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本月份的洞房花烛夜【二合一求月票!】
22 本月份的洞房花烛夜【二合一求月票!】 (第1/2页)次日。
陈鸿亲自找到巡检司刘旗头,领着许尘一起去了王家总坛。
交还王家重弓,奉上三十两培养费,修改准猎证所属队伍。
最后,由巡检司盖章确认。
如此,便正式完成了许尘的换队程序。
王群开脉在即,并不在乎许尘的归属。
甚至,许尘离开后,他更有理由没收了许家的肉铺和老宅。
“许尘啊许尘,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想不到却行差踏错,跟了他陈家。
我王家的实力当下就已经远超陈家,待家主冲关成功,将与叶家、雷家平起平坐,未来会有更大的猎区。
陈家,却连叠嶂岭这样的虎山都没有。
难道这些年我王家亏待了你?亏待你会将整头大虫给你吗?”
许尘耸耸肩:
“抱歉王叔,我喜欢上了陈家大小姐,是去陈家当赘婿的。”
“你……”
十八岁一妻一妾还不够……
哪来的小种马!
王群无话可说。
陈鸿随即派两辆马车去了许家。
搬走许尘家的有用物什,带走柳红夜、阿萝和许尘的大黄狗。
许尘从叔叔手里接过四十两的虎肉售款。
许尤表情复杂,心中百感交集。
小尘离开后,他和老婆终于可以在自家正常生活了,也能从姐姐家接回亲爹。
可为什么,他感觉提心吊胆呢?
“小尘,你真要搬去陈家住吗?王家给了你一整头大虫,你为什么……”
“傍晚酉时,我会和陈家大小姐成亲,记得带爷爷来陈家参加婚宴。”
“什么?”
许尤和江氏僵在原地。
小尘一月娶一个老婆?
马车里。
柳红夜和阿萝也是刚知道许尘竟要和陈家大小姐成亲。
阿萝神情落寞,坐立难安。
“尘哥,你去陈家当赘婿,那我们去算什么呀?”
许尘一脸严肃说:
“当然是赘妻……叠嶂岭狩虎之后,我们继续留在许家不安全,须另谋出路。”
阿萝不明其中利害关系,但还是一脸坚定地支持许尘:
“阿萝都听尘哥的。”
柳红夜心疼阿萝,将她搂在肩侧,轻手抚摸阿萝后脑。
“别担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阿萝并没有觉得委屈,连忙起身说:
“那倒不会,陈家大小姐素有腿疾,须以轮椅行走,又怎会欺负我一个丫鬟?”
许尘隐约嗅到了宫斗的味道了。
“什么丫鬟?在我许家,没有妻妾、侍女之分,都是我许尘的女人。”
柳红夜一双冷艳的美眸直盯着许尘:
“早晚有一天,你的后宫会打起来。”
许尘感觉她还挺期待。
说到底,还是神游挂开太小了,要是有深蓝,他还用受一个月娶一个老婆的委屈?
……
傍晚。
陈府。
由于女方有腿疾,男方是王家的重弓猎人转投,还携一妻一妾入赘。
陈家的婚宴规模很小,办得很低调,几乎没有请陈家以外的人参加。
即便如此,还是引来大量流民聚集在陈家大门外,讨要剩饭、点心。
陈家对流民向来慷慨。
但还是低估了流民的数量,竟将两丈宽的门口石板路堵得水泄不通。
只好特地请后厨额外做了些粗茶点心,分给所有的流民,讨个喜兆。
婚宴只摆八桌,只有陈家的直系血亲才有资格上桌,一切礼仪从简。
气氛,却格外的严肃。
许尘算是感受到了大家族的庄重。
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家里的女眷,看他的眼神有些热切,又很复杂。
看到夜娘的容貌,更是窃窃私语。
处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地诡异。
酒至半酣,许尘和陈家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打了照面,敬了喜酒。
陈家老家主陈江海首当其冲。
九十多岁,白发苍苍,又大腹便便,堂堂二脉武者,连走路都要拄个拐杖。
这让许尘唏嘘不已。
如果自己不在百岁前抵达修真界,这辈子再辉煌,到头来也不过一抔黄土。
喝了敬酒,陈江海重重拍着许尘肩膀。
“年轻人就算开脉了也得节制,不然老了就如老朽一般没用,切记习武之人,身体是第一位,不可沉迷美色,忘了根本。”
许尘觉得,老家主是看到夜娘的美貌后才说出这番话的。
“家主教训的是,许尘牢记。”
小姑陈媛只比姝妍大五岁,是个锻体四层的武夫,性格泼辣,颇有些姿色。
许尘敬酒时,她眉眼上挑,眼咕噜在许尘身上提溜打转。
“姑爷真是俊俏,咱姝妍有福了。”
吓得许尘连忙敬一旁的姑父骆川。
“不如姑父器宇轩昂。”
陈媛白了丈夫骆川一眼。
“器宇轩昂有什么用,能打虎吗?”
骆川也端起酒杯回敬:
“姑爷才是真英雄。”
骆川是陈家目前唯一的外姓武者,寡言少语,但中气十足。
实际上,许尘提前好几天通过神游调查过陈家的种种内情。
老家主因为年轻时不节制,老了远不如别家家主身体好,因此对儿子、女婿的房事要求极为严苛,导致姝妍母亲吃斋念佛、小姨怨气满满,看到龙精虎猛的许尘两眼放光。
宴后。
岳母吴氏悄悄把许尘拉到了一边。
吴氏五官素雅,身段清瘦,穿俗家佛衣,喜欢吃斋念佛,此刻却小声提醒许尘:
“别听老爷讲,姝妍从有小腿疾,这辈子过得很辛苦,胴房夜该有的礼仪必须要有,你不必顾忌姝妍的腿疾,明白吗?”
“小婿明白。”
不远处,岳父陈鸿表情复杂,难以揣摩。
许尘一时不知该听谁的好。
……
深夜。
陈鸿不允许任何人闹洞房。
但陈姝画还是偷偷溜进了婚房。
婚宴上,小姨子陈姝画喝得酩酊大醉,是婚宴上唯一敢大声喧哗、不顾任何礼仪的人。
甚至还敢闹洞房!
许尘正要揭新娘的红盖头。
陈姝画一屁股坐在二人中间,手里提溜着小酒壶,眼神迷离,脸色酡红。
新娘小声嗔怨道:
“姝画,这是你同意的,怎么还闹?”
“姐你先别说话。”
陈姝画拉着许尘哭诉起来:
“你知道吗?原本我以为,会由我照顾姐姐一辈子,不让她受男人欺负。”
许尘闻到百合香,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呢?”
“后来发现,我也得嫁人,爷爷甚至还逼我嫁给我最讨厌的雷家人,还好我提前开脉,暂时堵住雷家的嘴……可等那雷朋开了脉,一定又会来烦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