定下来的规矩,为了守着这个规矩,他老人家都只有你和我爸两个儿子,总不可能到了我这一代,就把规矩破了吧,那成什麽样子。」
「你说我要是个喜欢混吃等死的纨絝子弟也就罢了,这完全就是梦想的人生,可是我这个人从小就不乖,过不惯这种日子啊,叔。」
贺三征小叔叹息一声:「我们老家有一句话,富不过三代,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有些时候,求稳比求变才能活,小三,这里是老缅,皇帝轮流做的地方,只有稳定才能让家族延续下去。」
「你呀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羡慕你的日子。」
贺三征怔怔的说道:「是啊,我也我自己怎麽就是这样一个贱皮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瞎折腾。」
「叔,我想,会不会就是因为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茫茫人生一眼就看尽头了,我才会觉意思,就想折腾一下。」
「我那个朋友也是一样,明明只要按部就班的好好发展,到了四五十的时候,他怎麽也能挤进上流社会,他偏要每天剑走偏锋的干。」
「我问他为什麽,他告诉我,人生就算七十年...」
「瞎扯淡!」贺三征小叔打断贺三征的话,「都什麽年代了,还扯七十年,只要钱到位,不敢说一百岁,九十岁不是问题。」
贺三征转头看向他小叔:「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岁以後的人生还有什麽意思?跑不能跑,跳不能跳,无非就是等死了。」
「七十年,前二十年懵懵懂懂一无所知,留给自己的就五十年,这五十年里,也就二十到五十这三十年是黄金时期,吃喝嫖赌样样都行,不折腾,一眨眼就过了五十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坐拥亿万家产,当上皇帝又怎麽样,有什麽意思。」
「人嘛,就该在年轻的时候去过过想过的人生,用我朋友的话来说,二十岁,正是开路虎揽胜的好年纪,难道五十岁才开啊,开个锤子开。」
贺三征小叔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二十岁没开上路虎揽胜?车库里跑车是狗开的?」
贺三征一噎:「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拆我台干什麽。」
贺三征小叔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贺三征说道:「人生就是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你向往的生活,可能就是别人厌倦而无法逃避的生活,它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麽好。」
贺三征认真的说道:「那是因为经历过,享受过,你才会对生活有自己的态度,我都没有经历过,你凭什麽就觉会想出来,对不对。」
「生命不仅仅有长度,还有宽度,风光二十年也总比窝囊五十年有意思对不对,就像浩瀚如烟的史书上,你做不到名垂青史,能做到遗臭万年何尝又不是一种成功呢?」
贺三征小叔一脸无语:「你他妈真是个犟种,行,说说吧,你准备做什麽?让我听听你的皇图霸业。」
贺三征舔舔嘴唇,眼神微微变些兴奋:「称霸缅北怎麽样?」
「滚!」
贺三征一愣,试探着说道:「总不能是称霸老缅吧,叔,不是我看不起我自己,这个你让我吹牛比我都有点吹不出来。」
贺三征小叔斜眼看着他:「皮子有痒了是吧?是不是想找抽?」
贺三征无奈的耸耸肩:「你看,我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你总不能让我编一个谎言给你吧。」
贺三征小叔摇摇头叹息一声:「算了,随便你自己去折腾吧,碰破血流你就知道错了,你告诉我,你刚才和你爸说的,苏其督会死是什麽意思?」
贺三征眼神怪异的说道:「这不就是字面意思吗?死啊,躺板板的意思。」
「废话,老子还不知道躺板板?老子问你的是他怎麽躺板板?」
贺三征摸着下巴沉默一会:「这个答案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
贺三征小叔眉头一挑:「对我还保密?」
贺三征老老实实的说道:「不是保密,主要是我也不知道。」
「什麽玩意?你骗你爸?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贺三征讪讪一笑:「主要是最近事多,我还没来和我朋友交流这件事,老头子不是让我带他春节来家里吃饭嘛,你就安心等我两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贺三征小叔突然抬头问道:「你就这麽信他?」
贺三征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小叔:「我不是信他,我是信他对金钱的贪婪,叔,你可能不知道,妙瓦底那儿可是有一片稀土矿。」
「稀土矿!!!」
贺三征小叔眼神一凝:「他从哪里的消息。」
只是看着贺三征有些尴尬的笑容,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他就是用嘴告诉你的吧,你他妈也信?」
贺三征眼神忽然飘向远处,有些心虚的说道:「嗨,都是兄弟,问那麽深干什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当他是兄弟,你凭什麽认为他也拿你当兄弟?做人,要长个心眼,不要被别人当枪使。」贺三征小叔站起身缓缓说道。
这一次,贺三征没有规避他小叔的视线,而是认真的说道:
「直觉,男人之间的直觉。」
「傻比,你不如说是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